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白色粉末,將兇狠異常的鱷魚全部解決。💜🍫 ➅9ѕᕼᵘχ.Ć๏m ♞♨眾人長長吐了一口氣,也暗中佩服李蕭天的足智多謀。
已經耽擱了許多時間,三人商議當定,立刻出發前行。
不將宇文新生擒活捉,絕不撤出這個充滿危險的洞穴。
程咬金走在隊伍的最前頭,他的腳剛剛踏入暗河的水中,卻被李蕭天一把拉了回來。
「少爺,不是說趕時間嗎?怎麼你……」程咬金是一臉懵逼,這位少爺又在搞什麼名堂。
可他還沒有來得及把話說完,只見水中一陣動靜。
無數鱷魚伸出了頭,張開血盆大口正等待著。
原來除了岸上的鱷魚之外,水中還有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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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排著隊等他們下水,然後好一網打盡。
「我去,原來這幫畜生當真玩陰的!」程咬金連忙跳開,一退便是十來丈。
隨著程咬金後撤,鱷魚也不追趕,全部將頭埋進水中。
不過片刻,剛才看起來還危機四伏的河水,再次恢復了平靜,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王伯當吐了吐舌頭,頗為擔憂地說:「少爺,看來這鱷魚也學聰明了,根本就不上岸,就在水中等咱們。可是這條暗河是過去的必經之路,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呀!」
程咬金呵呵笑道:「這個簡單,咱們將食人花的粉末倒進暗河之中,豈不是全部問題都解決了 嗎?」
王伯當反唇相譏道:「兄弟,你沒有看到這河水在往外流動,粉末扔進去便被沖走了。🐯🐝 ❻➈𝓼нùⓍ.Ⓒ𝐎𝓜 ☮🍫而且鱷魚若是不開口,粉末扔進去也沒有任何用處呀!」
程咬金驚愕地張大嘴巴,看著靜靜流淌的河水,半響沒有半分主意。
王伯當也望著河水,思來想去也沒找到半點辦法。
李蕭天卻呵呵笑道:「其實解決這個問題非常簡單。」
「至於鱷魚不張口,我們多扔些乾糧下去,難道它們不吃嗎?」
「對,對對,就這麼幹!」程咬金呵呵笑著,將粉末沿著暗河上游往裡面撒。
等到粉末同河水充分混合,差不多流動到鱷魚群的位置,三人一起動手,將乾糧掰成小塊,雨點般扔了下去。
這些平靜的河面又沸騰了,無數鱷魚從河底鑽了出來,張開血盆大口,奮力搶奪香噴噴的乾糧。
看著這些鱷魚奮勇爭先的樣子,程咬金捧腹大笑:「搶吧,你們就可勁兒地搶。待會兒吃飽喝足了就在水裡好好睡一覺,等爺爺我過河之後,你們去吃幽蘭教的狗雜種!」
片刻之後,乾糧還在持續往河裡扔,可鱷魚們搶奪的勁頭似乎不如之前。
再等了一炷香時間,河水恢復了剛才的平靜。不用說都知道,鱷魚們吃下白色粉末,全都安安靜靜躺在河底,睡大覺去了。
「少爺,我們是不是可以出發了?」程咬金小心翼翼地問道。
畢竟一日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方才由於太過激動衝出去,差點被鱷魚的一個哈欠給啃掉半邊身子。
現在當然要更加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天亮了撒泡尿在床上。
李蕭天看了看趴在岸上沉睡的鱷魚,又看了看安靜的暗河。
他試探著再扔進去一大塊香噴噴的香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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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香腸入水濺起浪花朵朵,波動層層漣漪,但很快便沉下了底,再無半分動靜。
李蕭天這才放心地說道:「鱷魚畢竟是畜生,不可能有美味不搶奪。現在這麼大塊肥肉送到嘴邊都不吃,說明它們當真睡著了沒法享用。」
他帶頭涉水過河,片刻間便安然渡過。
王伯當和程咬金對視一眼,緊跟著也踏過暗河。
經歷了種種,他們的內心更加堅強。在後面的道路上走得穩穩噹噹,眼觀六向耳聽八方,顯得非常沉著冷靜。
可奇了怪,後面的這一路走了大約半個時辰。
不但沒有看到一個巡邏的守衛,也沒有遇到任何蹊蹺的事情。
或許幽蘭教覺得洞穴之中有了夜來香、食人花、鱷魚這幾處天然守備,便放鬆了警惕。
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幾百年來的安全無虞的恐怖洞穴,今朝竟然有人涉險過關。
而且過關的人,就是人人都看不起的敗家子,人人都覺得奇葩的紈絝子弟。
轉過兩個急彎,前面突然亮堂起來。
再轉兩個彎,眼前猛地豁然開朗。
一個天然大洞穴呈現在眼前,足足有上百米的高度。
這裡綠樹成蔭、花團錦簇,就像一座世外桃源。
遠處有從洞頂傾瀉而下的瀑布,近處有屹立樹枝的布穀鳥。
一群群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還有一些野生動物,攪動著膝蓋高的綠草叢叢。
在這個大洞穴之中,頂部有一個大裂痕,非常狹長但豁口並不大。
強烈的光線就從裂痕揮灑下來,以至於根本不用火把,就能夠把裡面看得通通透透。
腳下是一條小溪,水很清,能夠看到底部的泥沙。
而清水映照出的是一座無比雄偉的高塔,足足有七層高。
在第一層的上方還有一塊牌匾,走近一看上面筆走龍蛇,撰寫出『七寶玲瓏寶塔』幾個大字。
「七寶玲瓏寶塔,好愜意的名字。」李蕭天由衷地讚嘆。
他放眼四周,再也沒有任何出口和暗道,看來這就是洞穴的終點,也應該是宇文新窩藏的據點。
「既然號稱七寶,那麼這高塔之中一定有無數珍寶,我們不妨進去瞧瞧?」李蕭天眉毛一挑,徑直推開大門,大踏步走了進去。
王伯當和程咬金還沒有回過神來,連忙跟著跑進去。
寶塔的第一層是偌大的空曠的如同廣場一般的地方,裡面到處都是兵器架,十八般兵器一應俱全。
當然少不了正在操練的幽蘭教門人。
這些門人正在聚精會神練習,教導的人更是無比嚴厲。
或許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會有外人能夠成功闖到這裡。
因此即便有個別人望見了李蕭天等三人進入,也並沒有任何人在意。
「嘿,我說你們在瞎練什麼,有敵人闖入難道都看不見嗎?」李蕭天雙手叉腰,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架勢。
誰知道這架勢還真嚇到了人,就連傳授武功的教練也轉過頭來,詫異地問道:「有外人闖入,你這個玩笑開得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