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今天難得這麼高興,咱們先回簡陽城,好好把酒言歡一番。🎄🍓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知府傅高寒笑容可掬。
面對對方如此熱情,李蕭天卻歪著脖子上下打量著。
這一番打量倒是把傅高寒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道:「李大人,你破掉幽蘭教西南地區總堂,還繳獲如此多的財寶輜重,這可是天大的功勞。我先封你個州府巡查使,待朝廷聖旨頒布,到時候還會重重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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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蕭天雙手負背並不答話,而是亮出一副苦瓜臉,一個勁地在那裡嘆氣。
傅高寒一臉親切的笑容,諂媚地問道:「我說兄弟,你到底是怎麼了,立下如此大功為何還愁眉不展呢?」
李蕭天這才開口回答:「就是因為調查幽蘭教太過辛苦,因此勞累過度。」
他拱手作揖道:「還請知府大人見諒,我想請假休整兩個月。一來好好恢復下身體,二來李氏產業的生意也不能荒廢了呀!」
此話一出,傅高寒就像生吞了一隻蒼蠅般難受。
他連忙拉住李蕭天的臂膀,笑呵呵地說:「好兄弟呀,我知道你非常疲憊,也非常辛苦。不過朝廷大軍剛剛渡過金陵,現在正在激戰之中,我們地方府衙也不能懈怠。69shux.com (謁演 )」
「什麼,朝廷大軍已經全線攻擊陳朝了嗎?」李蕭天頗有些驚訝。
畢竟他進入這三岔湖之際,朝廷只是徵用民船,讓他大賺一筆。
沒想到兵貴神速,這麼快就全線攻打陳朝,看來這個陳後主沒幾天好日子過了。
「是呀,朝廷兵分三路。一路由秦王楊俊領兵從巴蜀順流而下,一路由清河公楊素率領從鎮江出發,一路由晉王楊廣親率大軍直搗金陵。料想那陳朝也抵擋不了多久,天下終將大定矣。」傅高寒說起這國內外局勢倒是如數家珍。捋捋鬍鬚之間仿佛自己也在縱馬行舟馳騁疆場。
李蕭天表情淡然,但他心中知道。
這個晉王楊廣才多大歲數,就能帶兵打仗?
分明是楊堅讓他去鍍鍍金,增加些閱歷罷了。
到時候衝鋒陷陣的還不是萬千將士,指揮作戰的自然是大隋戰神韓擒虎、賀若弼、史萬歲等。
不過歷史上攻破建康的的確是晉王,這個功勞韓擒虎不敢跟他搶。
「現在戰況如何?」李蕭天問道。⑥⑨ⓢⓗⓤⓧ .⃝ⓒⓞⓜ
傅高寒眉毛舒展,朗聲道:「秦王順江而下,已經攻破賊寇七座重鎮。楊素的大軍也進展順利,賀若弼連戰連捷,相信不久便能夠和晉王的大軍在建康會合。」
李蕭天對隋唐的歷史非常熟悉,這些歷史事件自然了熟於胸。
相信不久韓擒虎便能擊破陳朝的水軍,長驅直入攻下建康。
他意興蕭索地擺擺手說:「既然大局已定,我們只要做好後勤工作即可。若是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在下就請假兩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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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別,別呀!」傅高寒舔了舔乾涸的嘴唇,那副便秘的表情似乎欲言又止,簡直太難受了。
李蕭天雙手一攤道:「大人,為了攻破幽蘭教的巢穴,我是捨生忘死,差點連性命都丟掉。現在只是請幾天假休整一下,難道也令你為難嗎?」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傅高寒連連擺手,終於下定決心開口道:「其實州府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去辦。」
「大人,州府之中有的是能人。大人只要開口,報名的人是趨之如騖,為何非要我去呢?」李蕭天還是擺出那副苦瓜臉。
傅高寒嘿嘿笑著說:「這件事我思來想去,只有你去才放心。何況案情複雜,其他人根本沒法偵破。」
李蕭天恍然大悟,他拍拍腦門道:「原來是有重大案件,不過偵破案件應該是南宮柳大人的事情。你不去安排他,為何卻要找我?」
「哼,他如果能夠破案那就好了,我也不會來麻煩你。」傅高寒長嘆一聲道:「這樁案件已經出事好多天,如果再不破案只怕朝廷就要降罪,你我的烏紗帽不保是小事,腦袋能不能保住都成問題。」
李蕭天連連擺手道:「大人,這樁案件可是在你的治下發生的,破案也是南宮柳大人的事。怎麼現在就變成我的烏紗帽不保,還有我的腦袋都差點不是自己的了。」
傅高寒嘿嘿笑道:「這個嘛……因為事出突然,南宮柳又沒本事破案。因此我已經奏明朝廷,請李大人親自過問案件。相信有李大人出馬,絕對馬到成功。」
「知府大人,你這分明是訛詐嘛!」李蕭天氣不打一處來,原來又被傅高寒給算計了。
「不管是不是訛詐,不管你有多辛苦,反正現在朝廷下旨,著你一個月之內破案。」傅高寒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扳起手指頭數了數道:「由於你到三岔湖破解幽蘭教總堂,因此時限已經過去半個月,現在距離朝廷時限只剩十五天時間。」
「我去,那你不早說!」李蕭天簡直哭笑不得,這分明就是趕鴨子上架。
不過他心中也非常疑惑,什麼大案要案,整得朝廷親自下旨,難道和國家大事有關?
「大人我真是服了你,又把我擺在火架子上烤。」李蕭天長嘆一聲,自己雖然沒有經天緯地之才,但至少也是兩世為人,歷經風霜雨雪,結果竟然被知府老小子給整了。
怪不得剛才一見面那麼激動,又是封官又是答應自己任何條件,原來是有求於自己。
傅高寒陪笑道:「那也是因為你太能幹的緣故,否則我怎會從成都府不遠幾百里跑過來,就是為了請你出山呢?」
兩人對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敢問此案有何特殊,為何朝廷會親自下旨,還限期破案呢?」李蕭天問道。
傅高寒長嘆一聲,笑容逐漸收斂,表情嚴肅地說道:「朝廷一位公主前來峨眉山禮佛,不曾想居住半月之後,竟然離奇死在閣樓之上。要知道公主前來可是潛伏後用,保護措施也做得非常好。可蹊蹺的是公主就這樣無端死了,當地縣令也因此下了獄。如果不能在規定時間破案,只怕下回就該你我進牢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