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這的確是我幹的好事。」李蕭天嘴角一歪道:「正所謂有來無往非禮也,承蒙上官會長看得起,興師動眾給我那麼大個面子,我又怎能如此不懂禮數呢?」
上官志成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紫,可見內心如同波濤洶湧澎湃。
好不容易打李蕭天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被對方來了個釜底抽薪,簡直是打臉呀!
「哼,就算我們的綢緞莊短時間不營業,也傷及不了根本,難道還怕你不成?」上官志成哼哼道。不過任憑誰都聽得出來,他的底氣已經不足。
「會上,上官會長,終於找到你了!」藥鋪的王掌柜氣喘吁吁撲了過來。
不等上官志成問起,這位王掌柜連珠炮似的把話吐了出來:「會長,這段時間我們半價瞧病開方出藥,把庫存的藥材全部售完。可是外面的藥材商趁機抬高藥價,咱們是血虧無疑。但今天去買進藥材的時候才得知,現在所有藥材已經被神秘買家一掃而光,我們全部斷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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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材也斷貨了!」上官志成定在當場,如同被當頭棒喝,半響沒有回過神來。
當初半價血拼李蕭天的藥鋪,雖然這段時間以來生意出奇的好,導致李蕭天這邊根本沒有生意。
但五折的價格,已經讓商會虧損不少。𝟨𝟫sʜᴜx.ᴄᴏᴍ加上上游的藥材商坐地起價,把原材料價格翻了好幾倍,讓他們是火上澆油。
現在更慘,連昂貴的原材料都買不到,這分明就是李蕭天的陰謀。
「不用看我,這當然是我的計策。」李蕭天微微一笑:「當初你五折經營,我的兄弟當然要來湊湊熱鬧,買了你一大半的藥材。至於上游藥材商,我早就將他們的藥材一掃而光。至於高價賣給你們的,都是我從你這裡低價收購再高價賣出來的。」
「你……你竟然如此坑我!」上官志成神情恍惚,身體搖晃了兩下,差點站立不穩。
李蕭天攤開雙手一副無比委屈的表情,「我說上官會長,做人還是要憑良心呀!是你自己半價賣藥,又大肆採購原材料。我當然要從各方面滿足你,免得你說兄弟我不仗義。」
上官志成眼珠里都要噴出火來,他指著李蕭天厲聲道:「原來你……你竟然假裝節節敗退,實際上利用我的手段大肆賺取我的錢財!」
「小本生意,請勿見怪。」李蕭天眉飛色舞道。
「我就不信你步步先機,能夠把我吃定了……」他話音未落,糧食鋪的左掌柜有滿頭大汗的跑過來。
「你是不是想告訴我,家裡糧倉已經空了,已經高價買了好幾次糧草低價賣出去,為的就是忠實執行以本傷人的計策。°°°·.°·..·°¯°·.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可是現在低價也沒法買到糧草,所以緊急向我稟告?」上官志成一咕嚕把心中的話吐出來。
左掌柜莫名驚詫,眼珠都差點蹦出來。
他連連點頭道:「是,是呀,會長說得分毫不差。難道這又是你的高明計策,高,實在是高呀!」
「高你個死人頭!」上官志成氣不打一處來,狠狠一腳踹過去。
左掌柜連躲都不敢躲一下,重重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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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臉懵逼,自始至終不知道為什麼挨打。
「不用說,糧草的事情也是你在搗鬼!」上官志成眼睛中的火焰越來越弱,那股悍然的心氣似乎要熄滅。
李蕭天聳聳肩膀表示認可,臉上若有若無的笑容,仍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
「你還有什麼陰謀沒有使出來,有本事都沖我來呀!」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上官志成按捺不住。衝著李蕭天直咆哮,已經歇斯底里了。
面對對方的歇斯底里,李蕭天勝似閒庭信步。他微笑著說:「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配合你的演出,順便賺了一兩百萬銀兩,還把下半年這上萬流民的糧食問題解決了。」
他朝著對方深深鞠了一躬道:「我代表流民朋友,多謝上官會長的慷慨解囊。」
噗!
一口鮮血噴出,上官志成感覺天旋地轉,連忙扶住牆壁,才堪堪站定。
「好你個李蕭天,這次我栽在你手上,是我本事不濟。不過我的根本沒有動搖,我還是商會會長,我總有機會收拾你!」他咬牙切齒地低沉怒吼。
「上官會長,原來你在這裡。」兩人正對峙著,一群肥頭大耳身穿綢緞的人來到面前。
上官志成眼睛一亮,「兄弟們,你們終於到了。就是這個可惡的李蕭天,是他用陰謀騙取我們商會數百萬兩銀子,咱們堅決不能放過他!」
「咳咳,上官會長,請稍安勿躁。」穿紫色綢緞的員外說道:「和李氏產業的貿易戰打了足足半個多月,我們損失幾百萬兩的銀子,這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以本傷人的主意並不好,這是吃力不討好、賠本賺吆喝、損人不利己的荒唐事,是該結束了。」穿白色綢緞的掌柜說道:「經過大家投票決定,這場貿易戰就此結束,我們要和李氏產業握手言和。」
上官志成一臉地懵逼,這是怎麼回事,風向怎麼不對呀?
他連忙說道:「各位掌柜,我是成都商會會長,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先和我商議?我宣布決定無效,咱們要和李蕭天決戰到底!」
「額,上官掌柜。」褐色綢緞掌柜的稱呼都變了,「其實在做出這項決議之前,大傢伙召開了臨時會員會議,只有你和趙文光掌柜沒有參加。我們共同決定……」
「我們共同決定,取消你會長資格。咱們將在後期另選賢能,帶領成都商會走向新的輝煌。」大家齊聲道。
「什麼,你們……你們竟然取消我會長資格,憑什麼,憑什麼!」上官志成一邊說著嘴角一邊流淌著鮮血,他張牙舞爪要來找這些員外掌柜們討說法。
可這些人哪裡會理會他,全部拂袖而去,留下他孤零零一個人。
「不可能,李蕭天我不可能鬥不過你。你就是個敗家子,就是個神經病。我上官志成是天之驕子,怎麼不是你的對手!」上官志成抱頭亂搖亂甩,披頭散髮之下如同個真正的神經病。
「不會的,我才是成都商會會長,我絕對不會輸給李蕭天!」他仰天一聲狂吼,趔趄著撲倒在地。
這次他再也沒有爬起來,也沒有人上前扶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