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客上門,見還是不見?
祿親王看了屋子裡的人一眼,好像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怎麼樣?要不要讓他們進來?」
「王爺這話說的,您才是這兒的主人不是嗎?」阮芷萱知道祿親王的意思,她是不喜歡那兩個人,可是也沒想過現在就翻臉:「這事兒我們都是外人。 」
祿親王猶豫了一下,拍板:「那就叫他們進來,本王請了客人在這裡吃飯,誰也礙不著!」
忠王領著白紗覆面的上官嘉嘉走了進來,一進門看到居然一屋子人,先是愣了一下:「皇叔這裡好熱鬧,怎麼不叫我一起來呢?這要不是碰巧趕上了,還不知道呢!」
上官嘉嘉看到葉知秋夫妻兩個,面紗下的臉扭曲了一下,忽然有點後悔了,早知道他們兩個也在這裡,她就不會進來了。
本來她是想要嫁給葉知秋的,可是現在不但葉知秋成了阮芷萱的丈夫,她自己居然做了忠王的女人,現在連名份都沒有定下來。
儘管心裡清楚,以上官家的力量個地位,自己這個忠王妃的位置是十拿九穩的,但是現在面對他們,還是讓她格外的難堪。
「見過忠王殿下!」葉知秋和阮芷萱起身對著忠王見了禮,至於上官嘉嘉,被默契的忽略了過去,身份未定妾身未明,自然享受不到什麼尊敬。
「安義伯和夫人也在啊,真是巧!」忠王眼睛裡掠過一絲思索,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兩個人跟祿親王在一起了,難道這個一向遊手好閒的皇叔忽然起了心思,暗中聯絡人手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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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巧,是本王邀請他們來做客的。 」祿親王大大咧咧的坐下來:「這不是到處都是紛紛揚揚的傳言嗎?說是新樂要主動請纓去和親,我們這幾個都是對新樂比較關心的,就商量一下該怎麼做。你們倆是來幹什麼來了?我聽說你要買酒和蜂蜜?」
上官嘉嘉想到自己的目的,面紗後面一雙妙目充滿懇求的看著忠王,她的臉能不能恢復,可就要看祿親王手裡的那些東西了。
忠王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女人是美人,要不然一個顏面有損的女人,帶出去自己也丟臉:「皇叔,是這樣的,之前我從這裡買的那些酒和蜂蜜,居然有著癒合消除傷疤的效果,所以這一次就是為此而來的。最近我府上的事兒也是鬧的沸沸揚揚,皇叔想必也有所耳聞,若是皇叔還有存貨,希望皇叔能勻給我一些。」
祿親王大大的嘆了口氣:「你府上的事兒我的確是聽過那麼一兩耳朵,不過你說的晚了點兒,前兩天本王手裡的東西都被皇兄給搜刮一空,不光是酒和蜂蜜,本王好不容易弄來的碧粳米,還有一些南方新鮮果子,都被順手搜颳走了,我這兒還沒地兒出氣呢!」
忠王不相信,祿親王就是一個滾刀肉,就算是父皇親自出面,也不可能把他的庫底兒給搜刮乾淨了,他一定還有存貨!
「皇叔,嘉嘉也相當於是皇叔你看著長大的,她的臉受了傷,難道皇叔忍心讓她一輩子頂著傷痕被人嘲笑嗎?」忠王開始打親情牌了,就是認準了祿親王還有東西在手裡。
上官嘉嘉面紗後的臉上陰雲密布,葉知秋和阮芷萱真是太不懂事了,他們在這裡說事情,這夫妻兩個居然還不趕緊識相的告辭!
她被人算計成了忠王的女人,還傷了臉,阮芷萱這個賤人心裡還不知道有多高興呢!
「祿親王殿下,求求您救救嘉嘉吧!」上官嘉嘉楚楚可憐的對著祿親王盈盈下拜:「若是沒辦法治好臉上的傷痕,嘉嘉這剩下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這……」祿親王猶豫了一下,拿眼睛去看阮芷萱。
上官嘉嘉花一樣的年紀,要是頂著一張帶著疤痕的臉過一輩子,未免也太殘忍了一點,只不過這東西都是阮芷萱的,她好像很不喜歡上官家的人……
「本王手裡是真的沒有存貨了,沒看我這客似雲來都斷貨了嗎?」他嘆了口氣,讓上官嘉嘉起來:「不過本王可以幫你們問一問釀酒的人,看能不能儘快的弄到一些。」
上官嘉嘉眼睛一亮,喜出望外:「多謝王爺!多謝王爺!」
忠王想的就多一點了,這個酒效果這麼好,經過上官嘉嘉這件事情,勢必會引起更多人的關注,最重要的是連自己的父皇都喜歡,要是自己能把這釀酒的人籠絡在手裡,豈不是就多了一個可以拉攏人心討好父皇的手段?
「你那點花花心思就別在你皇叔面前現了。」祿親王喝了口茶,眼皮子也不抬一下:「你皇叔雖然胸無大志,對那個皇位沒想法,可也是經歷過兄弟們之間的算計廝殺的,你想做什麼我清楚。」
忠王被堵了回來,有些訕訕的帶著上官嘉嘉告辭出門,一出門臉就拉下來了:「羅晉,盯著點兒祿親王府的人,看看他們之後都去了什麼地方見了什麼人。」
以為不告訴他就沒事了嗎?他完全可以自己把這個人給查出來!
送走了忠王和上官嘉嘉,祿親王看著有點沉悶的雅間,訕訕一笑:「那個,葉夫人啊,不知道這個酒還有蜂蜜,你還能拿出來多少呢?」
阮芷萱驚訝的抬起頭來:「這個月的份額不是已經給了王爺了嗎?這釀酒是需要時間的,釀成了總得沉澱一段時日,王爺覺得我能釀造多少?」
新樂公主哼了一聲:「皇叔,答應大皇兄和上官嘉嘉的是你,可不是萱兒,你可別打錯了主意!萱兒跟上官家的仇怨是個人都知道,你還想讓萱兒不計前嫌,拿出東西來給那個女人不成?」
葉知秋目光冷冷的看了過來。
被這樣的眼神給盯著,祿親王竟然覺得有些渾身發涼:「這、本王也不是這個意思……」他是剛剛被上官嘉嘉可憐的樣子給打動了沒錯,居然忘記了幫助上官嘉嘉,對阮芷萱來說簡直就是幫助仇人。
「王爺,我手裡是真的不剩什麼了。」阮芷萱不是聖母,不會以德報怨的去醫治上官嘉嘉:「就算有,我也不會拿出來,就憑上官嘉嘉試圖綁架我兒子換取利益這件事兒,我就跟她不共戴天!她生不如死,我只會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