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洞天福地

    阮芷萱醒過來的時候還有些恍惚,這到底是事實,還是一場夢,是自己虛構幻想出來的?

    手腕上的鐲子因為昨晚上在車上就睡著了,一直沒有摘下來,這會兒套在手腕上,涼涼的,那原本清晰可見的金紅色鯉魚卻變的有些模糊了起來,好像被一層水汽給包裹起來了一樣。

    她還是想試試看的,隨身空間對她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

    一滴血落在玉鐲上,瞬間就被吸收得乾乾淨淨,阮芷萱瞪大眼睛,感覺到自己的心神似乎跟什麼東西連接了起來,心念一動,就已經出現在了空間裡面。

    這是真的,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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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知秋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錯覺了,怎麼一眨眼的功夫,自家夫人就消失不見了?

    可是再看,沒錯啊,的確沒有人,丫鬟之前也說夫人還沒起身,沒有出去啊,那屋子裡的人呢?

    空間裡的阮芷萱不知道自己第一次進入空間就暴露了秘密,還很高興的蹲在泉水邊把手伸進去:「這就是靈泉水?以前我只能用水,卻是進不來的。」

    鯉魚張了張嘴,吐出一串泡泡來,翻著死魚眼看她。

    那邊做苦力開荒種地的女鬼飄了過來,一臉幽怨:「我還要幹活干到什麼時候?與其在這裡開荒種地,我寧願出去幫你做事。」

    鯉魚甩甩尾巴,拍打的水花四濺落在女鬼身上,一般的水自然對鬼魂無用,但是這是靈泉水,所以某個女鬼成了落湯雞。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呢!」阮芷萱是知道這個女人絕對是後宮一員的,只不過到底是哪一位皇帝的後宮,就不清楚了。

    而且昨晚上皇宮侍衛脫口而出的妖妃二字,也讓她很是在意。

    「我原本的名字自己都不記得了。」她不可以做出披頭散髮的樣子來的時候,其實是個非常出色的大美人的:「你就叫我忘心吧!」

    她在那個地方那麼長時間,早就把過往的一切都給忘乾淨了,要不是遇上了阮芷萱,發現她身上有這樣的寶物能讓自己藏身,只怕她根本就沒辦法離開那個靈堂,一直到徹底的魂飛魄散。

    並不是她留在那裡不想走,而是靈堂裡面那些靈位,克制了她,讓她出不去!

    「她這些年元氣大傷,需要慢慢恢復,說不定還會想起來。」鯉魚吐著泡泡:「倒是你,再不出去,那個男人要把你的屋子挖地三尺了。」

    阮芷萱愣了一下之後,頓時一驚:「他發現了?」

    「一開始就發現了!」鯉魚很不屑,怎麼遇上這麼一個蠢蠢的傢伙,她進來的時候甚至都沒注意到那個男人剛好進門!

    ……阮芷萱很想裝鴕鳥,但是這顯然是不可行的。

    葉知秋看到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阮芷萱,儘管臉上還保持著平靜,但是心裡的震驚可是這麼多年來最大的:「你……」

    「我、我有話跟你說!」阮芷萱也豁出去了,反正已經被葉知秋給發現了,索性直接告訴他,相信葉知秋不會讓她失望的:「你跟我來    !」

    

    葉知秋絲毫不反抗的被她拉著坐到一邊去,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來。

    「其實我昨天晚上能夠順利的逃出來,要多虧了這個東西。」她把手腕上戴著的鐲子亮了出來:「這是成親那一天,母親給的,說是葉家傳給長媳的。」

    這個鐲子葉知秋有印象,記得在母親葉夫人那裡見到過,點了點頭:「這個鐲子,有什麼不對的嗎?」無非就是稀罕了一點兒,那條活靈活現的金紅色鯉魚簡直就好像是真的一樣。

    「自然!」阮芷萱眉飛色舞起來:「我發現這裡面居然藏著一個空間!」

    葉知秋伸出手指揉了揉眉心:「空間?那是什麼?」

    「就是一片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隔絕空間啊!」阮芷萱耐心的告訴他:「這個空間裡面靈氣充足,可以種植各種各樣的東西,而我能夠制服那兩個男人,是因為一個女鬼的幫助。」

    葉知秋覺得他應該為自己的世界觀人生觀開一個追悼會了,聽自家夫人這麼短短一會兒功夫說的這些,他就已經徹底顛覆了以往的認知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見到鬼了?」葉公子艱難的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還是個女鬼?」

    「是真的!」阮芷萱知道他可能不會相信,趕緊聲明:「昨天晚上你不是也聽到了嗎?他們說的妖妃,我懷疑就是指的忘心,不過可惜她變成孤魂野鬼太多年了,又被靈堂裡面那些特殊的靈位鎮著,好多事情都已經忘記了。」

    她說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了,葉知秋伸手按住了腦袋:「等等!等一下!我感到有點暈,你讓我緩緩!」

    阮芷萱只好住了嘴,果然沒有經歷二十一世紀廣大網文的薰陶,純粹的古代人接受這樣的事情稍微有點困難。

    「你的意思就是說,這個鐲子裡面其實是一個空間?」葉知秋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言辭:「然后里面還住了一個女鬼?」

    阮芷萱立刻點頭,結果就看到自家男人的臉黑了起來。

    「你膽子怎麼那麼大!你知道那個女鬼是不是心懷歹意,就敢帶進自己的地方去!」葉知秋恨恨的捏住了阮芷萱的臉頰,捨不得用力,象徵性的捏了捏:「萬一她有什麼壞心思怎麼辦?在那裡面,我們又幫不上什麼忙!」

    阮芷萱有些傻眼了,她想過自己坦白之後葉知秋可能會有的反應,害怕或者憤怒,又或者最不願意去想的貪婪,卻沒想到會是自己被捏著臉罵了一頓。

    但是聽著這個男人的教訓聲,她卻忍不住的紅了眼睛,伸出雙手死死地抱住了葉知秋的腰,把臉埋進了他的懷裡。

    「做什麼?」葉知秋氣消了一點:「我告訴你,這次的事情不是撒嬌就能過去的!」不讓她記住教訓,以後還不知道會不會膽大包天的幹什麼!

    「夫君,你對我真好!」阮芷萱在他懷裡蹭蹭,抬起頭來,笑靨如花。

    對上這樣純粹的笑容,葉知秋所有的憤怒所有的擔憂,瞬間土崩瓦解,嘆了口氣,還是笑著抱緊了她:「你啊,可真是我命里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