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救命!有人非禮!

    「前輩,我並沒有師從母親學習醫術,所會的也只不過是皮毛而已。  」阮芷萱有些為難,她根本就是個半吊子,真的出面跟人比試,只怕會墮了母親的名聲。

    老嫗卻不肯就這麼放棄:「不成,無論如何我們的比試都是要繼續的!要不然你們就別想離開這南疆了!」

    這還有強行逼迫人家比試的?余淨桐和葉知秋臉色都不好看,余淨桐說話尤其不客氣:「老太太,別人都已經說了並不精通醫術,你們還一定要鬧著比試,莫非是自覺本事比不上女神醫,就想從她的後人身上挽回面子?如此行徑,未免令人不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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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看來這些巫醫一定是當年在女神醫手裡面吃了大虧,這麼多年心心念念的想著報復了,可是他們本事又比不上女神醫,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女神醫的女兒,醫術又不是特別高,柿子要撿軟的捏,這可不就成了他們揚眉吐氣的機會了嗎?

    老嫗氣的渾身哆嗦好像風中樹枝:「一派胡言!真是一派胡言!我們南疆巫醫,豈是這樣氣量狹窄之輩?我們只是想要完成曾經的約定而已!」

    「但是前輩,我的能耐遠遠不如你們。」阮芷萱很誠實的承認了自己的不足:「我之前見過另外一位巫醫醫治依古麗,真是很神奇,完全把她的傷勢轉移到了一頭羊身上,要換成是我,就算要醫好依古麗,也需要很長時間的。」

    「那是因為你不明白巫醫的特點。」老嫗對上阮芷萱,態度就和藹了不少:「你們也很奇怪吧,我們一個個都是這樣一副皮包骨頭的樣子。  其實這就是修習巫術成為巫醫的代價之一,一輩子都是這樣一副尊榮,到死都不會改變。」

    所以,不管是年輕的巫醫還是年老的,光從外表上是完全看不出來的,因為全都是皮包骨頭風燭殘年的樣子。

    葉知秋不忍的閉了下眼睛,嘆息道:「奪天造化遭天妒,擁有這樣奇特的能耐,怎麼可能一點代價都沒有?」

    「而且,巫醫最擅長處理的就是外傷。」老嫗為了說服阮芷萱答應自己提出的比試,非常慷慨的把巫醫的不足之處都說了出來:「我們可以把傷轉移到別的人或者牲畜身上,但是你能說我們已經把傷給治好了嗎?這只是轉移,不是治療。而換成我們沒辦法看清楚的內傷或者病,不清楚情況如何,我們又該如何轉移?」

    當初女神醫就曾經說過,他們只能算巫,不能說是醫,因為他們的手段過於粗暴,只會轉移不會治好,不能算是醫者。

    竟然是這樣,阮芷萱這才恍然大悟起來,巫醫居然有著諸多的限制,難怪一直沒有聲名大噪。

    「怎麼樣?跟我們比試一場吧!」老嫗一雙渾濁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阮芷萱:「不比外傷,我們就比治病,南疆毒瘴多,生病的人也多,我們就給他們治病,比試一下到底是中原醫術神奇,還是我們巫醫的手段更高明!」

    葉知秋皺起眉頭來,她之前還說巫醫在治病上面沒有什麼優勢,卻又提出這方面的比試來,可真是令人難以看透。

    阮芷萱沒有答應,只說考慮看看,老嫗雖然很失望,倒是沒有多加逼迫,搖頭嘆氣的走了。

    「奇怪,他們就這麼想輸?    」葉知秋手指摩挲著下巴,思索對方的用意:「既然早就知道治病上面自己沒有優勢,為什麼還要提出這方面的比試?」要是比試治傷,巫醫們絕對穩操勝券的。

    

    「興許這麼多年過去之後,他們在這方面已經有了進展?」阮芷萱猜測道,或許是當年在這上面敗給了母親,所以想在這上面再贏回來?

    呂茵和薇兒走進了那個院子,其實這地方算是不錯了,比一般百姓住的都要好,前後兩進院子,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有個麵皮白淨的小廝正在井邊汲水,看見兩個女扮男裝的人進來,立刻就露出了笑容。

    「阿秋小哥,這兩個是來找公子的,你給領進去吧!」老僕走到這裡就停住了腳:「後面我這個粗人可不能進去,兩位就跟著阿秋小哥一起吧!」

    呂茵一顆心完全沉浸在即將見到葉知秋的歡喜當中,完全沒有注意到阿秋這個看起來白淨斯文的小廝打量她們的眼神裡面充滿了淫邪之意。

    來這地方的大多數都是喜好男風的男人,倒也有幾個寂寞難耐的女人,只不過不是年老色衰就是面貌平庸,來的時候還都是偷偷摸摸的,還從沒見過長的這麼年輕漂亮的主動上門來。

    今兒是交了好運了,飛來艷福啊,兩個人公子一個可招呼不過來,總能讓他也跟著撈點肉湯喝。

    阿秋心裡轉著隱晦的心思,臉上帶笑的把主僕兩個領進一間屋子裡面:「兩位稍等片刻,公子稍後就來。」

    呂茵坐下來長長的鬆了口氣,這麼熱的天氣,男裝又厚實不透氣,真是快熱死人了,坐下之後就悄悄的拽著領口輕輕扇風,等著葉知秋過來。

    薇兒眼睛四下里一掃:「我就說葉公子不會委屈了自己,這宅子從外面看著尋常,裡面布置的還不錯,小姐你看,還有薰香呢!」

    架子上一個球形鏤空香薰爐正冒著裊裊煙霧,屋子裡面一股淡淡的甜香。

    這主僕兩個卻不知道,這股甜香是風月場合裡面經常用到的助興的東西,吸進去了之後,就會讓人慢慢的動情,卻不會損害身體,價格上是非常昂貴的。

    「怎麼這麼熱啊?」呂茵扯著領口用力的扇風,感覺好像越來越熱了一樣,一張臉上也是越來越紅,簡直面若桃花:「前幾日還下過一場雨,這麼快就熱起來了。」

    薇兒也覺得熱,不僅熱,還有些口乾舌燥的,桌子上面倒是有茶壺,她也顧不上別的,倒了兩杯出來分給呂茵一杯,自己端起另一杯就喝了下去。

    甜絲絲的,還帶著淡淡的辣味兒,這好像不是茶水?

    這種地方擺在桌子上的當然不會是茶水,呂茵喝下去就發現了:「怎麼是酒?」而且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麼,這酒一下肚,渾身的燥熱感覺好像更加強烈了一些。

    好像有點不大對勁,呂茵混混噩噩的思緒里終於發現了一點不同尋常,只可惜太遲了些,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勁兒,連說話都好像沒了力氣。

    「公子,今兒來的可是兩個年輕漂亮的小娘子。」阿秋推開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一身白衣面貌俊美的年輕公子,只可惜走起路來有些跛:「您伺候一個,另外一個就賞了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