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流民勸離,好不容易把怒氣沖沖的程咬金和秦叔寶勸離,孔德輝已經面如死灰,嚇得魂不附體。
現在所有人都對他不滿,包括知府傅高寒。
他也明白此次大勢已去,絕對不可能扳倒李蕭天。
只得仰頭長嘆幾聲,準備乘車回去城內。
可待他幾聲嘆息完畢之後,卻發現馬車已經緩緩起行,根本就沒有等他。
「喂,車夫你幹什麼吃的,老子還沒有登車,你怎麼就走了!」孔德輝氣急敗壞,厲聲呵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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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車簾撩開,知府傅高寒打趣地說:「不好意思孔大人,我以為你在發思古之幽情,要在這裡耽擱一陣,因此才離開了。」
「我不用耽擱,我想回去城裡。」孔德輝看到知府立刻癟了下來。
誰知李蕭天又冒出個頭來,嘿嘿笑道:「孔大人,你就慢慢在這裡發思古之幽情,完了自己走路回來。我們還有要事,就不等你了。」
看著馬車徐徐而去,孔德輝一臉的落寞。自從進入官場以來,他哪裡吃過這樣的虧,受過這樣的委屈。
現在知府大人明顯更加信任這個新來的李蕭天,說不定自己的位置都要被對方代替了。♡♢ 👌💢
「不行,我絕對不能讓他得逞,絕對!」孔德輝揮舞著雙拳,目光中爆射出毒蛇般的眼神。
馬車徑直回到州府,知府傅高寒攜著李蕭天的手,穿過外堂徑直來到自己的居所。
在關閉房門關閉窗戶之後,他才端坐在八仙桌前,開口便問:「這次出征是不是有所斬獲?」
李蕭天褪去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轉而頗為嚴肅地說:「此次調查方掌柜遇害一案,牽扯出幽蘭教多個分舵的勢力,還和他們大打出手,取得了輝煌的戰果。」
「具體說說看。」傅高寒興奮地說。
李蕭天清了清嗓子,便從程夢玲一夥武侯祠被圍殲,發兵青城後山激戰死亡洞穴,圍魏救趙殲滅三路援軍,到智鬥牛背山殲滅陳宇達黨羽。前前後後的經歷,詳細說了一遍。
當他講整個經歷講完,傅高寒聽的是目瞪口呆,坐在那裡沉吟了半響。
末了他開口問道:「依你之見,這幽蘭教的勢力有多大,埋伏在大隋之下又有多久?他們的終極目標是什麼,我們要怎樣才能將這個邪惡組織全數殲滅?」
面對這樣一個問題,李蕭天同樣沉吟了半響。他緩緩開口道:「據我調查,幽蘭教由來已久,是個隨波逐流的教派,也是個隨著朝廷勢力此消彼長的組織。69Şhนx.¢໐๓」
「他們平時混在人群之中並不顯眼,也沒有什麼公害。只要朝廷中央集權強大,他們便乖乖歸附。一旦天下大亂,他們便可能隨時起來作亂。」這是李蕭天此刻對幽蘭教的看法,也是他和幽蘭教對抗了許久的經驗之談。
傅高寒聽著這樣新奇的見解,是頻頻點頭稱是。
兩人從晌午說到傍晚,又從傍晚說到三更鼓罷。
「好了,你連連作戰也辛苦,有什麼事情便明日再說,今日回去休息吧。」傅高寒說到。
李蕭天拱手搭禮,非但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開口道:「大人,我有一事想請你答應。」
「敢問什麼事?」傅高寒問道。
李蕭天回道:「這2000兄弟跟隨我南征北戰,也算曆經千辛萬苦。我希望大人能夠善待他們,給予足夠的軍餉,對犧牲者多給些撫恤,對傷殘者多一些關懷。」
「這是必須的,明日我就去辦。」傅高寒認真地點點頭。
翌日,李蕭天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今日無人打攪,他可以睡覺睡到自然醒。
可正當他正在做美夢的時候,大門被敲得砰砰作響。
「誰呀,沒看到我在睡覺嗎!」李蕭天氣不打一處來。好不容易可以酣睡一場,竟然被人打攪了美夢,簡直太可惡了。
推開房門,李蕭天正要罵娘,誰知眼前竟是許久不見的李彩霞。
罵道嘴邊的話立刻縮了回去,只剩下臉上複雜的表情,還有猥瑣的笑容。
「彩霞,你怎麼來了?」李蕭天嘿嘿笑道。
啪!
李蕭天半邊臉紅腫起來。
他是一臉懵逼呀,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彩霞,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話音未落,又是啪地一聲。
「這是什麼情況,到底發生了什麼?」李蕭天的瞌睡是被徹底打醒,他哭喪著臉問道。
這時李彩霞才憤憤開口道:「你離開遂州縣城說都不說一聲,害得我好找。」
「額,我這不是怕盜匪知道咱們的關係,對你不利嘛。因此……」李蕭天剛剛要解釋,臉上又是火辣辣的爽。
「我說可不可以兩邊都打,免得只腫一邊呀!」李蕭天哭喪著臉,對李彩霞的蠻橫完全沒有辦法。
李彩霞冷哼一聲道:「我們有什麼關係,盜匪又怎麼會對我不利。這分明就是你的藉口,少在我面前巧言令色。」
「我說的都是實話呀,你怎麼就不相信。」李蕭天無可奈何,他說的的確是實話。不敢聯繫李彩霞,也不准任何人提到李彩霞,更不准任何人告訴李彩霞自己的去處,當真是為了對方的安全著想。特別是自己肩負剿滅幽蘭教的任務,那就更加要為李彩霞的安全作想。
李彩霞的眼眶濕潤了,她動情地說:「這天下就你是英雄,就只許你當英雄不准我們女流之輩做點什麼嗎?」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等到局勢穩定一點,再告訴你這件事。」李蕭天慌忙不迭地解釋道。
李彩霞臉色突變,冷哼道:「不必了,你和我又沒有別的關係,咱們只是合作夥伴而已。我來找你也不是為了其他,只是為了把分成佣金給你而已。」
說完,她將一迭銀票拍在桌上,冷漠著臉轉身而去,就像根本不在乎李蕭天這個人一般。
李蕭天是哭笑不得,他摸著隆起的臉龐,嘴裡喃喃道:「女人心海底針,變臉比變天還要快。我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孽,怎麼會遇到她這樣的奇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