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蕭天,你到底在幹什麼!」縣令望著幾個被扒光衣褲的和尚,忍無可忍地咆哮出聲。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王霸膽也趁機煽風點火道:「大人,這不明擺著嗎?這個敗家子胡亂折騰,竟然搞到佛門聖地來了。若是被當今信奉佛教的皇上知道了,後果恐怕……」
聽到這裡,縣令是臉色煞白,冷汗從額頭不斷冒出。
要知道當今聖上由於要安定人心,因此大力推行佛教,甚至到了矯枉過正的地步。若是讓京城的人知道,自己治理的縣城,竟然會有和尚被扒光衣褲,在光天化日之下示眾的話。到時候別說這頂官帽,恐怕連命都保不住。
「你……你簡直太胡鬧了。」縣令氣得渾身發抖,嘶聲裂肺地吼道:「李蕭天,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解釋,否則誰也保不了你!」
現場氣氛立刻凝重起來,衙役捕快們手心都在冒汗,光腚的和尚們是偷笑不已。王霸膽更是肆無忌憚。那副表情似乎在說,今天你死定了!
李蕭天聳聳肩膀,一副極其無辜的模樣。他眨眨眼睛上前說道:「大人,您請息怒。這件事情估計有誤會,等你清楚情況就不會如此了。」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不想跟你鬼扯。」縣令表情無比決絕。這件事情關乎他的身家性命,加上有王霸膽在旁邊監視,他自然不敢再護犢子。
李蕭天使了個眼色,兩個姑娘立刻撲倒在縣令面前。☟♣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瞬間哭得是梨花帶雨,痛訴凌雲寺和尚的惡行。
聽罷如此傳奇的描述,在場的人簡直驚呆了。就連剛才得意洋洋的王霸膽也頗為驚訝,半響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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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凝神疑問道:「照你們所說,這裡表面是佛門淨地,實際上是藏污納垢之所。這幫和尚表面上慈眉善目,其實全部都是衣冠禽獸?」
兩個姑娘連連點頭,楚楚可憐的模樣無比讓人憐惜。
「你們剛才所說的確屬實,可有確鑿證據?」縣令進一步問道。
李蕭天立刻接過話茬道:「大人,兩位姑娘在這幫身強力壯的和尚面前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不過她們倒也不傻,用貼身的胭脂擦在和尚身上。因此我脫他們的衣服,就是為了檢查證據。」
聽到這裡,縣令眼睛亮了。
王霸膽長大嘴巴,半響合不攏。
這幫剛才還無比神氣的和尚,全部嚇得渾身發抖,臉色發白髮青。
李蕭天又使了個眼色,程咬金凜然上前,把其他和尚的衣褲拔了個精光。
排成行的和尚全部赤裸著身體,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其中有十二個和尚身上有胭脂,而那個猥瑣的主持和尚,身上的胭脂最多。
「就是他!」姑娘咬牙切齒地怒吼:「昨晚他折騰我最久最凶,還強迫我擺出高難度姿勢,簡直太可惡了!」
「噗嗤!」在場的人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沒想到這個乾癟的老頭兒,竟然這麼能折騰。
不過或許因為他能夠折騰,才能當上主持這個位置吧?
「給我把這幫萬惡的和尚全部抓起來,我要帶回去親自審問!」縣令怒不可遏,眼睛差點噴出火來。
在他的治下,竟然會發生這等無恥之事,簡直是貽笑大方。
李蕭天正要下令扣押這幫和尚,王霸膽卻開口道:「縣令大人,到目前為止都是李蕭天的人在自說自話。誰知道他們的話是不是真的,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在污衊呢?」
「王巡查使,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懷疑的嗎?」縣令問。
王霸膽輕蔑一笑道:「這兩個粉頭原本就是怡紅院的人,是李蕭天身邊的人。她們的證言,我看還需要再驗證才是。至於和尚身上的胭脂,隨便誰往他們身上塗抹,豈非都是證據,又有誰能夠證明呢?」
話音未落,這幫和尚全部齊刷刷跪下,聲淚俱下地口稱冤枉。
縣令有陷入迷茫之中。
的確,兩個女子分明就是李蕭天的人,這些胭脂也是他自說自話。
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很容易被上面來的人翻案。
特別是當今國師,據說佛法精深,並且思維敏捷口若懸河。
聽說此人非常護犢子,對佛門中人多有偏袒。
若是被他知道此事,派人調查或者親自介入,那就很容易翻案,自己也難脫干係。
看到縣令陷入沉默,王霸膽趁機說道:「眾位高僧,若是你們有什麼冤情,不妨直接向縣令大人申述。他是出了名的青天大人,一定會秉公處理的。」
這話如同火上澆油,喊冤聲是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大人呀,我們都是良善之人,您可千萬要給大家做主呀!」
「大人,我們在佛門清修,竟然遭到如此恥辱和折磨,您一定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呀!」
「我們受到侮辱沒關係,但佛門遭受污衊,一定要討回公道。」
「青天大老爺,這個敗家子如此羞辱我們,打擾佛門清淨,一定要繩之以法,決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大人,這個敗家子受賄我們的黃金。因為嫌棄數量太少,因此公報私仇,請大人為我等做主呀!」
……
李蕭天歪嘴冷哼,這幫和尚真的是演技派出身,不給他們發奧斯卡獎那是埋沒了演技。
「李捕頭……咳咳,李蕭天。這些高僧說你公報私仇,說你受賄貪污,還說你污衊高僧打擾佛門清淨。」縣令說道:「這些罪名無論哪一條,都可以定你的死罪。他們所說的是否屬實,你又作何辯解?」
現場氣氛再次凝重起來,大家都沒有想到,王霸膽的幾句話,竟然能夠讓案件翻轉。
所有人不禁為李蕭天捏了一把汗,若是沒有新的證據自證清白,恐怕這件事情又要出么蛾子。
李蕭天呵呵一笑道:「大人,剛才王巡查使所說的確很有道理。這兩位姑娘原本是我怡紅院的人,這些和尚身上的胭脂也可能有人故意使壞,的確不能作為鐵證。」
聽到這裡,縣令心中咯噔一下。
李蕭天呀李蕭天,你真是個糊塗的敗家子呀!如此沒腦子的回答,豈非是自己把自己往坑裡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