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程咬金徑直跪在李蕭天面前。👺😂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他羞憤得滿臉通紅,兩行眼淚流進了脖頸。
「少爺,我對不起你。是我貪睡,將你置於危險之中。我該死,我該死!」程咬金悔恨交加,不住扇自己巴掌。
不過幾下而已,臉頰就腫脹起來。
李蕭天連忙抓住他的手,將鐵牛扶起來。
「好兄弟,這幾天跋山涉水著實辛苦,體能透支嚴重,嗜睡是很正常的事情。」李蕭天和藹地說:「而且你還要負責探路和半夜值守,更是辛苦無比,我都自嘆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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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不是藉口,我決不能讓少爺你出事。」程咬金仍舊沉浸在悔恨之中。
李蕭天拍拍他肩膀道:「好兄弟,我們雖然不是同父同母,也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咱們親如兄弟,甚至於比親兄弟還親。這次咱們如此辛苦,也是想一次性將幽蘭教西南地區的勢力剷除。只要能夠達到這個目的,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他嘆了口氣委屈地說:「少爺,我怎麼覺得咱們的命真苦呀!好不容易將事業發展壯大,卻遇到幽蘭教這個奇葩組織。🎈🐧 ☺💛這樣的勢力原本應該由朝廷出馬收拾,怎麼就成了咱們李氏產業私人的事,簡直說不通嘛。」
李蕭天雙手負背,淡然道:「其他的由其他人去說,但咱們不是在這樣那樣的挫折中越挫越勇,越漸發展壯大嗎?」
「這倒是。」程咬金舒展雙眉,連連點頭道:「他們越是欺負咱們,我們就越發強大。誰也無法阻止我們,李氏產業必將天下無敵!」
「別,別別。這樣的話還是別說的好。」李蕭天嘿嘿笑道:「我可不想做什麼天下第一,成為別人眼中的活靶子。咱們低調做人高調賺錢,吃香的喝辣的,又不著惹誰,這該多愜意呀!」
「額,對對。咱們吃香的喝辣的,管他外面亂成一鍋粥。」程咬金連連點頭道:「所以說呀,只要跟著少爺走,絕對前途光明沒說頭。」
兩人對視一眼,開懷大笑中泯滅尷尬和悔恨。
「瞧你們笑得如此開心,在聊什麼呢?」一條黑影掠過,王伯當笑容可掬地站在面前。
「喲,是王兄回來了。我們正在說著野味味道端的好,都是王兄的功勞。」李蕭天拿起一條由樹枝穿過的烤熟的野兔,徑直遞了過去。
王伯當也不客氣,狠狠咬了一口,油水順著嘴角便溢了出來。
「真香,少爺烤制的野兔當真是鮮香無比呀!」王伯當幾口便吃掉半隻野兔,這才豎起大拇指稱讚。◦•●◉✿ 69ร𝓗Uχ.ⓒO𝕄 ✿◉●•◦
李蕭天淡然一笑道:「若是沒有王兄的食材,我就算再會做菜,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程咬金說道:「剛才驚心動魄那一幕,少爺已經給我講明。多謝你及時排憂解難,否則若是少爺出了問題,我萬死難辭其咎。」
王伯當擺擺手道:「保護少爺安全,也是王某的重任,程兄何必全部掛在自己肩膀上。」
他正色地說道:「方才我鑽入密林再次檢視,沒有發現一個人影,倒是找到他們的駐紮之地。」
王伯當指著密林深處說道:「通過查探他們的營帳,以及造飯的灶台等等。現在得出的結論是,他們一共7人,再也沒有其他人手。」
李蕭天點點頭道:「方才那7人有6人被王兄你射死,另外1個被揚子鱷撕咬成碎片。也就是說他們已經全軍覆沒,宇文新的陰謀破產了。」
他雙手負背,唏噓道:「宇文新的確是個勁敵,竟然能夠在慌亂之中想到我會尾隨偷襲,並且及時做出判斷安排。」
「不過他所託非人,這幾人根本就沒有把設伏當成一回事,連個暗哨都沒有,結果被一鍋端,真是咎由自取。」王伯當搓了搓手,顯得躊躇滿志。
李蕭天望了望天際,夜幕已經降臨,天上掛滿了星星。
「既然宇文新給咱們備下大禮,我們也不能不收下。」李蕭天說:「今夜咱們就在他們的營帳中好好休整,明天日上三竿之後再行出發也不遲。」
三人徑直前往黑衣人營帳,經過這條小溪的時候,程咬金還特意觀察了一番。
雖然沒有看到揚子鱷的身影,但溪水之中充滿血腥之氣,那股難聞的氣味令人作嘔。
驚得他是心驚膽寒,快步邁過這條看似平靜實則恐怖的小溪。
營帳之中果然溫暖,比睡在荒郊野外好了不止一百倍。
饒是程咬金和王伯當輪流值守,但到第二天清晨,大家還是恢復了體能,顯得精神奕奕。
李蕭天伸了個懶腰,愜意地說道:「宇文新在這裡設伏,原本是想將我們一網打盡。可沒想到的是,這裡反而成了咱們的補給站,讓我們養足精神。這下我們可以火力全開,徑直去到他的老巢。」
三人收拾行囊立刻啟程。
經過一夜的休整調養,所有人的精力精神果然得到了全面補充。
前面這座看似高聳入雲的大山,只用了不到一日便被征服。
後面三日,他們是連戰連捷,一共翻越5座高山,而且精力仍舊充沛。
黃昏,程咬金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大聲唱喏道:「這座山又被我們翻越,今夜必須下山之後才能睡覺,咱們明天一早繼續翻山越嶺!」
看到程咬金如此有勁頭,李蕭天提著的心也就放下。
畢竟自己是堅定信心要剷除幽蘭教西南分堂,王伯當性格內斂看不出什麼問題。只有程咬金脾氣暴躁,稍不留神又要爆發。
現在連程咬金都勁頭十足,他豈能不安心?
三人趁著夕陽最後一絲光芒,翻越過山巔。
那山頂的寒風勁吹,吹得他們衣訣飄飄。
「看,你們看!」程咬金又炸了。
循著他手指的地方望去,李蕭天和王伯當長長吐了一口氣。
山下赫然是一座城池,雖然不大但是阡陌交通,顯得井井有條。
「簡陽,這必然是簡陽。」王伯當聲音微顫著說。
「是呀,終於到了,終於抵達簡陽。」李蕭天的臉色凝重起來:「我們的挑戰,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