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蕭天奇葩的指令,不但是後廚,就連看熱鬧的捕快衙役們都笑得前俯後仰。🐊💣 69𝕤𝕙υא.ςOᗰ 👤♖
其中一個衙役低聲道:「我早就說了,李蕭天不可能把福梨的技術賣給別人。他留下秦瓊就是為了噁心對方,讓這個山東漢子知難而退。」
另一人點頭道:「就是不知道這個秦叔寶懂不懂進退,若也是個鐵腦殼,那可就慘了。」
「那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好好看戲,一場精彩的大戲。」捕快捂嘴笑道:「這可比天橋講相聲的好聽,比玩雜耍的好看,我都迫不及待了。」
秦瓊也是一臉無奈,此刻他剛剛將死豬裝進口袋,往井邊緩緩走去。
地上不斷滲出鮮血,拉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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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走到井邊,秦叔寶尷尬一笑,搖晃著腦袋將口袋丟了進去。
緊接著他將一條長長的麻繩系在棵大樹上,一頭綁定在口袋上。
在昨晚這一切之後,他席地而坐,開始閉目養神。
說句實在話,到現在為止他都非常鬱悶。
李蕭天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難道真的和案情有關聯,可他怎麼就一點都看不出來呢?
他不是個傻子,更不是聾子,旁人的冷言冷語自然聽得真切。
難道這個李大人看重自己是假,想噁心自己是真?
不能夠呀,自己可他的救命恩人呀!
可外面盛傳,李蕭天就是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子,一個敗家敗出天際的奇葩,根本無藥可救的神經病。💀☺ ➅➈SнǗˣ.𝓒oM 🎃☝
那麼他的行為他的思想會不會和常人不同,會不會就是想噁心自己而已呢?
思來想去輾轉反側,朦朦朧朧之間,他竟不知不覺睡著了。
「兄弟趕快起來,太陽都落山了。」冷不丁被人拍醒,秦叔寶一個魚躍,仰頭看到的便是李蕭天親切的笑容,還有夕陽淡灑。
「我竟然睡著了,而且從晌午一直睡到黃昏……」秦叔寶無語,竟然睡過頭了。若是在平日,他絕不是個貪睡的人。
可今日中午喝了一點小酒,加上連日來旅途勞頓,因此有些辛苦,當真是睡覺誤了事。
李蕭天卻手舞足蹈道:「不誤事不誤事,你趕快將口袋拉上來,要抓緊時間。」
秦瓊連忙用力扯動繩索,他天生神力,加上後天的努力訓練。現在力能舉鼎,武功非常卓越,一對雙鐧威震山東,在當地已經是初露鋒芒。
因此一頭幾百斤的死豬,從井裡拉出來,簡直不在話下。
可李蕭天卻吃了一驚,足足三百斤的豬呀。👮🎈 6➈𝐬𝓗u𝐱.ⒸO𝐦 ♘🐟加上在井水裡浸泡,分量不知道增加了多少。
可秦瓊只是深呼吸一口氣,稍稍用力便拉扯上來,簡直驚為天人。
解開口袋,將死豬堆放在地上,李蕭天這才招呼外面的仵作進來。
秦瓊一臉懵逼,不就是一頭死豬嗎,還需要仵作驗屍不成?
肉眼就可以看見,這頭豬是腹部挨刀,流血過多致死。
不去調查案件,卻在這裡玩弄死豬,還要讓仵作前來驗屍,難道還想玩出花來。
他心中七上八下沒有個譜,想破腦袋也不知道李蕭天到底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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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你驗一驗這頭死豬,把結論告訴我。」李蕭天雙手抄抱,左手摸了摸下巴,一臉神秘的笑容。
面對這樣奇葩的命令,仵作也是無語凝噎。
這輩子他驗屍無數,可謂經驗非常豐富。
可任憑他無比豐富的經驗,也沒有驗過死豬, 這太特麼奇葩了。
不過上峰的話就是命令,他即便有萬般不爽,也只能彎腰低頭勘驗,絕不敢有任何不滿表現出來。
秦瓊搖頭嘆息,這是要搞那樣,簡直就是兒戲,簡直就是玩笑,簡直無法讓人容忍。
隨著仵作查驗的繼續,後院外擠滿了人。大家議論紛紛,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猜出,李蕭天此舉是在幹什麼。
「真特麼奇葩,明明這頭豬是今天的晚餐,結果卻讓敗家子拿去玩弄,現在竟然還叫仵作驗屍,簡直搞不懂他在幹什麼。」
「我看特麼的就是個神經病,我們看熱鬧就是,根本別去猜他要幹什麼。因為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樣做到底為了什麼,純屬好玩罷了。」
「我不信他還能玩出花來,那個仵作可以有名的暴脾氣。若是點燃了他,絕對不會給敗家子好臉色看。大家等著瞧吧,好戲還在後頭的。」
「我真是無語了,玩弄死豬就不說了,還丟到井裡污染水源。看來連續幾天我們都要喝被污染的井水,都特麼是這神經病搞出來的事兒。」
「啟稟大人,查驗已經完畢。」仵作恭恭敬敬拱手作揖。
李蕭天以微笑作為回應。
「此豬是腹部中刀,導致流血過多死亡。」仵作指著那道傷口說道。
李蕭天和藹地點頭道:「請問這頭豬是什麼時候死亡的?」
仵作稍作思索便說:「據我多年的經驗,此豬應該是剛剛死不超過半個時辰。」
聽到這話,秦瓊差點跳起來。
原來……原來李蕭天並不是在玩弄玩耍,而是在做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李蕭天繼續問道:「何以見得?」
仵作摸了摸肥豬的皮膚說道:「一般動物死後,皮膚會脫水,身體內部的氣息也會逐漸消失,整個過程會持續幾個時辰。也就是說一般情況下超過三個時辰,動物皮膚就會幹癟,身體因為脫水和氣息消失,會逐漸萎縮。」
「但是這頭豬皮膚水分飽滿,體內的血液還保存完好,此刻還在源源不斷流出。因此我斷定,此豬一定是半個時辰之內宰殺。」仵作充滿自信地回道。
李蕭天滿意地笑了,他安慰了仵作幾句,讓他離開現場。
回過頭他對秦瓊說:「昨夜我就是去方家大院暗中調查,看看他們那個池塘之中到底有什麼蹊蹺。」
秦瓊連忙問道:「大人發現了什麼?」
「就是這樣一個現場,我模擬的和昨夜幾乎一模一樣。」李蕭天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
秦叔寶倒抽一口涼氣道:「也就是說,方掌柜的死,並不是在盜匪逃出的那一刻,而是提前了幾個時辰。之所以程夢玲這樣做,就是為了掩人耳目,讓街坊鄰居認為是盜匪所為。」
「不錯,就是這個道理。」李蕭天大手一揮道:「現在跟我去方家大院抓人,我倒要看看這個悍婦到底有多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