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為了他們求情,忽視了郡主姐姐的感受的。 」上官嘉嘉走到阮芷萱面前,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
阮芷萱看著這個才剛滿十五歲的小姑娘:「算了,本來就跟你沒什麼關係。」
「那郡主姐姐是不怪我了?」上官嘉嘉頓時高興起來,上前就挽住了阮芷萱的胳膊:「真是太好了!過兩天我們家要弄什麼遊園,到時候我給姐姐下帖子,姐姐也去玩好不好?」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阮芷萱對所有上官家的人都抱著警惕的態度,默默的把手臂給拿回來:「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只怕沒有時間,多謝你的好意了。」
上官嘉嘉頓時失望的垂下腦袋來。
「嘉嘉,走了!」上官鈺走了過來,拉走了上官嘉嘉,臨走前看了阮芷萱一眼,那眼神有點奇特,不等她明白過來那是什麼意思,他就已經拉著人走了。
「還看?人都走遠了!」葉知秋有些吃醋的說道,抓住她的手晃了晃:「夫人,咱們是不是該回家了?引蛇出洞,還要擔心毒蛇反噬,接下來該守株待兔了。」
阮芷萱點點頭,看到藍朵兒抱著孩子站在不遠處,夫妻兩人趕緊迎上前去:「之前皇上在場,沒敢招呼嫂子,嫂子沒生氣吧?」
「生什麼氣?」藍朵兒把果果塞進阮芷萱懷裡,三頭身小糰子蹭了蹭,自動自發的去尋找舒服的姿勢位置了:「我才不耐煩跟皇室的人打交道,一個個忒虛偽,不過可真是被你給嚇死了,怎麼會有人行刺呢?」
那一箭可真是嚇人,小姑子只差一點就沒命了!藍朵兒想想還覺得後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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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就不能輕易放過那些人!」被瑞安帝帶走的那些紈絝子弟,藍朵兒也看到了,不過那些人家世都了得,不可能把他們都給處置了,關押一段時間就算是教訓了:「裡面混有想要害你的兇手啊!」
說到這裡,葉知秋忽然問阮芷萱:「你之前說要他們到熱氣球上去,讓咱們射幾箭,是說真的還是嚇唬人?你會射箭?」
阮芷萱眨眨眼睛,一臉的理直氣壯:「我當然是說真的,憑什麼他們可以拿箭射我,我就不能射回去了?再說了,我不會射箭又怎麼了?不是還有弩箭嗎?」
葉知秋聞言默默的流了一滴冷汗,果然張公子雖然窩囊廢了一點,但是做出的選擇還是無比正確的,弩箭的力道比起弓箭可大得多了,說不定真的會被阮芷萱給一箭射下來。
瑞安帝在京城郊外出現,並且親口說出了會成為葉知秋和阮芷萱夫妻倆後盾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京城上層圈子,原本不把他們兩個放在眼裡的權貴們都開始暗中觀望起來,究竟是什麼讓這兩個人在皇上心裡占據了那麼重要的地位呢?
「什麼?」呂茵得知消息之後,摔了杯子:「你說的都是真的?」
薇兒嘆了口氣:「奴婢瞞著小姐做什麼?這事兒好多人都知道了,聽說皇上是去看那什麼氣球的,還狠狠的懲罰了那些惹事的公子們呢!」
呂茵咬住了嘴唇,那是熱氣球,從葉 知秋送聘禮那一次她就知道了,他們把熱氣球給做了出來。
就因為這,他們就得到了皇上的另眼相看?若是自己也能得到皇上的看重..
「薇兒,給我準備衣服首飾,我們去拜訪一下茂親王妃。」上官月在武陽縣的時候還挺照顧她的,或許可以幫得上忙。
呂茵才有所動靜,阮芷萱就收到消息了。
「我就知道她會沉不住氣。」阮芷萱洗乾淨了雙手,正在試著做蛋糕,沒有烤箱,想要烘烤出合格的蛋糕胚真是很難,做了好半天都是差強人意:「繼續盯著她,看看她打算去找誰,不過我想,十有八九也就是上官月了。」
葉知秋在一邊打雞蛋,按照阮芷萱說的向著一個方向不斷的攪拌,要打到適合做蛋糕的程度可不容易:「那你不妨來猜猜看,她找上官月是想做什麼,我們兩個都來猜,就當是打賭,輸了的人,晚上就在下面好了。」
阮芷萱聞言紅了臉,一抬頭,之前還在的丫鬟們都不知道跑什麼地方去了:「你胡說些什麼呢?」
「你放心,丫鬟們都機靈著呢,該說什麼該聽什麼,她們心裡清楚著。」葉知秋不厭其煩的盯著夫人的臉看,怎麼就覺得百看不厭呢:「我們來打個賭,怎樣?」
誰輸了誰就在下面,可不管誰在下面,吃虧的好像都是女人..
阮芷萱哼了一聲,不上他的當:「我才不跟你賭,你晚上直接睡客房!」
男人都是狼,成親這些日子以來就好像是餓了多少年的狼一樣,不把她徹底拆吃入腹了決不罷休。
葉知秋哼哼了兩聲,睡客房可不行,他抱著夫人軟玉溫香的多舒服:「她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製藥上面了,我想她去找上官月,是希望借著上官月見到上面的人,毛遂自薦。」
恨人有恨己無,呂茵卻是覺得自己明明有,卻得不到機會展示,偏偏她試做對手的阮芷萱又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不斷的出風頭,嫉妒就像是一顆破土而出的小苗,在她心裡紮根,越長越旺盛。
「製藥?呵,你太高看她了,她根本不懂醫理,唯一的長處就在於外科手術。」阮芷萱冷笑,這就是西醫的悲哀之處,到了千百年前,沒有顯微鏡,沒有各種化學儀器,他們就算知道無數特效藥也沒有辦法做出來,甚至呂茵這樣的,連醫理都不懂多少,也就會動刀子了。
可皇宮裡面誰會讓她表演動刀子呢?
「不如我們來打個賭,我就賭呂茵找上官月毛遂自薦,要表現的是製藥。」葉知秋終於完成了阮芷萱之前叮囑的程度,把蛋液打好了,送到阮芷萱手上去:「你以為呢?」
「那我就賭她會展示自己的手術能力好了。」阮芷萱一邊做蛋糕一邊不怎麼認真的說,呂茵根本就不懂多少醫理,展示製藥能力?自己找死麼?
「那好,我們可說定了!」葉知秋挑高一道眉,一錘定音:「如果誰輸了,就要聽從另外一個的擺布一天,不能有絲毫的違背!」
「一言為定!」阮芷萱也跟他擊掌為誓,夫妻兩個都信心滿滿,認為自己一定能取得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