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宇文新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6➈𝐬ʰυ𝔵.cỖм ☝👤整個人頭昏腦漲,站立不穩跌倒在地。
原本以為憑藉自己的實力,是穩吃李蕭天。可沒想到這才第二個回合,便被對方打得丟盔棄甲,差點潰不成軍。
不行,絕對不能輸,一定要對抗到底!
宇文新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凜然道:「李蕭天的確厲害,連續將我兩個軍。但我們不能氣餒,更加不能害怕。」
他環顧四周,看了看這幾個下人。一字一頓說地說:「我們還沒有輸,還有酒店和米鋪的生意。咱們就以這兩個店鋪為陣地,漂漂亮亮打一個翻身仗。」
話音未落早有一個下人又跑進來,此人的面色蒼白,渾身顫顫巍巍,似乎有天大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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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怎麼了,又發生什麼詭異的事情嗎?」宇文新感覺大事不妙。
這個下人怯生生地說:「稟告宇文大官人,酒店的生意出了問題。」
「什麼,酒店又出問題了!」宇文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酒店重新開張之後,立刻換了招牌,同時更換菜單,主打鹽幫菜。
這鹽幫菜是巴中、自貢的名優特色,特點就是麻辣咸適宜。【69shux.com】最著名的菜餚莫過於冷吃兔、冷吃牛肉、冷吃雞爪等冷吃系列。同時兼有跳水魚、跳水兔、跳水牛肉等跳水系列。
可以說菜品風格明顯,和成都府本地之菜餚,同福酒店之陝西菜分庭抗禮、各領風騷。
因此宇文新對自己的酒店是無比自信,甚至將這家酒店當成自己的主陣地。
只是因為李蕭天的李氏產業主營綢緞,因此他才長期坐鎮綢緞莊,與之對壘。
可剛才他分明聽到下人所言,說什麼酒店出了問題。
宇文新心中第一反應就是絕對不可能,一千一萬個不可能。
因為酒店的經營所需材料是多元化的,除了平常的食材之外,還有油鹽醬醋柴米鹽,甚至於還有鍋碗瓢盆等系列工具。
而且這些所有的材料都是斯通見慣的,都是到處可以買到的。
當然除了幾樣特別昂貴的食材,比如大蟒蛇、海魚、千年人參、冬蟲夏草等珍貴的食材不易尋找之外,其他的遍地都能買到。
所以李蕭天想在酒店這方面搞鬼,幾乎不可能。
思來想去宇文新問道:「我們酒店最近是不是來了幾位尊貴的客人,他們想要吃非常特色的菜餚?」
下人非常詫異,這個宇文大官人竟然不問哪裡出了問題,卻問起什麼尊貴客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稟告宇文大官人,最近酒店的確來了兩批貴賓。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他們依次住在天字第一和第二號房間,每天都要吃蟲草燉雞,紅燒大蟒蛇等珍貴的菜餚。」
宇文新哦了一聲,凝重的表情漸漸鬆弛下來。
他認為酒店的問題估計就出在這兩批客人身上,他們要吃昂貴的菜品,可李蕭天故意將貴重食材給壟斷,讓他們無法做出好的菜餚,惹得顧客不高興,所以出了點小問題。
「是不是這幾位顧客因為沒有吃到珍貴的菜餚,因此鬧情緒呀?」宇文新自以為是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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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先是點點頭,立刻又搖搖頭。他遲疑著回道:「啟稟大官人,也是也不是。」
這個回答大大出乎宇文新的意料,他雙眉緊皺道:「你這小子說話怎麼彎彎繞,趕快給我把話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下人吞吞吐吐地說:「的確是因為做不出來菜餚而惹得顧客不開心,不過不是珍貴菜餚做不出來,也不是那幾位貴賓不滿意。而是所有菜餚都做不出來,所有顧客都不滿意。」
「為什麼?」宇文新感覺頭皮都在發麻。到現在他都想不出,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到底是什麼原因。
難道李蕭天真的把所有食材都買光,這絕對不可能呀!
下人回道:「因為鹽區的食鹽全部被李蕭天買光,沒有鹽就沒法做菜,酒店根本沒法開張呀!」
「我去,食鹽被李曉天買光了,這小子到底要幹嘛!」宇文新強忍不住,又是連續好幾口鮮血噴涌而出。
淨白的衣衫被鮮血染紅,但他的臉卻無比蒼白。
宇文新憤憤地說:「我要去知府大人那裡告狀,狀告李曉天壟斷食鹽市場。這可是重罪,如果坐實絕對流放三千里!」
「別以為我好欺負,狗急了都要跳牆,何況是人!」宇文新推開下人便往外走。這次他信心滿滿要一舉擊潰李蕭天,讓對方永世不得翻身。
可下人卻在身後說:「宇文大官人,我勸你不要枉費力氣了。」
宇文新回頭對懟道:「什麼叫枉費力氣,難道壟斷食鹽還有理了不成?」
下人怯生生地說道:「酒店掌柜已經去喝鹽區總監交涉過,總監直接說,李蕭天雖然將食鹽全部買下,但並未運走一分一毫。他這樣做是為了以防萬一,為了流民的穩定。百姓們若要吃鹽還是可以購買,不會影響任何人。」
「既然不影響任何人,那特麼的為什麼酒店沒有食鹽?」宇文新咬牙切齒地問道。
下人哭笑不得地回道:「因為李蕭天買下食鹽之後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不賣給我們。」
「王八蛋!」宇文新氣得在原地直跳,「李蕭天你個畜生,我跟你沒完!」
可是他的氣還沒有發完,米鋪的下人又跑了進來……
宇文新徹底崩潰,只見他雙眼翻白,一口氣沒有順過來。竟然直挺挺倒硬樁在地,揚起漫天塵埃。
手下七手八腳將他抬到床上,立馬飛奔著去請大夫。
「什麼,宇文家的人生了病,到我們藥鋪來抓藥?」李蕭天眼珠一轉道:「宇文家自己有藥鋪,為何不自己瞧病,反而到我們藥鋪來。是不是有什麼陰謀,恕不接待。」李蕭天揮了揮手,無比風輕雲淡。
那邊的下人急得渾身汗水直流,雙腿一軟徑直跪在他面前。
下人哭喪著臉泣道:「李大人,就請你行行好,救救我家宇文大官人吧。他是氣急攻心暈闕在床,若再不及時救治,只怕這輩子都要落下殘疾。」
「宇文大官人,難道是宇文新先生,那你不早說?」李蕭天立刻抬頭揚手,「趕快給宇文大人抓藥,診費藥費全面。他是我的好兄弟,可不能出什麼問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