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認識一下什麼是感情

    她是躺在地上的,打量上官昊也只能是從下面往上看,看到的上官昊就是一副格外傲慢,格外難以接近的人。

    難怪會覺得有點面熟,原來是上官公子的家人嗎?

    「上、上官公子!」荷花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拽住了上官昊的袍角,試圖藉助這股力量撐著自己爬起來:「你是上官鈺公子的親人嗎?上官鈺公子人呢?」

    上官昊的衣裳都是精工細作價值昂貴的,不僅僅是衣料昂貴精細,上面的刺繡都是一股線披成十幾股甚至二十股的細線一點一點繡出來的,簡直是巧奪天工,但是這樣五六月份逐漸炎熱起來的天氣,這衣裳再怎麼昂貴也擺脫不了一個現實,那就是輕薄。

    荷花借著這樣的衣裳想要起身,就等於是把一個大活人的分量都施加在了這一件衣服上面,於是毫無意外的,嘶啦一聲,衣袍的下擺部分就被硬生生的撕破了。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荷花忽然抓住了上官昊的衣裳,上官昊第一個反應就是厭惡的皺眉,想要從她身邊走開,結果還沒走出一步去,衣裳就被這個女人給撕破了。

    一時之間周圍全都安靜了下來,無數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們,大氣都不敢喘。

    幸好上官公子是個男人,這要是個女人,大庭廣眾之下給人撕了衣裳,還不得名聲盡毀悲憤自盡啊?

    上官昊的臉徹底的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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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花見狀,就算再蠢,陷在對上官鈺的美妙回憶中難以自拔,這會兒也給嚇壞了:「俺、俺不是故意的!」一緊張,一口鄉土味兒又跑了出來。

    但是上官昊是誰?他對這個女人的容忍本來就是零,何況對方還做出了這樣那樣令他倍感厭惡的事情,見這個女人的爪子裡還攥著自己的一塊衣裳料子不放,當即毫不猶豫的抬腳在那隻手上狠狠的踩了一下,瞬時碾了輾。

    伴隨著荷花殺豬一樣的慘叫聲,上官昊也極為淡定的說了一句:「我也不是故意的,誰叫你的手放的不是地方,看著就覺得特別的礙眼。」

    對於這樣殘酷無情無理取鬧的回答,荷花頓時傻了眼,這樣高貴的公子,不是應該懷抱著一顆同情弱者的心才對的嗎?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了?

    阮芷萱咳嗽了一聲,她早就把果果小糰子的眼睛給捂上了:「送她來的人呢?叫人把人帶回去吧,到底是在我們這裡受了傷,給點銀子去看大夫。」

    這要是換了別人,阮芷萱還不會這麼尖酸刻薄,至於總是跟她過不去,連果果這樣的小孩子也敢言語蠱惑的荷花,她才不懂得什麼叫做客氣!

    上官昊這才大發慈悲的抬起自己的腳:「沒聽見嗎?帶她來的人呢?趕緊把這礙眼的噁心玩意兒弄走!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打我們上官家的主意!」

    一個女人對上官鈺表現出這樣的關切來,還能是什麼原因?上官鈺可是上官家的嫡出公子,身邊隨便一個使喚丫頭都比荷花這樣的高貴百倍!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荷花反抗不能,也被上官昊身上的戾氣給鎮住了,乖乖的就讓車夫慌忙粗魯的弄上車去,急急忙忙的跑了。

    「

    ""倒是叫你們看了場熱鬧。」上官昊低頭看著自己狼狽的外表,對上阮芷萱黑亮的眼睛,有點不好意思的微微紅了臉。

    「我那裡還有沒有穿過的衣裳,我們倆身量上也差不多。」葉知秋倒是沒有選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剛才他們都是在幫著阮芷萱出面,馬上就互相拆台也不大好:「不過我畢竟是個殘疾人,你要是介意就算了。」

    「行了葉老大,跟我還說那麼些酸的做什麼?」上官昊重重的一巴掌拍在葉知秋肩膀上,咧嘴一笑:「我是看你很不順眼,但是這跟你的腿腳是好是壞,一點關係都沒有!」

    主要還是葉知秋跟阮芷萱走得太近了!

    上官昊目光盯著阮芷萱,阮芷萱卻低著頭跟懷裡的孩子喁喁私語著什麼,母子倆很開心的樣子,看著果果那雙已經初露端倪的桃花眼,上官昊的心情又糟糕起來。

    「吃頓飯都不安生,你們還沒吃好吧?」阮芷萱安撫著懷裡的孩子,這才有空看向兩個男人:「飯菜這會兒只怕都涼了,我叫人重新做一點送過來。」

    「不用了。」儘管不捨得,但是上官昊也知道,自己必須要走了,再不抓緊時間,錯過了宿頭,晚上就得在外面露宿了:「我換了衣裳就要走了。」

    阮芷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吧,又發現實在沒什麼可說的:「這樣啊,需要給你準備什麼嗎?」

    這樣的貴公子出門,身邊隨從一大堆,吃穿住用行全都不需要自己費心,阮芷萱開口也就是客氣一下而已。

    誰知道上官昊想了想,居然說道:「你就幫忙做一點方便攜帶的乾糧吧!依我看烙餅就挺好,要是趕路錯過了宿頭,也不會餓肚子。」

    你還會餓肚子?葉知秋鄙視的看著他,編!你就繼續編吧!這一路去京城又不是荒山野嶺,雖然遠了點兒,但是一路上的城鎮難道是擺設嗎?

    阮芷萱也覺得不對,她一路從京城逃亡而來,一路上什麼情況她心裡清楚著,她們當初靠兩條腿趕路,還要小心躲避追兵,錯過了宿頭是正常的,他們一群大男人,騎著馬趕路,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

    上官昊很認真的看著她:「我只是很想嘗嘗看,你做的烙餅是什麼味道,也免得有些人以此為藉口在我面前洋洋得意。」

    這個某些人哼了一聲,有什麼了不起的,他還會繼續在這裡留下去,阮芷萱做了什麼都不會少了他那一份。

    人家都這麼直接的開口了,阮芷萱自然不能繼續拒絕:「那你稍等一會兒。」

    上官昊眼神溫柔的看著阮芷萱抱著孩子走開了,然後就一改臉上的溫和寬容,一把抓住了葉知秋的衣襟,把人頂在了牆壁上,眼神兇狠。

    周圍的護衛們一聲驚呼,一下子圍了過來。

    葉知秋卻坦然無懼的看著他:「想做什麼?」

    「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放棄的!」上官昊眼神如同孤狼一般,緊盯著葉知秋:「孩子的事情的確讓我方寸大亂,但是我一定能找到解決的辦法!這個女人,我上官昊要定了!」

    葉知秋看著上官昊認真的眼神,忽然就有些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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