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水東引,坐山觀虎鬥!
香椽長的不差,能耐也有,又是葉夫人身邊不可或缺的人物,那兩位少爺應該也不會拒絕自己身邊多上這麼一個可人兒才是。
青禾恍然大悟:「夫人好辦法!奴婢明白了!」
葉知秋得知母親居然仍舊把香椽留在身邊,也沉默了片刻,最後搖頭:「你日後就不要再去葉家了,母親自己轉不過彎來,我們多說無用。」
真是諷刺,身為兒子兒媳婦,說話的分量居然還比不上一個丫鬟!
「你不傷心失望就好。」公公婆婆而已,她不會太傷心,但是葉知秋就不一樣了。
他聞言勉強的笑了笑:「我了解他們這麼多年了,要傷心失望,也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他已經看明白了,自己該有的孝道都會有,只不那些曾經的奢望,都已經被拋棄了而已。
「爵爺,夫人!」青蘿風風火火的衝進來:「不好了,上官月來了!」
那副架勢就好像在說狼來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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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是沉不住氣了?」阮芷萱並沒有覺得意外,果果的事情都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要是上官月是個聰明的,一開始知道這件事情就該做出反應了,拖拉了這麼多天,只怕是跟司徒茂鬧彆扭了,扛不住了才出面:「想搶我的兒子?打不死她!」
「別急,我們一起去見見她。」葉知秋拍拍她的手。
就如阮芷萱想的那樣,上官月實在是抗不住壓力了才過來的,一開始得知果果存在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懵了,然後就去找司徒茂質問哭鬧,結果鬧的司徒茂索性不回府了,連上官嘉嘉失蹤的事情也顧不上去理會了。
太后已經說了,要是她還不能儘快懷上身孕的話,會考慮在上官家的庶女當中選出一兩個來給司徒茂做側妃,大不了生下孩子來記在上官月名下。
但是她不願意!憑什麼把自己的男人跟那些卑賤的庶女分享?死都不可能!
與其讓那些卑賤的庶女得到機會,還不如把阮芷萱的兒子弄了來,先頂住了外部的壓力,等自己懷上身孕之後,自然有的是法子把這個擋路的小崽子給弄死。
「果果是我們王爺的骨肉,哪有流落在外的道理?」見了阮芷萱,上官月很自然的說道:「皇家血脈不容混淆,本王妃這就把人帶回去,好生撫養。」
「你沒睡醒吧?」阮芷萱毫不客氣的噴回去:「要不然怎麼淨說胡話呢?我的兒子憑什麼要讓你帶回去?你算哪根蔥?」
上官月氣的哆嗦:「本王妃可是親王妃,你竟敢以下犯上!」
「呸!少給我擺什麼王妃的架子,我不稀罕也不在乎,不過是我不要了的東西,你撿破爛居然還這麼高興,真是夠賤!」阮芷萱罵的痛快:「看樣子你就是喜歡跟別人搶,搶完了男人又開始搶兒子了,想要兒子你自己去生啊,生不出來就想著搶別人的,你怎麼就那麼不要臉呢?」
葉知秋背過身去,絲毫不掩飾自己笑的聳動的肩膀。
「你!」上官月氣結:「不管你怎麼說,也改變不了孩子的身 份!皇上知道了也不會容許的,你若是識相,還是趕緊把孩子交出來的好,要不然,等著皇上和太后下旨,你可就是抗旨不尊的大罪!安義伯也是,給別人養一個便宜兒子不說,難道還要等著大難臨頭嗎?」
她故意挑撥葉知秋和阮芷萱之間的關係,一個男人會心無芥蒂的養別人的兒子?怎麼可能!
「上官王妃也不用想著挑撥離間了。」葉知秋端起茶碗來看了看,皺眉:「怎麼不是高山雲霧?」順手把茶水給潑了,濺了上官月一身:「啊呀,我這可不是有意的,王妃你站的實在不是個地方!」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上官月一口銀牙幾乎咬碎了。
正所謂蛇鼠一窩,狼狽為奸,阮芷萱和葉知秋那是典型的天作之合,意氣相投,而且同樣的對上官家喜歡不起來。
「至於皇上那裡,就不勞你關心了。」阮芷萱哼了一聲:「皇上早就知道了,不也認同了我們的事情?要說這人蠢啊,還真不能怪別人,果果的事情,在吳家村的時候別人就都知道了,你還親自去了那裡呢,居然一點都沒有發覺,真是……嘖嘖!」
這最後的兩聲,真是意味深長。
別人,早就知道了?上官月被這一句給打擊的不輕,想一想,司徒茂在吳家村留了那麼長時間,一定早就已經知道了!可恨他居然一直瞞著自己!
「娘親!」果果被抱了過來,伸著小手對著阮芷萱笑的甜甜的:「抱!」
上官月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孩子,只看了一眼就被鎮住了,長的太像司徒茂了!要說這不是他的孩子,連她都不能相信啊!
如果這是自己生的,那該有多好!
看到上官月眼睛裡的妒火都快噴出來了,阮芷萱抱著兒子:「王妃還不走嗎?我們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孩子是我們的,跟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這是皇上認可了的,就算請出太后來也沒用!而且你今日的作為,只怕太后知道了也不會滿意吧?」
老妖婆要的是上官家跟皇家的共同血脈,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記在上官月名下的孩子!
上官月咬咬牙,不行,她決不能無功而返!沒有這個孩子,只怕太后很快就會選出上官家的庶女來跟她分寵:「你要想清楚了,跟著我,他就是皇孫,甚至將來有可能坐上那個位置,跟著你們,他能有什麼前途可言!你一個做娘的,難道要毀了兒子的前途?」
「小白菜啊,地里黃啊,兩三歲上沒了娘啊……」阮芷萱抱著果果哄著,唱起歌來:「跟著爹爹還好過啊,就怕爹爹娶後娘。」
上官月險些吐出血來,阮芷萱,你簡直欺人太甚!
「慢走不送啊!」阮芷萱在後面揮手,笑眯眯的歡送氣沖沖的上官月離開,大聲吩咐青蘿:「莊子裡面養的那些雞,那把幾隻總是不下蛋的都宰了燉成雞湯吧!」
不下蛋的母雞……上官月終究是沒能控制住,一口血噴了出來。
阮芷萱這是活生生的捅人心窩子啊!
「王妃!」王府的丫鬟們亂成一團:「哎呀不好了,王妃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