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站在自己對面這位威武之人就是王伯當,李蕭天是欣喜若狂。¤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能夠和隋唐名士交往,原本就是雅事一樁。若是能夠結交並且收入麾下,簡直就完美了。
李蕭天恭恭敬敬地拱手搭禮道:「王伯當英雄,剛才多虧你出手相助,否則我們還要多費一些周章。」
王伯當擺擺手謙虛地說:「李公子哪裡的話,即便沒有我,你們也可以輕易獲勝。我只不過是尾隨宇文新而來,無意間相助了你。」
聽到這話李蕭天有些納悶,難道王伯當和宇文新還有什麼瓜葛不成?
「王伯當壯士,你看這天色已晚,城裡又在戒嚴。你我一見如故,要不進入帳篷之中,咱們邊喝酒邊談如何?」李蕭天誠意相邀。
王伯當周遭一看,的確是漆黑一片。而且城內由於昨天幽蘭教大鬧州府的事情,已經宣布戒嚴。看來李蕭天的邀請,想不去都不行。
「好,既然李公子誠意相邀,那麼我就恭敬不如從命。」王伯當謙虛地回禮。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李蕭天無比開心,拉著王伯當的手便並肩進入營帳之中。
而且讓所有人退下,唯獨留下程咬金一人。
酒席很快擺上,這是早已準備好的慶功宴。♞👣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三人在營寨推杯換盞,酒過三巡之後李蕭天才開口問道:「剛才王兄說尾隨宇文新而來,卻不知道你和他之間有什麼過節?」
王伯當放下酒杯說道:「我是在西山打獵時偶遇州府捕頭南宮柳,他見我箭術了得,三箭便射殺一頭老虎。因此誠邀我進入成都府,並吹噓知府傅高寒是個識英雄重英雄的官。只要我隨他回去,肯定會得到重用。」
「當時我想呀,學得文武藝貨賣於世家。身上這點本事的確也想施展出來,也想遇到知人善用的伯樂,於是便跟隨而來。」王伯當眼神逐漸暗淡下來:「誰知道剛剛進入府衙,便遇到幽蘭教突襲一事。我施展箭術將賊人擊退,卻不被知府信任,只得灰溜溜離開。」
李蕭天聽罷是哭笑不得,這樣一位厲害的角色,可以說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人才。這個傅高寒竟然連正眼都不看人家,白白錯過這匹千里馬。
只怕將來後悔莫及,卻悔之晚矣。
不過他並沒有打斷王伯當的話,靜靜聆聽對方講述。
王伯當繼續說道:「出來府衙,我心想這回是得不償失。不但沒有進入官門,還得罪了地頭蛇。只想著一不做二不休,將宇文新一夥一網打盡。一則可以去官府領賞錢,二則也免得今後遭受暗算。💔🐉 ➅❾ˢⓗⓤX.Ćσ𝐦 💔🍓」
「因此你就尾隨宇文新,竟然跟到了這裡。」李蕭天眼睛中閃爍著精光。
這樣一位箭術精湛、追蹤術精湛、品格謙遜又識大體的人才,他豈肯放過?
王伯當輕輕點頭道:「我利用打獵學到的追蹤術,尾隨他們一夥整天。原本想等到晚上動手,將宇文新一箭射穿。可卻看到他們在竊竊私語些什麼,所有人又都穿上夜行衣。因此感到非常好奇,才跟隨到這裡。」
程咬金拍著手高喊著:「妙呀,簡直是絕妙。王兄的經歷讓我嘆為觀止,王兄的箭術追蹤術更是讓我敬佩不已。」
他提起兩壇美酒,狠狠一拍泥封,一股香氣撲面而來。
「既然大家有緣,今日就不醉不歸。」程咬金遞過一壇酒豪氣地說道:「我們一起幹了這一壇,今後就是好兄弟!」
王伯當面無懼色,同樣豪氣點頭,接過這壇酒仰頭便灌。
兩人一頓牛飲,5斤一壇的美酒,頃刻間便見了底。
李蕭天見時機成熟,立刻開口道:「不知王兄下一站準備去哪裡,未來有著落了嗎?」
王伯當長嘆一口氣道:「這天下之大,卻不知何處能夠施展我的抱負。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就當遊歷名川大山,長長見識了。」
「可是你想過沒有,這次你無意中得罪的是幽蘭教中人。他們這個組織無比邪惡,個個心狠手辣。」李蕭天擔憂地說:「我和這個組織已經對抗了足足一年半,和他們交手不下10次,完全了解他們的做事風格。」
「什麼風格?」王伯當問道。
李蕭天一字一頓地說:「死纏爛打,不達目的不罷休。」
王伯當側目道:「你的意思是,他們如果知道我從中作梗,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放過我?」
李蕭天說:「就比如今晚偷襲的宇文新,就是來為他們的人報仇。」
程咬金接著說:「這樣的事情遇到好幾回,幸好有少爺神機妙算,逐個將他們的陰謀破解。」
王伯當低頭思索,似乎有些焦慮。
李蕭天趁機說:「其實天下之大到處都有安身之所,只是需要一個被人認可的地方,一個識人的明主。」
王伯當喃喃道:「天下當真有這個地方?」
程咬金哈哈大笑道:「這個地方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沒看到咱們過得有多快樂。每日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生活賽過活神仙。」
王伯噹噹然知道程咬金的用意,只是低頭不語。
李蕭天接著說:「你可知道我為何在這城外野營?」
「那是因為公子你負責安頓流民一職。」王伯當回道。
李蕭天哈哈大笑起來:「安頓流民哪裡有這麼簡單,不過是官官相推,最終推到我這裡。」
「可我從來沒有推過這件事,因為上萬的流民需要吃需要喝,他們都是咱們的兄弟姐妹,能夠看著他們挨餓受凍嗎?」李蕭天動情地說:「不怕實話告訴你,安頓這些流民,都是我私人掏腰包。」
「竟有此事?」王伯當倒抽一口涼氣,冰涼的內心逐漸溫暖,漆黑的眼眸顯現出光彩。
李蕭天打趣地說:「因為要安頓流民,因此不得不拓展經營業務,這不還得罪了成都商會的人,甚至州府官場的人都一併得罪了。」
「公子這樣一說,我倒是越來越感興趣了。」王伯當的話語非常靈活。
這句話如同一支箭矢精準擊中王伯當的小心臟,他走到李蕭天面前拱手作揖道:「李公子,從今天起我跟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