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神奇的野果

    阮芷萱忍不住笑起來,她拿起一個大青皮,用匕首削掉了果蒂,把汁水倒進了碗裡,乳白色的液體有點濃稠,看起來像是牛奶一樣,帶著一股清新的味道。

    小白抖了抖耳朵,小鼻子動了動,湊過去試探了一下,非常滿意的舔食起來,倒是讓阮芷萱和葉知秋有點驚訝,要知道這小東西的嘴巴有多刁他們可是有目共睹的。

    看樣子這個果子還真是不錯。

    「這些我們都要了,你要是還有,也可以都送過來。」葉知秋立刻就拍板說道,叫護衛送上一錠銀子給那孩子:「收好了,可別叫人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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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財不露白,免得惹出麻煩事兒來,一個小孩身上帶著銀子更容易被人覬覦。

    老寨主瞪大了眼睛,不過是一籃子野果子,居然給這麼多銀子:「這位公子,您願意幫這孩子老朽也感激不盡,可這麼大一錠銀子,這孩子能不能守住不說,他也不敢拿出去花啊……」就算出去買藥買糧食,一個小孩帶著一錠銀子,也太招人眼了。

    「你收起來,我來。」阮芷萱微微一笑,葉知秋到底是公子出身,不了解平民百姓的生活,她叫青蘿拿了一個荷包進來,裝了幾塊碎銀子,幾串銅板,沉甸甸的一包:「這個給你拿好了,可別掉了。」

    扎克看了一眼荷包里的東西,趕緊收進懷裡,跪下來就給他們磕頭:「謝謝大爺!謝謝夫人!」

    老寨主也含笑點頭,扎克這孩子不錯,老天爺開眼,這是遇上好人了。

    「這個也給你。」阮芷萱割了一塊烤肉包了包放到了扎克的籃子裡面:「等雨停了,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這果子生長的地方?」

    扎克自然是連連點頭答應了,不過是些野果子,算不得什麼,珍重的捂著胸口,挎著籃子,滿懷感激的出去了。

    阮芷萱又打開了一個大青皮,遞給葉知秋:「嘗嘗,只吃肉太膩了,正好可以解解油膩,小白都喜歡的東西,絕對是好東西。」

    葉知秋接過來,鳳眸溫和的看著阮芷萱的臉,暗自慶幸自己這一次選擇跟著阮芷萱一起出來,真是做對了。

    大雨嘩嘩的下著,一時半會兒都沒有要停止的意思,吃完飯阮芷萱躺在床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孩子,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肚子裡面一陣輕微的絞痛讓她有些清醒了過來,懷裡的孩子早就睡熟了,小白蜷成了一個白絨絨的毛球兒在她胸口上,感覺到她的動靜,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又重新閉上了。

    這一陣疼痛很微弱,仔細感覺一下好像又察覺不到了,阮芷萱皺了皺眉,把小白從胸口上抱下來放在床上,穿上鞋子走到火塘邊,給水壺裡面加了靈泉水,放在火上燒起來。

    「怎麼?睡不著?」隔壁葉知秋聽到了動靜,掀開帘子看過來,發現她在燒水:「口渴了?怎麼不叫青蘿?」眼睛一掃就看到那丫鬟躺在一邊,睡的昏天黑地的,頓時皺起眉來。

    「連日裡趕路,她也累壞了,讓她睡會兒吧!」阮芷萱這會兒已經沒有那種感覺了,想著可能是淋了雨有點涼著了:「    你怎麼還沒睡?」

    

    葉知秋就趴在半人多高的牆上看她:「本來睡了的,之前忽然感覺有點肚子疼,就醒了,這會兒又好了,可能吃的烤肉有點不消化。」

    阮芷萱一聽,頓時有些驚訝起來,葉知秋也有這樣的感覺?她想了想,走到牆邊:「把你的手給我。」

    葉知秋愣了愣,不過很聽話的伸出了雙手:「哪一隻?」

    阮芷萱隨手按住他左手的手腕,開始仔細的把起脈來。

    葉知秋也不吭聲,就這麼看著他。

    阮芷萱感覺這脈象真是奇怪的很,收回手想了想,按上了自己的手腕。

    葉知秋見狀,臉色才有點不好看起來,阮芷萱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他們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她是聽到自己說腹痛之後才有此動作的,難道是中毒了?

    阮芷萱確定兩個人身上都出現了那種古怪的脈象,從隨身攜帶的行醫箱裡取出銀針來,捏著葉知秋一根手指:「我要取你一滴血。」

    葉知秋點點頭:「只管扎就是了。」

    阮芷萱下手又快又准又穩,葉知秋還沒感覺到疼,她已經完事兒了,擠出來一滴血抹在了早就準備好的琉璃薄片上。

    之後她如法炮製,也取了自己一滴血,然後在青蘿指尖也取了一滴,這丫鬟可能真是因為趕路累壞了,被扎了一針都沒什麼感覺,繼續呼呼大睡著。

    「這是我娘做出來的試毒劑,要是有毒的話,就會起反應的。」阮芷萱拿出一個不大的瓷瓶來,用很小的木勺取了一點藥劑粉末出來,小心翼翼的倒在三滴血上。

    青蘿的血沒有任何變化,但是阮芷萱和葉知秋的,卻好像沸騰了一樣,發出輕微的嗤嗤聲,冒出一連串細小的泡泡,琉璃片上很快就一乾二淨什麼都沒有了。

    「有毒?」葉知秋挑起眉:「我們兩個都中毒了?」

    阮芷萱把東西收起來:「也未必就是毒,我們進入石頭寨以來,唯一我們用了青蘿卻沒用的就只有一樣東西。」

    葉知秋的目光落在那一堆青色果皮的果子上面,掠過瞭然之色。

    「這果子若是有毒的話,扎克這孩子不可能還沒事兒。」阮芷萱看得出來,扎克沒有說謊,那的的確確是石頭寨一個土生土長的孩子,不是別人派來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怕還需要我們見到了扎克之後才知道,你除了感覺到腹痛之外,可還有什麼別的感覺?」

    葉知秋仔細的感受了一下身體狀況,握了握拳頭:「我感覺自己好像非常有力氣算不算?好像身體到處都被這種有力的感覺充斥著,有一種我很強,不會畏懼任何人的感覺。」幸好他是個冷靜自製的人,要是性子衝動一點的,說不定會被這股衝動蠱惑著出門找人單挑了。

    阮芷萱驚訝的挑眉,她的感覺卻完全不同,她沒有感覺自己變的力大無窮無人能敵,反倒是覺得她的眼睛現在是無與倫比的清明,葉知秋掀開了帘子之後,另一邊就是一望到頭的另外幾間屋子了,她連最頭上一間屋子裡面一名靠牆而坐的護衛臉上落了一隻蚊子都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