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明哄暗騙

  「看來你真是一位文人雅士,絕不似我府中這般渾身臭汗的臭男人。✌🎁 ❻9Ŝ卄𝓾᙭.cØм 👍💲」女子搖頭嘆息道:「雖然你穿著本教的裝備,腰間還掛著本教的令牌。但據我所知,整個西南地區分堂,就沒有一個你這樣有文采的人。」

  李蕭天心中一驚,這麼個不過十幾歲的小姑娘,竟然從自己的言語中探查出身份的疑點,果然不是等閒之輩。

  但看這位女子的模樣,以及她的語言肢體動作,又絕非矯揉造作,更不似久經紅塵之人。

  那麼她說出此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會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是不是應該放倒她?

  「聽聞前夜有位英雄夜闖聚義堂,將這裡攪得天翻地覆。最後還是父親親自出馬,才將起趕走。」女子回身嫣然一笑道:「莫非這位英雄就是你?」

  李蕭天感到頭皮發麻,都不敢直視對方如同無底深潭的眼睛。

  這到底是什麼人呀,有敵人闖入家中,她不但不憤怒,也不示警,竟然如同聊天般娓娓道來,她到底是不是幽蘭教的人呀?

  「你肯定在笑我,言語之中竟然幫助外人,是個吃裡扒外的傢伙。」女子眼波流轉,萬種風情紛至沓來,就如同春暖花開之時百花齊放。

  「姑娘可能看錯人了,我就是本教中人。👣🔥  🐍♡只是平日喜歡咬文嚼字,因此會讀幾篇古詩而已。」李蕭天定了定神,緩緩將話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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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姑娘前姑娘後的,我的名字叫做宇文谷蕊,也是聚義堂堂主的女兒。」宇文谷蕊抿嘴一笑。

  李蕭天眨眨眼睛,當真是不明白對方到底想幹什麼。

  自己明明是闖入者,而且對方似乎看出了自己的身份。可不但不示警,反而把自己的姓名報出。真搞不懂她這算什麼神操作,到底意欲何為。

  「看,你連聽到我的名字反應都沒有,足以證明不是聚義堂的人,更不是幽蘭教的人。」宇文谷蕊的聲音如同黃鶯,笑聲如同銅鈴般清脆。

  「宇文谷蕊姑娘,我想你真的搞錯了,我當真是本教中人。只是剛剛入教不久,因此沒有聽說過你的名字。如有什麼冒犯,還請多多見諒。」李蕭天雖然內心有些留戀,但畢竟不敢久留。

  若是在多說幾句話,只怕夜長夢多,把自己的性命給搭進去。

  他轉身便要走,卻聽見身後幽幽嘆息:「好不容易遇到個敢和我說話的人,結果還是被我嚇走。看來我註定孤獨終生,這輩子都要與後花園為伴。」

  聽到這話,李蕭天堅如磐石的內心都差點融化。👻💥  🐼🐠

  他是真的想轉身和對方促膝長談,真的想告訴對方自己來自未來,還有一位和對方長得差不多的她。

  可是現實不允許他這樣做,只能咬牙先撤退再說。

  他的腳才邁出一步,就聽遠處有人高聲喊道:「女兒呀,你在後花園和誰說話?」

  李蕭天頓時倒抽一口涼氣,完了,今天難道要栽在女人手中嗎?

  可他立刻聽到宇文谷蕊低聲道:「快,趕快躲到假山後面,沒有我的暗示不要出來。」

  李蕭天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動力,三步並兩步,立刻閃到假山之後。

  雖然雙腿陷入水池中,但至少將整個身軀隱藏起來。

  只聽外面有一男子漸漸走進,不斷開口問道:「女兒呀,我叫你多睡一會兒,怎麼又大清早的起來。」

  「爹爹,女兒睡不著,因此出來散散心。」宇文谷蕊黃鶯般的聲音響起:「不然等到白天,又會打擾其他叔叔們的正事。」

  「唉,都怪爹不好。這些年來一直為你求醫問藥,卻始終無所得。真不知道是哪輩子造的孽,怎麼讓你染上這等病症。」男子嘆息聲不時響起,「就連你媽媽也是聞到這氣味而死,三個奶媽都喪命在這夜來香味之下。」

  「爹爹別說了,都怪谷蕊不好,我就是個不祥之人。」宇文谷蕊嗚嗚哭泣著。

  「好了別責怪自己,發生這樣的事,誰都不想。」男子話鋒一轉道:「方才我聽見你在後花園和誰在交談,這裡我根本沒有布置任何人,怎麼會聽到說話聲呢?」

  「父親,女兒並沒有和任何人交談,怕是你聽錯了吧?」宇文谷蕊的聲音有些怯懦,但卻堅定否認。

  李蕭天聽得是心驚膽戰,雖然谷蕊為自己打了掩護。可這女孩兒涉世未深,連撒謊都不會。

  不但聲音顫抖,肯定連臉都紅了。

  「女兒,難道你連父親都信不過,都不願意說實話嗎?」男子語氣強硬了一些,「我是為了保護你,怕你被壞人所騙。」

  「父親,方才我思索了一下,應該是看到這含苞待放的荷花之後心中有所思,所以在自言自語。」宇文谷蕊說:「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這是女兒剛剛學會的,父親覺得如何?」

  「我是問你有沒有外人闖入,誰聽你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詩詞歌賦。」男子語氣蠻橫起來。

  「父親,你把女兒嚇到了。明知道這裡栽種滿夜來香,這些年來闖入者還有活著的嗎?」宇文谷蕊嘟囔著嘴說:「即便能夠闖過夜來香林,只要接近女兒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這樣的雙重保險下,你覺得還有人敢闖入嗎?」

  「這……好像有些道理。」男子沉思了一會兒說:「女兒呀,沒事不要亂跑,在閨房中寫字畫畫都可以。你也知道這段時間聚義堂出了點問題,我是因為心中緊張才有些敏感,你不要見怪。」

  「我怎麼會怪父親呢?」宇文谷蕊說道:「父親為了這個家而操勞,我心疼都來不及。只可惜自己是個女兒家,又得了這樣的病症。不能為父親分憂,真是心中無比難受。」

  「好了,你也不必自責,記住我說的話,外面的人都是壞人,你必須敬而遠之。若是遇到闖入者,一定第一時間向我報告。」說完這話,只聽袖袍抖動,然後就是男子腳步遠去的聲音。

  李蕭天的心砰砰直跳,生怕出什麼問題。

  直到這腳步聲消失,才長長出了一口氣。

  可他心中納悶,為什麼宇文谷蕊不示意他出來,難道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他心中彷徨之際,男子的聲音又響起:「女兒,你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