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主,小人辦事不利,被李曉天那廝給矇騙,以至於糧草輜重全都毀於一旦,請舵主責罰。★😳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獨眼龍聲音顫抖著,半跪在營帳之中。
在帥位上正襟危坐的是個中年人,看上去孔武有力,但臉上卻帶著一絲邪邪的神情。
他輕蔑地掃了獨眼龍一眼,嘴角稍稍翹起,淡淡說道:「獨眼龍,當初你只不過是鼠道毛賊,靠著打家劫舍過日子,是誰給了你錦衣玉食,讓你過上榮華富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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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眼龍額頭汗水滲出,他連忙磕了三個響頭,低聲道:「是幽蘭教。」
「當初收留你入會的時候,是不是叫你要低調一點,要仔細一點,要慎重一點?」這個中年人繼續輕描淡寫地問道。
獨眼龍後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浸濕,他唯唯諾諾道:「我一直很低調,一直很謹慎。」
「這次出征的時候,你是不是信誓旦旦地說,一定要踏平遂州城,一定要生擒李蕭天?」中年人再次問道。
獨眼龍渾身開始顫抖起來,他可憐巴巴望著中年人,斷斷續續說道:「狄子安舵主,我原本以為這遂州小城一座,他們的援軍被我們全殲,城中只剩下200來人,應該非常容易攻破。」
狄子安笑了笑說:「也就是說,就這200來人的戰鬥力,足足擋住你們前進的步伐差不多一個月。🌷♡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而且還突襲營寨,造成巨大的人員傷亡不說,連糧草輜重都被燒了?」
獨眼龍說不出話來,渾身是汗如雨下,全身上下如同篩糠。
狄子安冷哼道:「半個月前你飛鴿傳書,說兵力不足需要增援。我舵是到處招募,直到前日才湊齊2000人馬。可是剛剛抵達戰場,卻聽說糧草輜重被燒了。你讓這2000人怎麼吃飯、怎麼打仗。為什麼早不被燒晚不被燒,偏偏在我軍抵達的時候,才被敵人燒掉?」
他的語氣越來越重,獨眼龍的壓力越來越大。
「你知不知道,這2000人只要出發,那就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你說,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狄子安問。
獨眼龍吞了口口水,立刻說道:「既然大軍已到,加上我們剩下的幾百兄弟,不如立刻攻城。現在李蕭天的守軍已經是強弩之末,我們以逸待勞。相信很快就能攻破城池,說不定在城裡吃晚飯都來得及。」
「是嗎,你附耳過來,我有話要說。」狄子安好像很贊同獨眼龍的計劃,微笑著招呼他過去。
獨眼龍長長吐了一口氣,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
要知道幽蘭教的教規非常嚴格,稍不注意就會違反。若是違反了教規,結局是大大的不妙呀!
他興匆匆走過去,邊走邊說:「舵主,您請端坐營帳,待我領著兄弟們強攻縣城,然後開門迎接你入……」
這個『城』字還沒有說出口,他突然看到一個奇怪的現象。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營帳里的人和東西,似乎全部都在翻轉,不斷地翻轉。
而且他還驚恐地看到了自己的身體站在原地,可是頭卻沒有了。
我的頭呢?
他想了很久。
直到這顆頭顱掉落在地上,滾出了營帳。
他才看到淨白的天空慢慢泛紅,然後慢慢黯淡下去。
狄子安收回腰間的佩劍,凜然道:「這就是辦事不力的下場,你們明白了嗎?」
嘍囉們面面相覷,全部嚇得魂不附體,搶著跪下磕頭,希望舵主能夠饒他們一命。
「你們磕頭認錯幹什麼?是做錯了什麼事兒嗎?」狄子安淡然地問道。
這些嘍囉不斷磕著頭,嘴裡喊著『舵主饒命』。
狄子安攤開雙手道:「你們犯了什麼錯,我為什麼要饒命?一切都是獨眼龍帶兵不力,你們已經做得非常好,不存在饒命一說。」
聽到這話,嘍囉們長長鬆了一口氣,千恩萬謝地繼續磕頭。
狄子安笑著說:「我不需要你們磕頭,只需要待會兒攻城的時候,大家共同努力。就像獨眼龍說的,爭取在遂州縣城吃晚飯。」
他悠悠地說道:「聽說遂州城的遂州特曲味道不錯,我倒是有興趣一試。」
遙望著遂州縣城,狄子安鄙夷地一笑道:「區區一個縣城,豈能擋住我的腳步。看我如何用兵如神,踏平遂州縣城!」
他立刻一頓操作,將所有嘍囉兵整合,然後列成戰陣,將遂州縣城團團圍住。當然也留下了北門一個口子,給他們一條生路。
三路人馬集結完畢,狄子安一人一騎來到陣前。
他朗聲道:「聽聞遂州縣城固若金湯,是因為有一位名叫李蕭天的捕頭駐守。他用兵如神,經常有神來之筆。我狄子安仰慕已久,今日想拜見李蕭天捕頭。」
他的話說得非常客氣,就像一個朋友拜見朋友一般。
他也非常溫文爾雅,根本不像一般盜匪那樣三大五粗。
若是沒有這一個月的惡戰,若不是他領著2000多軍隊列於城門口,一般人恐怕要認為他們是朋友,而且是許久不見的好朋友。
王總管冷笑道:「年輕人,這個狄子安倒是很有意思,竟然想臨陣對將,看來很是看重你呀!」
李蕭天微微一笑道:「他是想在氣勢上壓倒我,所以我必須出城和他對話,才能提升守軍士氣。」
王總管點頭道:「你放心的去,我安排程咬金領著30敢死隊在城門內接應。若是他們敢有異動,一定保障你安全撤回。」
「這一點我不擔心,狄子安也不會這麼做。」李蕭天凝眉道:「我倒是有點擔心縣令大人,若是讓他知道如此大的陣仗,真不知道 又會鬧出怎樣的笑話。」
王總管呵呵笑道:「這點請你放心,我已經安排副將陪縣令大人好好喝一場,畢竟辛苦了這麼久,他也該休息一下了。」
「也就是說他會好好休息,而不會半途衝上城牆,胡亂發號什麼施令?」李蕭天問。
王總管點點頭道:「無論什麼人,無論他的身體有多好。連續灌了兩壇黃湯,總是要好好休息的。到時候就算是天打雷劈,也不會醒來。」
「那麼現在他已經喝了兩壇?」李蕭天會意一笑。
王總管眉毛一挑:「現在他休息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