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總有些人上趕著找死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這本來是形容江南美景的,但是套用在公主府那占地廣闊的荷塘上,也是非常合適的。

    「今年公主府這荷花開的比往年都要好!」忠王妃得了忠王的指示,要下大力氣拉攏新樂公主,早早就到了場:「要說還是皇妹你這裡好,進來之後夏天的暑氣兒好像都沒了一樣。」

    新樂公主卻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樣子,對這位大皇嫂也沒表現出多尊敬來:「那是皇嫂的錯覺吧?我這園子一樣是在京城,還能有什麼不同不成?時間差不多了,我可要去迎接一下特別邀請的幾個朋友,皇嫂就自便吧!」

    忠王妃看著新樂公主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險些掐斷了自己精心養護的長指甲。

    有什麼值得驕傲的?不就是個死了丈夫的寡婦嗎?一大把年紀了還沒找到個合適的嫁出去,就這陰陽怪氣的性子,活該沒人要!

    阮芷萱到的不早不晚,跟藍朵兒下了馬車:「人可真不少,嫂子可要拿好了鞭子,今兒說不準就有人要按捺不住了。」

    藍朵兒得意的笑:「那還用說,我進皇宮都能帶著鞭子,那可是皇上特許的,誰要是不開眼湊上來,我不介意練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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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嫂兩個相視一笑,走向了門口。

    「你可算是來了!」新樂公主早就看見她們了,立刻丟下了身邊一群阿諛奉承的,臉上也帶上了真心的笑意快步走過來:「一去就是一年多,沒良心的也不知道給我送個信。」

    「公主!」阮芷萱先是按照上下品級行了禮,隨後笑道:「難得公主不嫌棄我一個棄婦,既然您都這麼說了,以後我可是要經常上門打擾的。  」


    上官月剛好從馬車上下來,耳朵裡面就聽到了這一句,一張臉頓時黑成了鍋底色,皮笑肉不笑道:「這是誰又招惹到咱們新樂公主了?哎呀,這不是阮姐姐嗎?真是好些日子沒見了,姐姐一向可好啊?王爺也真是的,好歹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呢,就算已經休了姐姐,讓姐姐留在京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啊!」

    上官月身後跟著的人立刻掩口竊笑起來,眼帶鄙夷的看著阮芷萱,全都是上官家的小姐,上官秋霜也在其中,正在用幾欲噴火的眼睛盯著阮芷萱。

    「茂王妃這話就不大對了吧?」阮芷萱見上官月不知道收斂,非要大庭廣眾之下找麻煩,也收起了息事寧人的心思:「我怎麼不知道是王爺休了我呢?我阮芷萱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好歹也是阮家悉心教出來的,臉皮尊嚴還是有的,一個心已經變了的男人,還要苦苦挽留不成?恰好有那尋死覓活手段頻出想要搶男人的,我索性就大方一回,自請下堂,好讓別人雙宿雙飛去了,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新樂公主聲音不小的笑了一聲:「哎呀,怎麼聽你的感覺有點狗男女配對,奸、夫、淫、婦的感覺啊?」

    說完跟阮芷萱和藍朵兒三個人笑成一團,渾然不在意上官月已經要冒火的眼睛。

    「你!阮芷萱    你好大的膽子!」上官月落了個沒臉,怎麼肯善罷甘休:「就算你是郡主,我可是王妃!你竟敢出言污衊本王妃,該當何罪?來人!給本王妃掌嘴,讓永安郡主長長記性!」

    

    「是!」上官月身後立刻走出一個丫鬟來,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惡毒,抬手就衝著阮芷萱臉上揮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阮芷萱好端端的站在原地,慢慢收回手,甩了兩下:「果然就該像嫂子一樣帶著鞭子才好,這樣打人自己手都疼了!」

    打人不成反被打的丫鬟捂著臉,似乎有點不敢相信已經發生的事情。

    「反了反了!你竟敢動手!」上官月要氣瘋了,之前答應上官昊的話全都忘到九霄雲外去了:「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教訓她!」

    「我看誰敢?」藍朵兒眉頭一豎,一鞭子抽在地上:「想要欺負人也要看清楚了對象,我們阮家可不是好欺負的!別以為公爹不在了,萱兒就沒依靠了,我們做哥嫂的還沒死呢!」

    藍朵兒凶名在外,這兩年在老家守孝,京城裡的閨秀們已經逐漸忘記了這麼一個人了,結果今天一看這眼熟的鞭子和行事風格,頓時就忍不住的打寒戰。

    這悍婦又回來了!

    「茂王妃這麼生氣做什麼?」阮芷萱老神在在,一臉驚訝的看著上官月:「我說有人尋死覓活手段頻出的搶男人,又沒指名道姓的,怎麼就成了污衊王妃你了?難不成您打算主動把這帽子戴在頭上?」

    比口舌,十個上官月捆在一起也比不上阮芷萱,頓時被氣的胸膛起伏不定,呼哧呼哧喘粗氣。

    「就是說啊,弟妹你真是的,怎麼什麼事兒都往自己身上想啊?」忠王妃看笑話看夠了,總算走了出來:「永安郡主那可是皇上親自冊封的,最近還做了好幾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兒呢,弟妹心眼兒也該大一點兒,別揪著那點雞毛蒜皮的不放。按理說,你這個繼室見了人家原配,還得低頭叫姐姐呢!」

    忠王妃笑靨如花,說出來的話卻好像淬毒的箭,直戳上官月的心窩子。

    同樣都是王妃,她可是原配嫡妻,還是長嫂,上官月出身再高貴又怎麼樣?只不過是個繼室而已,照樣得低下頭叫一聲大嫂!

    新樂公主拉著阮芷萱就走,這些嫂子弟妹之類一見面就是勾心鬥角,她厭煩的很:「我叫人備了船,一會兒咱們划船玩去!」

    阮芷萱也想找個機會把葉知秋的事情給新樂公主說一說,也沒拒絕,對著那兩位王妃點點頭就順著新樂公主的勁兒走過去了。

    「那個就是阮芷萱?」陳閣老家的嫡長孫女陳淑兒站在不遠處圍觀了這一場好戲,轉頭掃了跟在身後的陳蜜兒一眼:「就是她,坑了你一千八百多兩銀子?」

    陳蜜兒羞憤欲死,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也不過如此。」陳淑兒冷笑一聲,本來她是不在意什麼阮家上官家的,可是阮芷萱既然招惹到他們陳家頭上來了,她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走吧,先進去再說。」陳淑兒看了那邊上官家的小姐們一眼,眼神微冷,哼,不過是仗著上官太后罷了,等她進了宮得了寵,陳家早晚會取代了上官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