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葉知秋這一招雖然損了點,但是的的確確是非常有效的。
四海原本想著,公子喜歡上阮芷萱這樣身份的女人,在老爺夫人那裡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卻沒想到公子夠狠,為了給阮芷萱鋪路,居然不惜自污名聲!
老爺夫人現在一定很受打擊!兒子居然喜歡男人,這樣的事情..簡直無法接受啊!
喜歡一個棄婦,總比喜歡一個男人容易接受些,等老爺夫人那邊已經接受了公子的問題之後,他再告訴老爺夫人,他喜歡上了一個棄婦,想來老爺夫人不但不會覺得生氣,反而會欣喜若狂。
棄婦怎麼了?那也是個女人,也能傳宗接代的!
阮芷萱驚訝的看了一眼臉色灰暗的四海:「這是怎麼了?」難道是聽到剛才的那句話給驚嚇的?可是葉知秋不是說了那只是些無稽的流言而已嗎?
葉知秋看了不淡定的四海一眼,微微一笑:「沒事,不用管他,一點小事就能大驚小怪的。」
這是小事嗎?是小事嗎!四海很想拽著自家公子的衣領來回搖晃咆哮一番,這麼任性這麼無理取鬧,這還是以前溫文儒雅的公子嗎?
「你不是釀了酒?」葉知秋立刻就把話題給轉移開了,目光落在阮芷萱的臉上:「該不會因為我不在,所以就沒有給我留吧?」
阮芷萱有點尷尬,她還真是沒打算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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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葉知秋的聲音微微上揚,尾音帶著一種慵懶的味道,痒痒的撓著人的心:「不會被我說中了,真的沒給我留?這樣我會很傷心的。」
阮芷萱乾笑兩聲:「怎麼會呢?第一次做的那些只不過是用來練手的,之後釀的那些不是還埋在田莊地下嗎?到時候給你留出來就是了。」
葉知秋這才滿意了,玫瑰酒是給女人喝的不假,但是阮芷萱親手釀造的又不一樣了,他就算不喝,留在身邊也是個非凡的意義。
「我可是要送進京城給我母親的,你可別忘記了。」用這些東西先把母親的心給攻克下來,將來路也能走的平順一點。
「娘子,葉公子,可以吃飯了。」青禾走進來,對著兩人微微一福,笑道。
「知道了。」阮芷萱把葉知秋給拉了起來:「說了不要總是依賴輪椅,你真的打算坐在上面一輩子不成?」
青禾看到阮芷萱居然親自把葉知秋給拉起來,眼神閃爍了一下,卻沒說什麼。
外面的飯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芍藥眼巴巴的瞅著滿桌子沒見過的菜式,看到阮芷萱出來:「小姑姑!這倆姐姐好厲害!做的菜俺都好多沒見過!」
明明就是他們尋常見得到的蔬菜,這兩個丫鬟居然就能做出好些他們見都沒見過的式樣來,真是厲害!
「那你就多吃點!」阮芷萱順手摸摸芍藥的腦袋,自己抱過兒子來:「果果餓了沒有?」
果果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抱住阮芷萱的臉,湊上去蹭蹭,奶聲奶氣道:「肚子餓餓!」
「好,我們來吃飯。」阮芷萱拿過果果的小碗,裡面是荷葉粥,夏天吃這個粥可以降暑氣,孩子還小,少吃一點卻沒問題。
「他只能吃粥嗎?」葉知秋湊過來看,感覺很新奇,他從來沒有接近過這麼大的孩子,他自己這麼大的時候,想也知道不可能記得住。
「能吃不少東西了,不過大多數都是軟的,例如雞蛋糕之類。」荷葉粥熬的恰到好處,淡淡的綠色看上去就覺得心曠神怡,小糰子也很給面子,小勺子送到嘴邊就啊嗚一口吞掉,吧嗒著小嘴吃的一臉滿足。
「有那麼好吃嗎?」葉知秋懷疑的看著綠色的荷葉粥,不就是粳米和荷葉的味道嗎?
但是不要忘記了小糰子
""還沒有吃過荷葉粥,好不好吃先不說,新鮮不是?
餵飽了孩子,青禾過來主動的抱出去溜達著消食,兩個丫鬟一左一右寸步不離的跟著,確保不會出任何差錯。
朱氏下了車,恰好看見這一幕。
阮芷萱那裡多了兩個丫鬟的事情,劉家人也聽說了,劉老財沉吟半晌之後,再一次叮囑自己的兒子們絕對不要去招惹青山田莊,先看看清楚了再說。
就是這兩個丫鬟嗎?朱氏暗暗心驚,青蘿和青禾雖然入鄉隨俗,早就換下了原來的衣裳,現在穿的是尋常的布衣布裙,可一舉一動流露出來的,可不是鄉下丫頭的味道。
這樣的倆丫鬟,說送就送了,阮芷萱背後的人看樣子很了不得啊!還是公爹眼光毒辣,知道這樣的人不能招惹,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兩位就是阮娘子的丫鬟是吧?」朱氏笑眯眯的走上前,蹲下去摸了摸小糰子嫩生生的臉,眼中滿是羨慕,這麼討人喜歡的孩子,要是她也能有一個就好了。
「是,不知道這位夫人是..」青禾警惕的看著朱氏的舉動,唯恐她會忽然傷到孩子。
「哦,我是劉家的少奶奶,我姓朱,你跟阮娘子說一聲,她就知道了。」朱氏看到了兩個丫鬟眼中的防備,想想自己跟她們是第一次見面,也難怪人家防備了,站起來:「我前幾天來過的。」
「這位少奶奶請稍等。」青蘿跟青禾對了個眼色,兩個人留下一個照看著孩子,另一個進去傳話去了。
小雀看的目不轉睛的,同樣都是丫鬟,自己跟人家比起來可就差得遠了,她要學的地方還很多呢!
就吳家這樣的莊戶人家,來人基本上都是自己主動進去的,這還是第一回,外面來了客人,丫鬟先進來通報,李氏幾個人頓時就感覺渾身不自在起來。
「劉家少奶奶?」阮芷萱也剛好放了筷子,聞言愣了一下,朱氏怎麼來了?「她在外面?我出去見她好了。」
屋裡也是亂糟糟的,飯桌還沒收拾,男人們還沒吃完飯,朱氏也不方便進來,還不如就外面說話。
朱氏的來意很簡單,她是為了荷花的事情來的:「..相公回來之後知道荷花居然做了這樣的事情,很生氣,也覺得對不住妹妹你,所以我來道個歉。」
劉景煥原本沒放在心上的,結果劉老財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把兒子叫過去劈頭蓋臉的訓了一頓。
荷花手裡已經積攢了不少的玫瑰花,但是劉景煥並沒有按照事先說好的派人去調查阮芷萱的舉動,那些玫瑰花積攢在手裡,逐漸就醃了。
就算是釀酒,那也是需要新鮮的玫瑰花的,荷花什麼都不知道,卻想著要跟阮芷萱別苗頭為難她,砸下銀子收購了大量的玫瑰花,結果就這麼白白的砸在了手裡。
劉家荷花還在哭哭啼啼,她把自己的私房錢全都賠進去了,典當了的金鐲子原本打算賺錢之後贖回來,也打了水漂了:「相公,這可怎麼辦啊?」
「你敢做這件事兒,就沒想過後果?」劉景煥也是滿臉晦氣,劉老財不好對兒子的房裡人說什麼,卻能對他這個兒子動手,他給劉老財當著幾個兄弟的面罵了一頓,臉都丟盡了!
「要不,要不咱們就把這些花賣給阮芷萱吧!」荷花拉著劉景煥的衣袖撒嬌,轉了轉眼睛:「也免了她還得花錢叫人上山去摘了。」
那些花一多半都已經枯萎掉了,這個時候再賣給人家?劉景煥盯著荷花的眼神,好像在看傻子。
「咱們劉家在方圓百里之內,那可是最大的地主!」荷花其實想的是仗勢欺人的主意,把這些乾枯的花瓣強行賣給阮芷萱,氣不死她!「我就不信阮芷萱有那個膽子,敢不聽咱們劉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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