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是得知司徒茂住在吳家村那座四合院裡面,所以特意來跟丈夫同甘共苦來的,結果來了之後發現這居然是自己死對頭的地盤!
住進去當然是不可能了!可恨阮芷萱居然絲毫不懼怕她,還敢威脅她!若不是為了王爺的大事,她何須隱瞞自己的身份,這麼委屈的被這個女人給壓制住!
還有那個葉知秋,他居然也在這裡!還叫自己看管好王爺,不要去惦記別人的女人!呸!明明就是那個賤女人蓄意勾引王爺的!
等李氏帶著丫鬟出來毫不客氣的把東西給送了來,並且當著那許多人的面說了話:「俺知道你就是王爺現在的媳婦,俺就是一個鄉下女人,不知道啥大道理,可俺還知道先來後到哩!你們倆之間咋回事兒,俺給你留面子也不多說啥,你自個心裡明白,到底是誰不要臉面搶人家的男人!王爺到俺們吳家村來,除了郡主這宅子就沒有合適他居住的地方,現在可倒好,你一來就擺出這副嘴臉來,俺們沒啥功勞不說,倒成了大錯了!罷罷罷,你們這樣的貴人俺們可招惹不起,東西都在這裡了,你們趕緊拿了走人!就算是王爺王妃也得講理!」
周圍不少人都在指指點點,那些受了阮芷萱恩澤的難民們可不管什麼王爺王妃的,給他們吃穿的可不是啥王妃:「人家戲本子上不是都說了,啥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天子犯了法都一樣,更別說王妃了!這樣上門來欺負人,還不是看人家孤兒寡母的好欺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就是,那郡主對咱們可是有恩,這宅子這麼好,王爺住在這兒也正常,這不說感謝人家,咋還上門鬧事兒來了?」
「這一準是這啥王妃不受王爺待見,所以來鬧事兒來了唄!」旁邊一個閒漢笑嘻嘻的顯擺自己見多識廣:「俺就見過有錢人家的大婦去那外宅裡面打砸,跟這差不離。 」
周圍那些人說話的聲音雖然不高,但是一群人嗡嗡的交談,怎麼可能什麼都聽不到,上官月臉色難看的都好像要擠出水來了。
「住口!」身邊沒有自己的丫鬟就是不方便,這些從縣衙裡帶出來的丫鬟木木呆呆的,遇上這樣的事兒也不知道幫主子,還得自己出面:「你們這群大膽的刁民!我可是堂堂王妃!你們敢隨隨便便編排本王妃,可知道這是什麼罪行?」
百姓們懼怕官府,雖然是心裡不服,到底還是被上官月給嚇住了,不敢再繼續多說什麼。
「讓一讓讓一讓,諸位擠在這裡做什麼呢這是?」顧三這群外出打井的人在這時候也回來了,個個褲腳衣衫上都帶著泥巴,打井嘛,身上自然不可能是乾乾淨淨的:「出什麼事兒了?」
「哎呦顧師傅你們回來了!」這夥人給他們村子裡面打了深井,要是真有大旱可就是救命的東西了,村里人格外尊敬這些人。
「是啊,眼看這鬼天氣一點下雨的意思都沒有,早點打好了井,鄉親們也多條活路不是。」顧三擦了把汗,這一身書卷氣的男子就算渾身泥點子也絲毫沒有損傷儒雅的氣質:「這是出什麼事情了?」
「嗨,別提了!之前王爺不是住在這郡主的宅子裡面嗎?也不知道那個王妃是咋回事兒,跑來這裡鬧,說王爺跟郡主不乾淨啥的。」周圍人七嘴八舌的把事兒給說了出來。
「又是這些無理取鬧的權貴!」顧三後面一個鐵塔一樣的壯漢聞言呸了一聲,臉色不善:「就是有這些畜生,老百姓才沒好日子過!」
這夥人對權貴一向都沒有什麼好感,要不是看在余淨桐的面子上,當初也不會來給
""阮芷萱這個郡主打井,後來見了阮芷萱的作為之後改變了對她的看法,但是遇上仗勢欺人的權貴,還是深惡痛絕的。
「哎呀!」上官月身邊的丫鬟忍不住驚呼一聲,因為一群渾身都是泥巴的男人從她身邊走了過去,差點弄了她一身!
「咋咋呼呼做什麼?」上官月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需要丫鬟出面的時候一個個跟鵪鶉一樣,這會兒倒是咋呼起來了:「你們做什麼?竟敢冒犯本王妃!」
顧三眼皮子一掀:「呦,那可真是草民眼拙,沒看出來您還是為尊貴的王妃哪!恕罪恕罪!只不過哥幾個就住在這裡,您幾位把門堵住了,總不能不叫我們進去了吧?再說這路是你家的啊?旁人都不能走?」
「就是,說俺們冒犯了你,俺們咋冒犯你了?」一群黑壯漢子頓時叫囂起來,一個個袒露著胸膛渾身是汗:「俺們碰著你了咋的?紅口白牙的冤枉人啊!」
「你們!」上官月被一群粗人這樣譏諷,氣的一張臉都成了紅的:「你們好大的膽子!」
「上官月!你又在鬧什麼?」司徒茂急匆匆的從修路現場趕過來,一來就看到上官月跟一群男人對峙上了,微微鬆了口氣,只要不是跟阮芷萱鬧起來了就好。
哪知道這哪裡是不跟阮芷萱鬧啊,那根本就是已經鬧過了,還沒討到便宜。
「王爺!」上官月見丈夫來了,頓時覺得自己有了靠山:「你看這些人,竟敢對我不敬!你可是奉旨來這裡監督以工代賑的,為百姓做事的,你看他們都是什麼態度!王爺,我們還是乾脆回京,讓皇上換一個人來吧!」
「閉嘴!」司徒茂的臉都要黑了:「朝政大事,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
上官月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外面,不是在上官家或者王府裡面,隨便說什麼都沒關係,她這樣隨口就說起朝政之事,真是相當不妥的。
司徒茂轉眼就看見旁邊丫鬟抱著的東西了,都是他習慣使用的東西,他怎麼可能認不出來,頓時身上的寒意更加駭人:「這是怎麼回事?」
上官月看到他發現了那些東西,撇撇嘴:「以前你住在這裡也就罷了,既然現在我都來了,難道還讓你住在外人家裡面嗎?我今兒來就是把你的東西拿走的,咱們是夫妻,咱們當然應該住在一起的,我就不信沒有比的上這裡的地方!」
司徒茂真想把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總是在裡面瞎攪和的女人給掐死算了,他住在這裡一是因為吳家村距離修路的地方最近最方便,二,也是更重要的就是阮芷萱母子,他才感覺跟阮芷萱母子兩個之間冰冷的關係有了些微緩和,這個女人就出來鬧事了。
他現在一天看不到那母子兩個,渾身都覺得沒力氣,卻偏偏被這個女人給橫插一槓。
「你什麼都不知道,在這裡亂說些什麼?」司徒茂嘆了口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能太不給上官月面子了:「我住在吳家村是為了就近監督修路……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說這些了,你跑來這裡怎麼沒有跟我說一聲?」
上官月聞言又是一肚子氣,要不是她忽然跑過來,還發現不了阮芷萱呢!
「王爺,在下有幾句話想跟王爺單獨說說,不知道王爺方不方便。」葉知秋忽然從四合院裡面走了出來,毫不畏懼的盯著司徒茂:「王妃就請在一旁稍等片刻吧!」
上官月眼睛一橫,想起這個人是葉首輔的兒子,還是司徒茂的至交好友,是有大用處的,只好努力的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