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自己找的!上官昊心裡這句話沒說出來,不過那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司徒茂之前就有過妻子了,夫妻這些年不可能沒有感情了,上官月這就要求對方徹底忘了那一位,這分明就是在強人所難!
於是他就不吭聲了,坐在一邊只管聽著上官月在一邊抱怨著司徒茂怎麼怎麼不解風情,怎麼怎麼冷酷,這些詞彙從上官月嫁給司徒茂開始,上官昊就聽的多了,甚至你讓他背他都能背出來了。。
上官月抱怨了一通之後,也注意到自家兄長心不在焉的狀態了,頓時惱了:「我不管!反正這一次絕對不能輕易就這麼算了!哥,你給我找個地方,我要離家出去散心!」
「你多大了?」上官昊糟心的捏著額頭,他明明是個哥哥,操的心比父親還多:「還有上官鈺這臭小子,跑到鄉下地方去不回來了,你們一個兩個的就不能讓我和父親省省心?」
上官月對上哥哥有些疲憊的目光,多少還是有點內疚的,但是隨後注意力就轉移到了上官鈺身上:「弟弟跑到鄉下去了?那正好,我也去,他的眼界可高著,能讓他樂不思蜀的地方,一定很有意思!」
上官昊無聲的嘆了口氣,真那麼簡單就好了,上官鈺好端端的鬧著要把武陽縣令給換了,他想來想去,都覺得弟弟這一次的行事,有些與往常不同。
上官鈺得到京城方面傳來的消息,顧不上跟長生生氣了,他整個人都不好了,盯著送信的人,眼神都好像能給人身上燒出一個大窟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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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子!」送信人滿身的冷汗,這事兒都是大公子和姑奶奶的意思,他一個聽命行事的下人,可是完全無辜的啊!
「你是說,姐姐要來這裡散心?」上官鈺險些要仰天長嘯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他姐姐是誰?上官月啊!上官月是什麼人,上官家的嫡女,司徒茂的妻子,也就是阮芷萱前夫的現任妻子!
上官月要是真來了,這前任對上現任,可就真熱鬧了!
「大公子是這麼說的。 」看起來二公子好像不大高興啊,這鄉下地方就真的這麼好,能讓二公子這麼心甘情願的留在這裡?
「行了,我知道了。」方寸大亂的上官鈺擺擺手叫人出去,自己無力的坐回到椅子裡面,撐著腦袋想對策。
不成,絕對不能讓上官月跑到這裡來,得想個法子攔住她才是!
「你說什麼?」阮芷萱霍然起身,目光死死的盯著上官鈺:「你說誰要來?」
上官鈺沒能想出什麼好辦法來,只好又跑來把消息告訴阮芷萱,早就做好了會被對方埋怨指責的心理準備:「就是我姐,她,她跟那個人鬧彆扭,就想出來散散心,也不知道怎麼就知道我在這裡的事兒了,就想過來看看。」
阮芷萱胸膛上下起伏,只恨不能抓起什麼東西把面前這個罪魁禍首給打出去才好,好半晌才哆嗦著嘴唇:「那你還來這裡做什麼?還覺得自己幫助我的不夠多?」幫助兩個字特意加重了語氣,說不出的嘲諷。
上官鈺眼眶頓時紅了,他真的是一片好意,只可惜從他出現到現在,就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幫過她什麼:「那你要怎麼辦?要不你先躲一躲,我叫人帶你先離開這裡,她就算來了,也呆不了幾天,我
""到時候攔著她不讓她到處走,她不會發現你的。」
阮芷萱一開始得到消息的時候是有些吃驚,更多的是憤怒,那個女人的出現,提醒自己的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但是上官鈺的確是出於好心的:「算了,之前是我態度不好,我乍聽到消息有些難受,你說得對,這是鄉下地方,她未必就會來,再說就算真的來了,大青山這麼大,想要躲幾個人還不容易嗎?」
大不了就躲進山裡面,上官月能發現什麼?
上官鈺從吳家村出來,就看到有人等在了自己的必經之路上,而且還是個熟人:「葉知秋?你怎麼會在這裡?」
要說上官鈺最不喜歡的是誰,葉知秋排第二的話,第一就不知道是誰了,在他看來這就是個假仙,明明骨子裡就是個陰險狡猾之徒,偏偏裝出一副謫仙的模樣來,還誆騙了那麼多人!
「上官公子!」葉知秋一臉溫和的笑容,真箇是風姿如玉溫文無害:「沒想到在這樣的地方也能遇上,這能說是緣分嗎?」
「呸!遇上你那就是流年不利!」上官鈺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這個人的排斥。
「是嗎?」葉知秋微笑,明明看起來很溫和的一個人,說出話來卻好像帶著刺兒:「真是巧,我也是這麼覺得,恐怕不止我,阮娘子也是這麼想的吧?」
上官鈺頓時把一雙眼睛給豎了起來:「你知道些什麼?你出現在這裡,有什麼企圖?」
葉知秋可是葉首輔那老狐狸的兒子,是認識阮芷萱的,他是不是也見過她了?糟了,這一個接一個的,該怎麼應付才好?
「有企圖的應該是你們上官家吧?」葉知秋毫不客氣的頂回去,諷刺的微笑:「上官家到處搜尋她們的命令到現在還沒取消呢,這善惡到頭終有報,孰是孰非上蒼自有公斷,葉知秋只是一介凡人,卻也不願與某些人同流合污,我出現在這裡,自然是為了幫助他們。」
上官鈺懷疑的看著他,葉知秋卻已經擺擺手,讓四海推著輪椅往前走了:「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自然會盡一份綿薄之力,不過為了他們考慮,上官公子還是儘快離開武陽比較好,不是我說,跟令兄比起來,你還嫩的很。」
京城裡面的上官昊絕對已經起疑心了,也就上官鈺這樣的天真小子以為他可以糊弄過去。
上官鈺死死的盯著葉知秋的背影,牙齒把嘴唇咬出血來。
阮芷萱對葉知秋的到來感到很意外,聽完了對方的來意之後就更加吃驚了:「你說,你有辦法?」
「自然。」葉知秋一綹頭髮順著鬢邊落下來,拂在肩膀上,帶著盈盈微光:「你放心,我既然在這裡,就能保你們周全,再說,我那蜂蜜,還需要你鼎力相助呢!」
那個人也該出一份力氣了,總不能把事情都推給別人。
四海拿著葉知秋寫好的信,嘴角抽搐:「公子,這樣真的好嗎?」您來到這裡之後,那位囑託的事情您沒做幾件,出了事兒倒是很積極的把事情推給那位來解決了。
「這有什麼不好的?」葉知秋坐在窗邊,看著窗外連綿的綠色,心曠神怡:「男人,總得有點責任心,四海你說是不是?」
四海拿著信抽搐著嘴角出去了,責任心,這東西自家公子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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