隨著守衛一聲暴喝,十幾個手持長戟的守衛立刻圍了過來。6͓̽9͓̽s͓̽h͓̽u͓̽x͓̽.͓̽c͓̽o͓̽m͓̽
程咬金氣得哇哇直叫,抄起傢伙便要動手。
李蕭天只得苦笑一聲,從懷中取出官宦印章,上面鐫刻的正是『成都府州府巡查使』字樣。
「你……你就是那個州府巡查使?」守衛一臉驚愕,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蕭天無奈的雙手一攤道:「什麼叫那個州府巡查使?難道這成都府有幾個巡查使不成?」
程咬金也厲聲罵道:「見到朝廷命官還不參拜,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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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個守衛霎時間全部跪拜,表現十分恭謙。
李蕭天口稱免禮,非常詫異地問道:「我說幾位兄弟,你們怎麼聽說州府巡查使,為什麼就顯得非常驚愕呢?」
守衛仰望著李蕭天,怯生生地說:「當官的都講排場,都是前呼後擁,都是穿官袍。而且此次州府巡查使是來主辦公主遇害案件,我們思考肯定會更加慎重一些。可沒想到大人竟然微服到訪,著實令人有些吃驚不小。」
李蕭天恍然大悟,連連點頭稱是。
一行人牽馬入城,隱約聽見後面有人低聲交流。
「人人都說這個巡查使大人和常人有異,今日一見果真非比尋常呀!」
「非比尋常個屁,他就是那個遂州城出了名的敗家子,一個奇葩而已。69🅂🄷🅄🅇.🄲🄾🄼這次派他來斷案,我看知府大人不但這個官不想當,而且是不想活了。」
「啊?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神經病,那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子?他的所有傳奇故事都是由錢鋪出來的,他除了會花錢之外什麼都不會幹?」
「我看你的表情,似乎對他不是鄙視,而是很期待呀?」
「那可不,如果他能夠在我面前敗一次家,給我幾千兩銀子,那豈不是發達了?」
「那個神經病,馬上就性命不保。我看最終祖上傳下來的家產,定會全部被朝廷抄家沒收了吧!」
「真是個不知好歹的敗家子,看他怎麼死!」
……
話音越來越遠,李蕭天卻越聽越開心。
看來這裡的人對自己的認知,還停留在當年敗家子的層面上,一點都沒有改觀。
這樣的效果最好,至少可以麻痹潛在的敵人,對自己放鬆警惕。
性格暴躁的程咬金卻不幹了,反身便要去找那幾個嚼舌根子的守衛算帳。♞👣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李蕭天微笑著將他攔住,口稱辦正事要緊。至於幾個守衛,便不要與之計較了。
三人正在眉山縣城走著,突然對面一隊人馬匆匆而來。
領頭的頭帶紫金冠,渾身一襲紫衣。
他手持方天畫戟,胯下是一匹高頭大馬。
雖然人還未到,但隱隱能夠感受到一股迫人的氣勢。
這隊人馬來到李蕭天面前,那人連馬都沒有下,揚起馬鞭徑直說道:「聽說你就是前來調查案件的州府巡查使李蕭天?」
李蕭天微微一笑,拱手搭禮道:「在下正是成都府州府巡查使李蕭天,這位大人還未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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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朝廷責令限期破案,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你最好給我快點。不然超過時限,不但頭頂烏紗不保,連腦袋也也不歸你管。」紫袍人冷哼道。
李蕭天嗤之以鼻,冷笑道:「在下封朝廷聖旨辦案,只要有利於辦案一切便宜行事。有權調動所有人馬,見到所有官員大一級。」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我不管你的官有多大,現在都是下級。難道下級見到上級的禮遇規矩,你都不懂嗎?」
紫袍人大吃一驚,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風塵僕僕的年輕人,竟然敢和他這樣說話。
他大喝一聲道:「你……你可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李蕭天針鋒相對。
隊伍里有人高聲唱喏道:「這位大人乃是當今太子千牛備身、虎賁郎將、右翊衛大將軍宇文靜禮。你區區一個州府巡查使,頂了天不過七品官。膽敢如此對大人說話,是不是不想活了!」
「哼,膽敢如此對我說話,我看你才是不想活了!」李蕭天一臉威嚴地說道:「宇文靜禮,聖旨上明言,我調查此案見官大一級。你如今卻推三阻四不支持工作,難道連聖上的旨意都不聽了嗎?要不我馬上寫一份奏摺,請皇帝陛下親自來眉山請你,是不是才聽話呢?」
這句話說得非常嚴肅,話的分量也決然不輕。
宇文靜禮臉色霎時間慘白,騎在馬上尤為不自在。
可是隊伍中那人還在喋喋不休:「你可知道宇文靜禮大人的父親是誰嗎?那是跟隨當今皇上打天下的大功臣。你若是得罪了他們,那就跟找死沒有兩樣!」
「宇文大人,我覺得有隻蒼蠅在耳邊環繞,非常不舒服。」李蕭天嘴角一歪,說出這句不著邊際的話。
宇文靜禮目光如炬,簡直要噴出火來。
隊伍中那人以為馬屁拍得好,連連說道:「李蕭天,你簡直膽大妄為,我看你今日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啪!
「好痛、好痛呀!我的眼睛,眼睛看不見了!」那名侍衛在地上來回翻滾,感覺是痛不欲生。
宇文靜禮收回馬鞭,冷冷說道:「當奴才卻不知道收斂,像條瘋狗般亂吠,簡直不知所謂。」
他厲聲道:「來人呀,把他給我關進牢獄,重打三十大板,然後充軍流放千里之外。」
身後侍衛立刻出列,將這個拼死掙扎之人押了下去。
整個廣場寂靜無聲,現場氣氛顯得無比尷尬。
或許這些侍衛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情況,因此你望我我看你簡直不知所謂。
回過頭宇文靜禮卻恢復和善的表情,「李大人,我這樣做總該滿意了吧?」
李蕭天不置可否,只是冷冷說道:「你教訓自家的狗我管不著,不過案情緊急,立刻隨我前往縣衙,共同商議破案之事。」
言罷竟然抬腿就走,將宇文靜禮一隊人馬丟在原地。
「囂張吧,你就儘管囂張。等到破案時限到期,到時候有你好看!」宇文靜禮一字一頓將這句話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