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帝王面前來對峙

    他這一嗓子不要緊,阮芷萱原本穩穩噹噹的手稍微哆嗦了一下,鋒利的匕首瞬間就在對方脖子上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就冒了出來。

    眾目睽睽之下居然用刀抹人脖子,跟著上官鈺而來的一群上官家下屬們頓時惱怒不已:「光天化日,竟敢持刀行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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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乃是天子腳下,居然有人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還是對他們上官家的人行兇,被他們給撞見了,豈有就此放過的道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上官鈺不想把事情鬧大:「或許只是誤會而已。」

    「二公子,都動了刀子了,還能是什麼誤會?」帶隊侍衛不滿的說道,二公子一向優柔寡斷,連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沒辦法雷厲風行起來:「把他們抓起來!」

    「慢著!」上官鈺很是惱怒,他是二公子,但是說出話來的分量卻完全不夠,這些人根本就不肯聽從他的號令:「他們都是有官職在身的人,就憑你們,根本不夠資格抓捕。」

    侍衛們頓時憤憤不平,他們就算沒有品級又如何,只要上官家還存在一天,別說只是抓幾個小小的官員,就算私底下動用刑罰打死幾個也不算事兒!

    「哥哥怎麼能這麼說呢?」上官嘉嘉根本就沒走遠,這個時候坐著轎子回來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怎麼能因為他們有官職,就能網開一面呢?」

    阮芷萱冷笑一聲,果然這個上官嘉嘉就好像新樂公主說的一樣,是個口蜜腹劍兩面三刀的人物,自己行事陰暗,說出來的話卻總是那麼漂亮!

    「說得好,既然如此,不如咱們進宮面聖,孰是孰非當著皇上的面兒說個清楚明白。  」阮芷萱看了上官嘉嘉一眼,意味深長:「順便說說,上官小姐的臉一瞬間就完好無損的秘密。」

    上官嘉嘉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阮芷萱怎麼知道她已經好了?她明明還戴著面紗的!

    「進宮面聖自然不是問題。」葉知秋點點頭,含沙射影:「只怕有些人心裡有鬼,還沒見到皇上就去搬救兵,請太后出面幫忙了。」

    上官嘉嘉臉色更加難看,葉知秋幫著阮芷萱說話,還處處針對自己,讓她的心簡直好像在劇毒荊棘林裡面掙扎一樣。

    上官鈺看了上官嘉嘉一眼,雖然同樣都是上官家的人,但是跟上官嘉嘉比起來,還是上官月跟他們的關係更加親近:「既然要進宮,那還等什麼?至於說太后那裡,本公子雖然沒有什麼能耐,但是看著別人不去搬救兵,還是能做到的。」

    上官月和上官嘉嘉分別匹配了兩位皇子,眼看著上官家要進行內部分裂了,上官鈺自然沒有捨棄自己的親姐姐,去幫助堂妹的道理。

    上官嘉嘉眼淚汪汪的看著上官鈺:「哥哥,嘉嘉只是看到別人在上官家的地頭上行兇心中不平而已,哥哥不要生嘉嘉的氣好不好?」

    一副純潔又無辜的白蓮花模樣,楚楚可憐的讓上官鈺帶來的人都覺得二公子太過分,不說幫著自家人,反而胳膊肘兒往外拐!

    等會兒有機會一定幫著嘉嘉小姐把消息送出去,讓太后她老人家來評評理,要不然上官家都要讓別人給騎到脖子上去了!

    「不必多言。」上官鈺斬釘截鐵:「我雖然沒有作為,眼睛卻還沒有瞎,    你既然選擇了跟我們背道而馳的道路,就不要繼續在我面前扮演好妹妹的樣子。」

    

    上官嘉嘉眼睛裡迅速閃過一絲陰霾,看樣子上官鈺他們是立場堅定的站在上官月一方了,想來上官昊也是一樣的。

    瑞安帝才剛把一群哭哭啼啼的嬪妃公主們給打發走了,就得知了上官家和葉知秋夫妻倆的扯皮事件,更是頭大如斗:「宣吧!一個個的全都沒事兒找事兒!就是見不得朕清閒片刻!」

    皇上召見,幾個人整理了一下衣服進去參拜。

    「行了,都說說看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瑞安帝不悅的看著底下的幾個人:「真是能耐了,鬧出事兒來找朕來評理,以為朕跟你們一樣清閒嗎?」

    「皇上,實在是永安郡主欺人太甚!」上官嘉嘉搶先說道:「不僅擅闖上官家名下的芙蓉苑,還光天化日之下持械傷人,嘉嘉看不過眼,求皇上做主!」

    上官嘉嘉……瑞安帝眯了下眼睛,這個女子跟自己的大兒子之間的事兒他早已有所耳聞了,上官家的野心真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接連拉攏了兩位皇子,他們這是想做雙保險不成?

    「光天化日行兇?」瑞安帝看了神色平靜的阮芷萱一眼,這個女人表現的這麼平靜,定然有所依仗:「安義伯夫人怎麼說?」

    上官嘉嘉稱呼她為永安郡主,瑞安帝卻著重點名了安義伯夫人這個身份,阮芷萱玩味的在心中暗笑,難不成上官嘉嘉到現在還沒有徹底死心?都已經是忠王的人了,心裡還惦記著葉知秋呢?

    「啟稟皇上,闖芙蓉苑這事兒是真的,至於持械傷人,要不是有人忽然出現驚了臣婦,臣婦也不至於手抖了一下,結果劃了對方一道口子。」阮芷萱不卑不亢的解釋:「臣婦還覺得懊惱呢,眼看著能問出點什麼來了,結果全都被人給破壞了。」

    她一副我才是受害人的樣子,惹得葉知秋暗暗發笑,就連瑞安帝眼睛裡也帶上了幾分笑意。

    「你,你簡直一派胡言!」上官嘉嘉氣結,動手傷人的還有理了!「好端端的,你跑到芙蓉苑去對我們家的下人刑訊逼供,這難道就說得過去嗎?」

    「說到這個,皇上,臣婦想要請問上官小姐幾句話,問完了之後,皇上您就差不多什麼都明白了。」阮芷萱忽然看了上官嘉嘉一眼,如是說道。

    瑞安帝點點頭:「准了。」

    阮芷萱笑眯眯的走到上官嘉嘉面前:「小姐今日是帶著丫鬟珊瑚一起去芙蓉苑找人治傷的吧?治的還是臉上的傷。小姐也不用急,臉都已經好了,還戴著面紗做什麼,想要蒙蔽皇上嗎?」

    上官嘉嘉眼神充滿怨毒的看著她,隨後又變的楚楚可憐:「雖是治過了,但是嘉嘉心中害怕,想要遮擋幾天免得落了髒東西,難道也不行嗎?」

    「行,當然行。」阮芷萱見上官嘉嘉不見棺材不掉淚,笑眯眯的點頭:「可是小姐臉上的傷可是連一點痕跡都沒有了,完好無損呢,還怕落上什麼東西呢?」

    說完對著瑞安帝說道:「說來也巧,前些日子臣婦南下尋找合適藥材的時候曾經見識過南疆巫醫的神秘手段,可以將一個人身上的傷勢完全轉移到另外的人或者動物身上,轉移之後原來的傷者就會變得跟受傷之前別無二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