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草船借箭

  炮是什麼炮,李蕭天愣了一下。🎅💘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

  這首隨口唱出的歌,原本就是穿越前那個時代的《游擊隊之歌》,炮當然是火炮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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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現在隋朝年代,哪裡聽說過火炮這種東東。

  面對王總管的疑問,李蕭天打個哈哈回道:「這個炮就是所謂的投石機,只是我覺得名字太長,所以改名為大炮。」

  「炮,大炮……」王總管若有所思地念著,突然眼睛一亮說道:「不錯,以後那個投石機等等重型武器,都叫做大炮。這樣名字簡單,叫起來也有氣勢,就這麼定了。」

  李蕭天縮了縮脖子,覺得後背有些拔涼拔涼的。

  莫非後世大炮這個名字,就是自己現在取的,然後代代流傳下去?

  若是如此,自己對人類的貢獻那可就大了。

  苦笑一聲,李蕭天回到縣衙之中。

  昨夜通宵未眠,今日清晨又指揮打了一陣惡仗。

  現在的他覺得有些虛脫,甚至有些天旋地轉。

  所以他美美地吃了一頓,然後躺到床上便呼呼大睡。

  什麼奇襲搶軍需物資,都給我拋到腦後,等老子吃飽睡足了再說。§.•´¨'°÷•..× ❻➈şⓗ𝔲א.Ⓒ𝕠м ×,.•´¨'°÷•..§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將李蕭天從睡夢中警醒。

  他揉了揉稀鬆迷離的雙眼,有氣無力地說道:「誰呀?」

  「我是王總管,你特麼讓我等了整整一天,還不打算起來嗎?」門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李蕭天坐起身來,狠狠伸了個懶腰。

  他推開窗戶,外面是月朗星稀,果然已經夜幕降臨。

  吐了吐舌頭,李蕭天打開房門。

  不等臉黑的王總管開口,他早已嘿嘿笑道:「總管呀,我在房間裡想了很久,終於想到如何突襲盜匪了。」

  「真的?!」原本已經臉青面黑的王總管,聽到這句話立刻陰轉晴,連忙問道:「快說說看,我們應該如何突襲?」

  李蕭天扮了個鬼臉道:「這裡說純粹是紙上談兵,我們到城樓上去現場解說。」

  「好好,那我們馬上就去。」王總管不由分說,拉著李蕭天便往外走去。

  李蕭天邊走邊問:「今日白天沒有其他事情發生吧?」

  「如果有的話,你還有機會睡那麼香?」王總管沒好氣地回道。Ϭ९ʂհմ×.çօʍ

  李蕭天朗聲道:「趙中,給我把晚飯送到城樓上,我邊吃邊討論軍情。」

  兩人快步登上城樓,俯瞰城外的曠野。

  盜匪的營寨是連著的,將遂州縣城三道城門堵得水泄不通。只留下一道門,看上去風平浪靜,其實稍微懂點軍事常識的人就知道,這才是死地,外面絕對有埋伏。

  而盜匪的營寨中間靠後,就是軍需庫和糧草輜重庫。

  這裡火光明亮,前後有好幾隊人駐守,而且還有往來巡邏隊伍穿插,可謂防守嚴密。

  在陣地的前沿,盜匪不知什麼時候紮起了鹿角,而且是前後三層錯落有致,就是預防守軍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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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這裡,李蕭天倒抽一口涼氣道:「王總管,這樣的部署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怎麼昨天我都沒有發現呢?」

  王總管嘆息一聲道:「這是盜匪今日黃昏的時候部署的,我為這件事已經苦惱了許久。都不知該怎麼破解,你有沒有好的主意?」

  李蕭天望著這鐵桶大陣,的確是憋不出來好的辦法。

  原本守城士兵的力量就有限,如果分兵出來突襲,那就只能勝不能敗,而且還不能損失太多。

  這樣的話,對敵人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

  因為突襲人數太少,掀不起什麼風浪,而且還有可能把自己的有生力量給搭進去。

  若是突襲人數眾多,守城的力量就會薄弱。若是敵人圍魏救趙,豈非首尾難顧,將面臨全軍覆沒的危機。

  可是如果放棄突襲的話,盜匪只需要強攻兩次,城內箭矢便會用盡。

  到時候這幫如狼似虎的盜匪絕對會長驅直入,遂州城危在旦夕。

  現在是進也難守也難,可謂是陷入了惡性循環的怪圈。

  該怎麼辦呢?

  「唉,可惜這裡不是赤壁,沒有開闊的戰場,更沒有濃霧掩護。」王總管嘆道:「否則我也想效仿諸葛孔明的草船借箭,豈非可解燃眉之急。」

  李蕭天眼睛一亮,草船借箭!

  「對呀,我們完全可以用這招!」李蕭天頓時興奮了。

  王總管不明就裡地問道:「小伙子,這裡可不是赤壁戰場,你我也不是諸葛孔明。這草船借箭的典故都過去好幾百年,恐怕連這幫盜匪都會背了,難道還會有效?而且客觀條件也不允許呀!」

  他自言自語地嘆道:「偉人就是偉人,能做常人之不能做,想常人之不能想。我們若是能夠用出這招,那我們豈非也是偉人了?」

  不知什麼時候,縣令也登上城樓。他靜靜地聽兩人聊了許久,這才開口道:「我看就別痴心妄想了,根本沒可能突襲,更沒可能搶奪盜匪的軍需物資。我們還是加快箭矢的製造,同時好好守城,靜靜等候州府的援兵吧。」

  「誰說不能突襲,誰說不能搶奪盜匪的軍需物資?」李蕭天嘴角一歪,輕蔑地說:「我們雖然不是諸葛亮,但三個臭皮匠能抵過一個諸葛亮。況且這幫盜匪也不是曹操,只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

  「我就不信,你能夠把幾百年前的草船借箭給重演一回。」縣令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連聲說道:「我絕對不信,若是你能夠重演草船借箭,我手板心給你煎魚吃。」

  李蕭天呵呵笑道:「手板心煎魚倒是不必,不過我們可以打個賭。」

  「打什麼賭?」縣令沒好氣地說:「現在大敵當前,你不想著如何退敵,還玩性這麼大,跟我打起賭來。」

  李蕭天微笑著說:「其實我的賭法很簡單,若是我成功搶奪敵軍軍需物資,並且奇襲成功,退敵之後州府的賞賜全部歸我。」

  「額,現在戰勝敵軍連八字都沒有一撇,就像天上畫的餡餅,答應你也無妨。」縣令問道:「若是你失敗了呢?」

  李蕭天嘿嘿笑道:「若是我失敗了,李家的財產全部充公。」

  他望著喜形於色的縣令補充道:「口說無憑立字為證,請王總管取軍令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