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狐臭

  「沒想到這簡陽城中的調查尚且受阻,連看似風平浪靜的三岔湖也是步步殺機。💔🐉 ➅❾ˢⓗⓤX.Ćσ𝐦 💔🍓看來是我小看了幽蘭教,也小看了宇文新。」李蕭天雙手負背,仰望著碧空如洗,憂心忡忡地說:「我們連續調查了兩夜,不但沒有任何結果,反而打草驚蛇。若是後面再無功而返的話,只怕此行不但要空手而回,還有生命危險。」

  王伯當捋捋鬍鬚點頭道:「經過我一夜簡陽城中的調查,一夜三岔湖的暗訪,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情形。」

  「什麼情形?」李蕭天和程咬金幾乎異口同聲問道。

  王伯當緩緩開口道:「那就是簡陽城中的聚義堂無比高調,高調到全城百姓恨得牙痒痒。可三岔湖這邊的總堂卻無比詭異無比低調,低調到整個簡陽的百姓都沒有聽說過,還有漁人不時過來撒網捕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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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話何解?」李蕭天凝眉道。

  王伯當進一步解釋道:「其實聚義堂就是幽蘭教的分支,兩個蛇鼠一窩。可為什麼一個如此高調一個如此低調,這其中一定有緣由。」

  「唉,管他誰高調誰低調,反正都是一個邪惡組織。我們必須將幽蘭教總堂找到,將其連根拔起。」程咬金拳頭握緊,捏得咔咔作響。

  「除了這一發現之外,我還覺得這三岔湖的密林著實太濃密,樹枝全部參天。💜💜 ➅9s𝕙Ⓤ𝕏.Ⓒ𝔬m 👺🐳白天都陰氣十足,何況夜晚更是遮天蔽月,讓人瘮得慌。」王伯當搖頭嘆息道:「即便我有夜光眼,足足搜尋了一夜,仍舊沒有絲毫進展,真是太可惡了。」

  「是呀,前日我和咬金兄弟搜索密林的時候也覺得不適應,當時沒有想這麼多。今天你一提起立刻反應過來,就是樹枝太密,將天際全部遮住,連月光都沒法映照下來。」李蕭天恍然大悟。

  「少爺,你們在這裡討論了這麼久,到底有沒有主意。今晚我們該怎麼調查,得那個計劃出來呀!」程咬金還是急不可耐的模樣。

  李蕭天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突然開口道:「你們可曾見過一種渾身帶著香氣的人,這種病症可有治療之法?」

  程咬金和王伯當面面相覷,全然一副懵逼的模樣。

  鐵牛是個急性子,立刻開口道:「渾身帶著香氣這是好事,若是個女子,那麼天下男子豈非趨之若鶩,還需要治療嗎?這完全是好事呀!」

  「咬金兄弟言之有理,天下女子唯恐自己不香,求重金買胭脂香粉,都要讓自己身體更香,以此吸引異性。這哪裡是病症,這不正是天下女人所想的嗎?」王伯當也不解地問。

  李蕭天嘆了口氣,幽幽地說:「若是身體有香氣,對一位女子來說當然是好事。♞♢ 6❾ѕн𝔲x.𝐜o𝐦 ☢🐊但若是這香氣有毒,甚至會殺人,這就是天大的病症,非治不可了。」

  王伯當皺了皺眉問道:「少爺,之前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此事,為何現在突然提問,莫非和此次行動有關?」

  李蕭天皺眉沉吟了片刻,終於開口道:「昨日我夜探聚義堂,認識一位女子。她長年受困此病,非常可憐。」

  「少爺,我以為你在聚義堂後花園那麼久,就是在探訪調查,沒想到竟然和陌生女子談情說愛。那裡可是龍潭虎穴,不小心會沒命的。」程咬金氣不打一處來。

  

  王伯當也提醒道:「少爺,聚義堂之中危機重重,你可千萬要小心行事,別因為兒女私情而沖昏了頭腦。」

  李蕭天擺擺手道:「昨夜我的確遇到過危險,但都被這位女子機智化解。他是聚義堂堂主的女兒,從小就多病孤獨。我看她非常可憐又單純,因此希望能夠盡力幫助一二。」

  「聚義堂堂主的女兒,這可了不得。」王伯當眼珠一轉道:「其實我們可以試試從她身上打開突破口……」

  話音未落,早已別李蕭天呵斥:「這位姑娘天真浪漫,對人世間的爾虞我詐根本不懂。我們豈可利用她,這是不道義的。」

  他頓了頓說:「今夜咱們還是兵分兩路,我和咬金去聚義堂調查,王伯當你去三岔湖。」

  王伯當正想開口,李蕭天卻擺擺手道:「王兄弟你有夜光眼,正好適合調查三岔湖。我昨日認識了聚義堂堂主的女兒,今夜過去也不會危險。這樣的調度最合適,大家不要再說。」


  王伯當朝著程咬金使了個眼色,對方點頭明白。

  夜晚很快來臨,王伯當徑直前往三岔湖,李蕭天和程咬金則繼續大搖大擺走到聚義堂後牆。

  或許是熟悉的緣故,今夜連黑暗角落責問聲都沒有。說明了幽蘭教中人已經見怪不怪,任由他們去了。

  還是同樣的節奏,李蕭天翻牆而入,掩鼻來到後花園的迴廊。

  他剛剛站穩腳步,便看見宇文谷蕊矗立在迴廊盡頭,似乎等待已久。

  「谷蕊姑娘,難道你一直在這裡等待?」李蕭天抬頭望天,現在不過三更時分。

  谷蕊輕踏腳步,在距離李蕭天三米開外的地方停下。

  她開口道:「不知怎麼回事,今夜始終無眠。因此到後花園來看月色,不想意外遇見了你。」

  她的臉色通紅,呼吸也有些急促。這些話當然是騙人,分明是自欺欺人。

  李蕭天自然不必點破,禮節性地拱手作揖,微笑著說道:「離別一日,不知姑娘如何?」

  宇文谷蕊的臉色更紅,她低頭道:「一切都好,吃得好,睡得好,沒有什麼問題。」

  「那為何今夜無眠?」李蕭天明知故問。

  谷蕊一陣驚慌,就像撒謊被拆穿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

  李蕭天轉移話題說道:「今日我研究了一整天,覺得姑娘的病症有可能是狐臭。」

  「狐臭!這是何病症?」宇文谷蕊更加吃驚,她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自己身上是一股香味,怎麼到李蕭天嘴裡就成了狐臭?

  李蕭天摸了摸光禿禿的下巴說:「狐臭是一種皮膚病的稱謂,這種病有遺傳的可能,也有出生後感染的可能,總之很頑固。」

  「這……你到底在說什麼?」宇文谷蕊無語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