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萱最近釀造的那些酒已經不光是軟綿的果酒了,畢竟酒這個東西,還是男人比較喜歡,軟綿的口感對他們而言就有點不大對胃口了。
所以最近的楊梅酒等等都是用上好的白酒做出來的,就連釀酒的糧食都是出自空間,口感一流回味醇厚,加上楊梅等的果香,在客似雲來每日限購的一點都不夠人搶的,要不是祿親王頂得住,這些人只怕就順藤摸瓜把釀酒的人給搜羅出來了。
所以這一壇酒雖然不多,但是摔碎了之後,那股酒香卻是極為的勾人,不光周圍看熱鬧的抽動著鼻子流露出陶醉的神色,葉家人也有些被震住了。
周氏有些心疼這壇酒,她眼睛好使著呢,上頭客似雲來的標誌看的清清楚楚,早就聽說客似雲來的極品好酒可遇不可得,每天都供不應求,沒想到阮芷萱居然能弄到手!
可恨她居然給當面摔了!
「咦?這是什麼味道?」前院裡正在跟葉首輔下棋的一個老頭兒忽然抬起頭來,丟下手裡的棋子,使勁的抽了抽鼻子:「好你個老葉頭!原來你府上還收藏有好酒,居然不肯拿出來!」
葉首輔敲敲桌子,提醒老友:「少找藉口耍賴!這一局你是輸定了!」
「這麼誘人的酒香都冒出來了,我哪裡還能平心靜氣的下棋?」老頭兒耍賴一樣的把棋盤給徹底打亂了,拽著葉首輔就要去找:「你甭想繼續藏著掖著,今兒不把這好酒給找出來,老頭兒我就賴在這裡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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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首輔一臉無奈,要說他這老友,什麼都好,唯獨這好酒,實在是令人無可奈何!
唔,不過這酒可真香啊!也不知道是誰得了這樣的好酒了。
「可惜這樣的好東西葉大人和夫人嘗不到了。」阮芷萱又拿過一小罐蜂蜜來,作勢要摔。
之前已經目睹了她摔了好酒,讓美酒敬了天地的百姓們頓時驚呼:「別摔啊!」
「就是,這麼好的東西,摔了可惜!」
「那酒可真香啊!聞著都要醉了!」
「暴殄天物!真真是暴殮天物啊!」
「你們瞧見沒?那罈子上面還帶著客似雲來的標誌哩!聽說客似雲來的酒貴的嚇人,那些達官貴人們還搶不到呢!」
……
「哎呦!哎呦這是怎麼回事兒啊?」門口裡面忽然竄出一個半老頭兒來,痛心疾首的蹲在碎酒罈子邊上哀嚎不已:「這麼好的酒啊,這是誰這麼不小心,怎麼就給摔了呢?」眼看著罈子底兒還殘存著一些酒液,老頭兒直接拿手指沾了沾放進了嘴裡,眼睛頓時就亮了。
好酒啊,這真是好酒啊!
「你這老東西,跑的倒是快!」葉首輔追在後面出來,氣喘吁吁:「你那鼻子是狗鼻子罵?這麼遠你都能聞著味兒的找過來?」一眼看到正在對峙的阮芷萱和周氏,愣了一下:「這是在做什麼?」
周氏有些畏懼的後退了一步,大公子可是公爹寵愛了這麼多年的嫡子,要是知道自己的心思,該沒什麼好臉色了。
「也沒什麼,只不過我們爵爺關心大人和夫人的身 體,恰好得了客似雲來的幾樣好東西,就想著叫我給送過來。」阮芷萱看著一臉不自然的周氏:「只不過有人從中作梗,不希望這些東西送到兩位手裡罷了!」
「你胡說!我只是不讓你進來,什麼時候說東西也不能送了?」周氏果然上當,立刻就急赤白臉的跳了出來。
「周氏!」葉首輔拉下臉來,他知道葉知秋離開之後,庶子們的爭鬥只會更加慘烈,但是周氏明擺著的算計揭露出來之後,還是讓他無比憤怒:「你好大的膽子!」
阮芷萱也是他的兒媳婦,而且說起來還是有封號的郡主,現在更是伯夫人,身份比起周氏只高不低,這個周氏卻仗著葉家少奶奶的架子為難阮芷萱,真是夠膽大的!
而且阮芷萱是來看望他和葉夫人的,周氏有什麼理由把人給攔住了?
「我、我沒有!」周氏不料一壇酒居然就把公爹給引過來了,辯解的話到了嘴邊都顯得蒼白無力。
「這就是客似雲來的酒?」另外一個酒鬼根本就不在意老友家的那點子破事兒,一門心思都放在了酒上頭:「這丫頭,你還有沒有這樣的酒?分一些給老頭兒我吧,我照價買你的!」
早就聽說客似雲來出了好酒,只不過畏懼祿親王那宰人的刀子,一直沒有送上門去給對方宰罷了,還想著那酒那麼有名,十有八九是吹噓出來的,沒想到嘗試過後才知道,跟這個酒比起來,以前喝的那些根本就是摻了水的劣等品!
他可看到了,馬車上還有好幾個一模一樣的罈子,應該就是酒了,她帶來這麼多給自家老友,這必須得分一杯羹啊!
「你這老貨!」葉首輔一臉無奈:「行了,你們先進來吧!至於你,」瞥了一眼臉色青白交錯的周氏:「把手頭的事情都交給你弟妹,自己去閉門思過兩天!」
之前還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大少奶奶瞬間就被發配去閉門思過了,小廝哆嗦了一下,自己聽了香椽的話就跑來攔著,是不是做錯了?
看老爺那態度,似乎並沒有對安義伯和夫人有多大的仇怨啊!這可怎麼是好,一上來就把人給得罪死了!
周氏灰溜溜的帶著人走了,至於看大門的小廝,一個微不足道的狗奴才而已,她堂堂的大少奶奶,才不會去管這種人的死活。
「哼,叫你狗眼看人低,這下知道厲害了吧?」青禾路過的時候輕輕哼了一句,那小廝的臉頓時更白了。
阮芷萱把帶來的東西都交給了丫鬟,葉首輔的老朋友梅翰林硬是厚著臉皮搶走了一罈子酒一小罐蜂蜜,心滿意足:「好東西不能獨享啊,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等會兒我叫人來給你送銀子啊!」一邊說一邊樂呵呵的走了。
阮芷萱倒是很喜歡這老頭兒的性子,今兒要不是這老頭兒幫忙,她也不能這麼順利的見到葉首輔。
只不過剛才進來的時候,在大門口附近一晃而過的那個身影好像有點眼熟,阮芷萱眯起了眼睛,要是沒看錯的話,那個應該是香椽。
應該已經被發賣了的香椽居然還留在葉家,看樣子婆婆耳根子軟的毛病已經無藥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