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他是最佳的人選

    藍朵兒一聽就急了,這可怎麼辦?糧草若是出了問題,那幾十萬大軍就得跟著出大事兒!那可是在邊關戰場上,既然是出了叛徒,蠻人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情況?若是趁此機會發動猛攻,阮定邦能吃的消嗎?

    阮芷萱也是心急如焚:「嫂子,這事兒你是怎麼知道的?朝廷呢?朝廷知道了嗎?有沒有安排人手護送糧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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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朵兒狠狠的擦掉了眼淚,咬牙道:「哼,是你哥哥的一個親衛拼死進了京城我才知道的,北疆大軍已經派出了十幾人向京城送消息,居然沒有一個人真正抵達,我擔心,朝廷裡面只怕有些人在從中作梗!」

    十幾個人,一個都沒有順利抵達京城,不用說了,這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截殺信使,目的就是為了讓北疆大軍徹底陷入絕境!

    好狠毒啊!究竟是誰,居然用這樣的手段!北疆一旦出了問題,蠻人南下直逼京城,誰也別想逃的過去!難道朝中竟然隱藏著蠻人的人手不成?

    「不成,這事兒一定得上達天聽,要不然就要出大事兒了!」阮芷萱咬著手指在屋子裡面來回的轉悠幾圈:「嫂子,那個侍衛呢?」

    「人已經昏迷了,大夫看過了,傷得很重,又精疲力盡的,能活著就是個奇蹟了。  」藍朵兒擦了擦眼淚,回答說。

    該死的!這些人真是心狠手辣!阮芷萱原本想著把人帶進宮的法子也不成了,人既然昏迷不醒重傷垂危,自然沒辦法開口說話:「若是我們進宮,就只能見到太后和皇后。  」

    她們畢竟是女眷,沒有去求見皇上的道理,自然是太后或者皇后出面,但是上官太后在後宮裡面一手遮天,萬一這件事情跟上官家有什麼牽涉,她們就等於是送羊入虎口!

    葉知秋身為安義伯,倒是沾上了權貴的邊兒了,但是這只不過是個空名,想要進宮不難,但是若對方蓄意刁難攔截一下,就難以見到瑞安帝。

    「沒辦法,只有去找他了!」阮芷萱沉下眼眸,拿定了主意。

    上官月被上官秋霜那一菜刀給嚇的不輕,回府之後就病了,這幾天一直躺在床上哼哼,苦藥湯子當成飯一樣,卻還是不見好。

    司徒茂來看過一兩次之後,就被人勸說著去睡書房了,王妃染病在身,王爺若是不避諱著點兒,萬一被過了病氣可怎麼好?

    司徒茂也不強求,真箇就去睡書房了,把上官月給氣了個半死。

    「王爺!」趙秦敲門進來:「安義伯叫屬下帶給您一封信。」

    「安義伯?」司徒茂心中狠狠一疼,她已經是安義伯的夫人了……「他有什麼事情?」

    「屬下不知。」趙秦從懷裡拿出信來:「不過屬下看安義伯的樣子,像是事態緊急。」

    之前才跟上官家在父皇面前打了一場官司,這麼快又出什麼事兒了?司徒茂接過信來,打開只看了兩眼,面上便是勃然變色,霍然起身:「準備一下,本王要即刻進宮!」

    北疆居然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京城居然一無所知!司徒茂一瞬間感    覺後背的衣裳都被冷汗給濕了,若不是有人衝破重圍送了消息進京,等京城知道消息的時候,是不是已經面臨蠻人兵臨城下了?

    

    司徒茂進宮面聖的時候,阮芷萱也沒有閒著,糧草被毀,朝廷勢必要押運糧草進北疆,但是頭半年因為旱災,朝廷已經開倉放糧了,如今又是幾十萬大軍的糧草負擔,而且今年夏天天氣反常,雨水連綿不絕,要是繼續下去說不定還會有洪澇……她必須得儘量多的收集一些糧草才是!

    同時空間裡面也開始大量的種植高產糧食作物,這裡面生產周期短,產量高,短時間內就會積累數量不少的糧食出來,至於其他水果之類的就暫時顧不上了。

    「你有必要種植一些藥材。」鯉魚見狀指點她:「要真是事態嚴重,只怕不光糧草短缺,藥物也一樣。」

    一言驚醒夢中人,阮芷萱頓時反應過來自己疏忽了什麼,出去之後除了購買各種藥材的種子之外,也加大了對各種藥材的收購。

    一時之間,各地的糧價和藥材價格都開始節節攀升了起來,普通百姓們不明所以,這又不是沒得吃了,怎麼有人這麼大肆收糧食的?有些人欣喜於對方的高價,就爽快的賣了,但是更多的人卻從中嗅到了某種氣息,也跟著開始小幅度的收進糧食。

    不管怎麼說,糧食多了不是壞處,萬一真的有什麼天災人禍的,手裡有糧心裡不慌!

    晌午過後,瑞安帝一道旨意震驚了朝臣。

    責令三皇子司徒茂親自押送糧草赴北疆,以解北疆糧草困局。

    北疆糧草出現問題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誰都沒有收到消息呢?

    阮芷萱和藍朵兒手底下的產業大肆收購糧食和藥草的事情也得到了解釋,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你要去北疆?」上官月撐著病弱的身子,扶著魏紫的手去找司徒茂:「我病成這個樣子,你絲毫不加關心,還要在這個時候去北疆?戰場那麼危險,你萬一要是有什麼不測,可叫我怎麼辦?」

    司徒茂皺起眉頭:「身為皇室子孫,國家危亡當放在首位,豈能為兒女私情放棄職責。」

    兒女私情?上官月幾乎要笑出來了,真虧司徒茂能說的出來!他對自己何曾有過什麼私情!說到私情,只怕全都放在阮芷萱身上了!

    「若被困的不是阮定邦,不是那個女人的哥哥,你還會親自押運糧草過去嗎?」上官月甩開了魏紫的手,一臉憤怒的盯著司徒茂:「司徒茂!我對你掏心掏肺,為了你在太后面前周旋說情,付出了那麼多,就算是塊石頭都該被捂熱了,你到底還想要我怎麼樣?」

    是!她是搶了阮芷萱的男人!可是要不是她,司徒茂能在太后面前那麼受看重嗎?明明他們父子從她身上得到了不少的好處,憑什麼處處不把她放在眼裡!

    司徒茂頓時沉默了,一雙冰冷的桃花眼盯著憤怒的上官月,一聲不吭,被那樣冰冷的眼神盯著,上官月頓時一個激靈,感覺像是一盆冰水從天而降,把她從心底到外全都凍的冰涼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