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萱提了這兩個要求,上官昊全都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至於心裡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想法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就像上官昊說的那樣,阮芷萱別看表現出來的那麼冷漠,其實真要讓她眼看著司徒茂去死,她還是做不到的,就看在果果的份上也不能讓他死了。
要不然以後孩子長大了了以後知道因為母親的袖手旁觀導致了父親的離世,他會怎麼看自己的母親?
「藥方照樣抓藥喝著,另外你們手裡不是都有我這邊弄出來的玫瑰酒、蜂蜜之類的東西嗎?經常喝著,當水喝,對身體大有好處。」阮芷萱總算是鬆了口,告訴了上官昊給司徒茂補養身體的方式。
靈泉水蘊含著巨大的生機,釀造出來的酒也好,蜜蜂摻雜進去釀造出來的蜂蜜也好,對身體都有著很大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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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時候我給你弄點好東西帶著,回去交給太醫們,他們自然知道該怎麼做。」阮芷萱說的是懸崖上生長的那一片鐵皮石斛,這東西既然被稱為九大仙草之首,自然是有它的道理的,除了生長環境的苛刻之外,就是功效的獨到之處了。
阮芷萱對這片異於常理居然生活在北方的鐵皮石斛非常上心,隔三差五的會從上面試圖灑一些靈泉水下去,有沒有效果不知道,不過過一段時間再看看之後,好像是比之前長的更加茂盛了一些。
鐵皮石斛生長的環境太過苛刻,採摘也很成問題,需要有人綁上繩子小心翼翼的從懸崖上摸過去,仔細的採摘下來,這樣的活兒阮芷萱自然是做不了的,還得身手高明的護衛們出手。
「這個是什麼?」看著手裡古古怪怪的植物,莖稈都呈現出一種鐵鏽一樣的顏色,短短的葉子,看起來倒像是某一種蘭花的模樣。
「鐵皮石斛,九大仙草之首。」葉知秋笑眯眯的接過話頭,把阮芷萱擋在了身後:「這東西非常珍貴,按理說應該是長在南方一代的峭壁上,能夠在這裡發現更是難得,你帶回去之後,太醫們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葉知秋出面,阮芷萱樂的躲在後面不吭聲,上官昊自然是不大滿意的,但是比起葉知秋來,自己好歹跟阮芷萱有了那麼一點的親密接觸,葉知秋這麼一個喜歡害羞還守著一些禮儀的人只怕連手都還沒有牽到。
「對了,過一段時間我們會出去一趟,可能時間會有點長。」阮芷萱忽然想起來他們打算去南邊找消炎藥物的原材料,趁著上官昊在,不如把到時候吳家村和青山田莊的安危交給他:「王爺暫時是不能長途行動的,一定會在武陽縣留一段時間,我想你大概也不會立刻就離開,到時候能不能請你照看一下這邊?」
上官昊頓時危險的眯起眼睛來:「你們要外出?你們兩個一起?」
葉知秋頓時高興起來:「沒錯,我們有件事情必須去做,希望你能理解。」
他理解個屁,上官昊險些爆粗口,他千里迢迢的跑來主要原因之一就是阮芷萱,結果自己來了,她卻要出門遠行?還是跟葉知秋一起!
「我們要去的可是南邊的深山,上官家的大公子身負重任,自然是不能隨隨便便跟家族斷了關聯的,所以你只怕去不了。」葉知秋笑的非常志得意滿,總算是將了上官昊一軍,心情真是格外的舒暢啊!
上官昊一聽,這還真是不行,上官家一大攤子事兒,很多都是他負責的,就算他人到了吳家村這邊,手裡邊的事情卻還是沒有放下的,要真是跟著阮芷萱進了山,可就真的跟家族失去聯繫了。
可恨上官鈺這小子這麼多年光遊手好閒了,最近才開始發憤圖強,但是距離能接手他手裡的事情還早的很,要不然他就直接把事兒扔給上官鈺,自己跟著一起走了。
「你一定要親自去?」上官昊很不滿意,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她親自前往:「你說要做什麼事情,我直接派人給你做了就是,也免得你大熱天大老遠的過去,路上也不安全。」
葉知秋在一邊對著上官昊運氣,這叫什麼話?什麼叫做路上不安全?他一個大活人帶著一群護衛,在上官昊眼睛裡面都不是人不成?
「這件事情我必須親自過去看看,事關重大。」阮芷萱想要找到那種藍色菌種,還想要看看它的生長環境,方便人為培植的時候模擬出這樣的環境來:「你也知道我哥哥在邊關打仗,邊關戰事吃緊,情況並不是特別的好,我很擔心,所以想著儘可能的出一份力。」
雖然沒有明說自己是為了消炎藥的事情才趕往南方的,但是既然說到了阮定邦,上官昊就算再不情願也不能繼續阻攔了。
「那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到時候我派幾個人跟著保護你。」
送走了上官昊,葉知秋拉著臉把屋裡的人都趕了出去,眼神陰沉的盯著阮芷萱。
阮芷萱給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看了看自己身上,摸了摸臉:「怎麼了嗎?我身上有什麼是不對勁的?」
「我真想把你藏起來,除了我之外誰都不讓見到。」葉知秋沉沉的視線盯著她,非常認真的說道。
阮芷萱僵硬了一下,隨後嘆了口氣:「好了,不要再說這種話了,還嫌我今天受到上官昊的驚嚇不夠嗎?」
「但是上官昊有句話說的不錯,那種事情其實我並不是不想,只不過……」葉知秋抓住了阮芷萱的肩膀,認真的低頭看著她:「只不過我擔心貿然有此舉動的話,你會害怕,會反感,會因為這件事情疏遠了我,所以我一直在忍著。」
阮芷萱看著葉知秋魅惑的鳳眸,那雙眼睛裡面滿是認真,幾乎讓人沉溺在那一片深情裡面。
她一時之間有些愣住了。
「萱兒……」葉知秋呢喃一般的叫著她的名字,慢慢俯下上半身,湊近了她的臉:「我可不可以?嗯?」
最後的一個字微微的拉長了聲音,尾音有點上揚,聽起來就好像是撒嬌一樣。
阮芷萱望著他的眼睛,一時之間好像找不到自己的言語了,不同於上官昊的強勢和掠奪氣息,葉知秋的溫柔像一張網,卻密密匝匝的讓她找不到能夠擺脫的方式。
葉知秋如願的印上了自己心心念念了許久的紅唇,把心儀的女子緊緊的抱在了懷裡,輾轉反側不願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