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誰才是土豪

    上官秋霜心滿意足的帶著丫鬟出來了,丫鬟懷裡還抱著一匹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綢緞:「王爺。  」

    「挑好了?」忠王跟葉夫人寒暄了沒幾句,看到上官秋霜過來了:「不多挑幾匹?」

    「不了,我還有衣裳呢,只要做了宮宴上穿的就成了。」上官秋霜溫柔羞澀的一笑,對著葉夫人點點頭:「這位就是葉夫人吧?」

    「原來是上官側妃。」葉夫人知道這個女人曾經試圖算計自己的兒子,臉上的神色就有點淡淡的:「這幾匹料子都不錯,香椽,叫掌柜的都給包起來吧!」

    香椽神色不明的低頭抱著料子去找掌柜的,葉夫人回頭看了忠王一眼:「王爺跟側妃慢慢看,臣婦還要去看望兒子和兒媳婦,就不多陪了。」

    「葉夫人請便。」忠王表現的相當客氣有禮貌,對這樣的清流文臣家人一定要禮貌,那些人都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的,用硬的根本沒用,就得用懷柔政策,禮賢下士才行。

    上官秋霜的目光落在香椽香檀兩個丫鬟身上,這兩個丫鬟都長得很出挑,不過看上去年紀上好像稍微大了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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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夫人,冒昧的問您一個問題啊!」想到那個可能性,上官秋霜臉上掠過一絲得意:「這兩個都是夫人的丫鬟吧?看這樣子,她們應該有二十歲了吧?」

    香椽有點難堪的低著頭,二十歲的老姑娘了還沒找到人家,真是要被人給笑死了!

    「這跟側妃有什麼關係嗎?」葉夫人不咸不淡的說道:「我喜歡這兩個丫鬟,想在身邊多留幾年不行嗎?」

    「奴婢巴不得一直伺候夫人呢!」香檀平日裡不善言辭,這種場合都是香椽出面的,但是香椽這兩天表現的很不對勁兒,失魂落魄的,有點靠不住,只能她上了:「夫人您可得把奴婢留在身邊伺候才成,不能嫌棄奴婢年紀大了,就轉頭去偏愛花骨朵一樣的小丫鬟了。  」

    葉夫人很滿意自己大丫鬟的表現,湊趣的笑道:「行行行,那些花骨朵兒哪比得上你們這樣盛開的花兒?只要你不埋怨夫人耽誤了你找人家,夫人我一定把你留在身邊!」

    香椽眼神閃爍不已,一直留在葉夫人身邊?雖然做一個大丫鬟很威風,但是到底是給人家做下人的,她不想一輩子都這樣,更不希望將來自己的孩子還是一樣的命運和身份。

    葉夫人帶著丫鬟們走了,忠王狠狠地瞪了上官秋霜一眼:「葉首輔是本王想要拉攏的人,你若是得罪了葉夫人,本王就讓你親自上門賠罪道歉!」

    上官秋霜瑟縮了一下,因為連日來的寵愛有些得意忘形的頭腦頓時被潑了一盆冷水,這個男人喜歡的是上官家,不是她上官秋霜。

    「王爺,妾身可是為了您著想呢!」見忠王變了臉色,上官秋霜立刻撒嬌賣萌的搖晃著他的手臂:「您還看不出來嗎?那兩個丫鬟,這麼大年紀了還沒有許人家,又長的那麼標緻,明顯就是給葉知秋準備的屋裡人嘛!王爺您不是說葉知秋也值得拉攏一把?不如就從他的屋裡人身上下手啊?」

    忠王想了想,倒是覺得可行,要是把葉知秋的屋裡人變成自己的眼線的話,無論葉知秋做什麼,都難以    逃得過他的眼睛了。

    

    那麼多人爭奪葉知秋,居然叫一個阮芷萱漁翁得利了,上官秋霜眯起眼睛咬緊了牙關,哼,這樣一下子多了兩個有婆婆撐腰,還有王爺支持的美婢,看她還如何得意的起來!

    「這位夫人,這是您的煙霞錦,您拿好了!」小栓子把包裹嚴實的江水綾抱過來,交給了丫鬟:「歡迎以後常來。」

    哼,以後?過不了幾天你們這個地方就別想繼續開下去了!上官秋霜看了一眼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江水綾,彎起了嘴角。

    阮芷萱等到了上官秋霜帶走了江水綾的消息,撫摸著手邊上另一匹綾羅,嘆息一聲:「可惜了,好東西白白餵了狗了。」

    「你打算做什麼?」葉知秋抱著果果坐在她對面,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上官秋霜可不懷好意。」

    「我知道。」阮芷萱捏捏兒子粉嫩的小臉,還感覺隱隱的腰酸背疼:「就要召開宮宴了,把上官嘉嘉那一匹江水綾弄出來吧!順便給上官月提個醒,讓她們姐妹倆一起穿上江水綾的衣裳,來個驚艷全場。」

    葉知秋擺擺手,暗中就有人悄悄的去執行命令了,上官嘉嘉的江水綾?之前好像還拿來當禮物送給阮芷萱呢,卻不想她自己手上原本就有兩匹。

    「後日的宮宴,我們兩人也是要去的。」葉知秋撫摸了一下江水綾,這麼漂亮的料子,若是做成了衣裳穿在阮芷萱身上,一定特別好看:「真想看看你穿上這個的樣子。」

    阮芷萱眼神裡面掠過一絲奇異的神色:「誰說江水綾就是最好的了?」

    葉知秋愣了一下。

    「江水綾難得就難得在染色上面,但是你想啊,他們既然能染出這樣的江水一色來,又怎麼可能染不出更多其他的顏色來呢?」阮芷萱狡黠的彎起眉眼:「要不是為了保持江水綾的神秘性和珍貴性,我又何必限制他們一年只出那麼幾匹料子呢?」

    葉知秋明白了,但是也因此更加驚訝了:「原來,原來江水綾本來就是你的東西!」

    真是可笑了上官嘉嘉,還以為自己拿出來的東西阮芷萱一定會羨慕嫉妒恨,卻不知道,這東西原本就是從阮芷萱手裡面流通出來的。

    「我手裡有不少的產業,有的是陪嫁,也有一些是我自己慢慢發展起來的。」阮芷萱沒有否認這個猜測,反而說起了自己的事情:「江南一帶盛產絲綢,絲織行業發達,我不是那些商賈巨頭的對手,就只能另闢蹊徑,研究一些他們染不出來的色彩,江水綾就是其中之一。」

    這種絲綢剛剛染出來的時候,立刻就令人聯想到江水一色,也就得到了江水綾這樣一個名頭。

    「上官嘉嘉沒有了江水綾,偏偏上官秋霜卻穿上了。」阮芷萱打住了關於綢緞的話題,重新開始正題:「你說,她們會怎麼以為?」

    會以為上官秋霜偷走了上官嘉嘉那一匹!因為這種綢緞本來就是有數的,出了皇宮裡幾位得寵並且位份高的,就只有上官家姐妹倆有這種綢緞了,上官秋霜能得到顯然不正常。

    「錦衣坊賣給上官秋霜的可是煙霞錦,在場很多人都可以證實的。」想坑她?上官秋霜修煉的還不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