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瘋癲癲的李蕭天在這個時候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只見他站在櫃檯上,左手高舉一本簿冊,右手拿著枝毛筆,衣衫上都灑了些墨水。
表情無比亢奮,高聲喊道:「吵什麼吵,不要影響本少爺作畫。若是打攪了我的雅興,信不信用錢砸死你們!」
現場沉寂了片刻,立刻又爆發了。
所有人都好似義憤填膺地指責李蕭天,但眼睛裡卻充滿了期待的飛揚神采。
只有胡保全和黃秋玲表情驚恐,慌忙不迭地衝過去,一邊高喊道:「敗家子,把帳簿還給我!」
「帳簿?帳簿是什麼?」李蕭天呵呵大笑著,從櫃檯跳到餐桌,又從樓下跑到樓上。
一邊跑一邊大笑著喊道:「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繪畫本,你們休要搶去。大不了我花錢買,不要再追了!」
胡保全和黃秋玲哪裡肯放過,兩人使了個眼色,從左右包抄過來,將李蕭天圍堵在二樓的廊道。
「快把帳簿還給我!」胡保全眼睛中差點噴出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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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秋玲卻深呼吸一口氣,又露出狐狸精般的媚氣。她眼波流動,嗲聲嗲氣地說:「李公子,相想見我直接來便是,怎麼鬧這麼大動靜呢?」
李蕭天呵呵笑道:「這麼本冊子就搞得你們神經兮兮的,剛才不是說了嗎,本少爺買了。╰☆☆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胡保全逼近一步道:「這是本店的帳簿,決不能賣。你趕快還給我,否則我們兩家從此就結怨了。」
這話說得分量很重,直接把高度提升到家族對立上。
黃秋玲眼神曖昧,「少爺,只要你把帳簿給我,想要妾身幹什麼就幹什麼。」
她的身軀扭動,顯露出千嬌百媚的神采。
李蕭天似乎根本不懂風情和威脅,努嘴哼哼道:「我少爺想要的東西,無論如何都要拿到。如果我得不到,別人也甭想要!」
說完,將帳簿狠狠扔下樓去。
「我的帳簿!」胡保全和黃秋玲返身便往樓下跑。
帳簿在空中飄忽,片刻之間便落在地上。
一人將帳簿撿起,表情嚴肅地研讀起來。
「二月十三日,將上月利潤白銀三百兩,提成供錢一百五十兩,送往山西總店……」讀到這裡,此人眼神之中隱隱透露出一股威嚴。🍫🍫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他將目光一掃,匆匆而來的胡保全和黃秋玲頓時呆在當場。
此人正是鄉正大人,他冷冷地說:「這是你們酒店的帳簿,上面明確登記了你們酒店和山西總店的經濟關係。真是不打自招,你們還有什麼話可說?」
胡保全和黃秋玲登時愣在當場,半響都說不出話來。
胡保全憤憤瞪了樓上李蕭天一眼:都是你這個敗家子,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出來胡攪蠻纏,簡直太可惡了!
還是黃秋玲反應比較快,她眼波流轉,上前道了一個萬福說:「鄉正大人,其實我們的確是山西萬福酒店的分店,而且長年以來一直合法經營,分文不少的往總店撥付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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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剛才不承認?」鄉正追問。
黃秋玲處變不驚,咯咯笑道:「那是因為這女的突然出現,立刻就要我們把酒店讓給她。天下哪裡有這等荒唐事,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我們才出此下策。現在想來太過魯莽,還請鄉正大人明察。」
鄉正的臉色稍微鬆弛,但仍舊目光如炬地盯著兩人說:「既然是山西總店的分支,現在這位姑娘拿著信物前來討要,你們又有什麼憑據證明,她是假冒的呢?」
黃秋玲攤開手說:「總店現在已經垮掉,這位姑娘拿著枚印章便說自己是正宗繼承人,恐怕於法於理都說不過去吧?我倒想問問,她除了這枚印章之外,還有什麼證據?」
「這枚印章就是家族的證明,不信翻看帳簿,扉頁上都會有印記。」李彩霞據理力爭。
鄉正翻開帳簿,果然在扉頁上有『李氏之印』的印記。
他冷哼道:「現在證據確鑿,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胡保全嚇得渾身發抖,腦袋像漿糊一般,早就沒有主意。
黃秋玲臉色慌亂了一陣,立刻恢復常態。她撩了撩額前的流海,咯咯笑道:「大人,您的判斷非常正確,帳簿也的確在扉頁上要蓋章,證明其正確性。但是……」
她眼珠一轉,把李彩霞上下打量一番道:「這位素未平生的姑娘突然拿著印章來收店鋪,誰知道她是真是假?萬一是歹人撿到印章前來訛詐,我們夫妻十年慘澹經營,豈非皆成泡影。」
「這……」這一席話說的有理有據,似乎不好辯駁。
黃秋玲趁機朗聲說:「如果姑娘能夠證明自己的確是同福酒店繼承人,我們夫婦二話不說,立刻將酒店讓出來。如果你沒有任何證明,就請把印章物歸原主,我們絕不為難。」
鄉正倒吸一口涼氣,這個黃秋玲的確厲害。處處占得先機,而且懂得進退,的確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這樣的說法,似乎沒有什麼大問題。圍觀的眾人也紛紛點頭贊同,皮球踢到了李彩霞面前。
「我……我走得匆忙,只有這枚印章作為證據。」李彩霞雙眉凝聚,心中有解不開的憂愁煩悶。
「看來這女的真是騙子,我們被她的外表欺騙了。」
「就是,看起來楚楚可憐,沒想到竟然幹這等事。」
「還是老闆娘說得好,有理有據能夠服眾呀!」
「她真的不容易,嫁了個醜八怪,還慘澹經營酒店十年。其中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虧,我們要支持她!」
……
鄉正再次問道:「彩霞姑娘,你到底還有沒有其他證據。單憑這枚印章還真的不能將酒店讓給你,畢竟他們在這裡經營十年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你就這麼只身前來,誰也不能給你證明呀!」
李彩霞知道沒有迴旋的餘地,渾身癱軟無力,癱坐在長條凳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掉落下來。
就在這時,樓上哈哈大笑道:「我有一個主意,保管能夠分出真假。」
眾人抬頭一望,差點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