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跪地哭求,立刻就惹得周圍幹活的警戒巡邏的各種人的好奇觀望,礙於葉知秋,他們並不敢過於明目張胆,不過隱晦的眼神還是時不時的掃過來。
阮芷萱無言的看著四海,之前百般針對她的是他,出了事情求她出面的還是他,她是長了一張好欺負的臉還是怎麼著,誰都想到她頭上來踩兩腳。
聞言她搖搖頭,嘆息道:「你之前還在勸說我最好不要跟你們家公子太過親近了,可是你現在的表現呢?我跟你們家公子非親非故的,就算不為我的名聲考慮,你也該為葉公子的身份考慮才對,你找我求情,真是找錯人了,我就算開了口,難道他就能答應?」
說她小心眼也好,說她記仇也好,她就是故意的了怎麼了?就允許四海帶著有色眼鏡看別人,把別人都當成別有用心要高攀他們家公子的人,就不允許別人反擊嗎?
四海一張臉煞白,以前只聽說阮王妃性子良善寬和,見了真人之後,阮芷萱也表現的很好說話,他真是沒想到自己求到對方頭上之後,她居然冷血的渾然不加以理會。
「阮娘子,以前是小的不好,小的狗眼看人低,您別放在心上!」四海心裡即便有很也不敢當面表現出來,他還怕葉知秋真箇把他趕回去:「您幫忙求個情,您開了口,公子一定是應允的!」
呵!阮芷萱幾乎就要冷笑了,這可真是兩重待遇,對別人的時候恨不得她滾的遠遠的最好跟他們公子老死不相往來,可輪到他自己了,就毫不避諱的說出這種話來,好像她跟葉知秋之間關係有多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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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葉知秋一張俊秀的面容上陰雲密布,四海近來的表現真是越來越讓他失望了,他居然都沒發現四海到底是什麼時候變了,變得有了那麼多自己的小心思:「我可以不趕你回去,不過我不想看到你的時候,別出現在我面前!滾回去!」
四海頓時如蒙大赦,也顧不上自家公子語氣不好了,他這就是逃過一劫了,趕緊起身道謝,灰溜溜的跑了。
葉知秋伸出手,示意阮芷萱與她走一走:「別放在心上,這狗東西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多小心思,我居然都沒有發現。」
「其實你沒必要這樣做。」阮芷萱經過了四海的驚醒之後,倒是刻意的跟葉知秋保持了距離,兩個人一前一後保持著一段空當:「他其實也只是忠心為你考慮,只不過有點自作主張了,出發點還是好的,你跟我混的太近了,的確不是什麼好事。」
葉知秋哈哈一笑,非常不在乎的回首笑道:「你覺得像我這樣的人,會在乎別人的看法嗎?我若是在乎別人的眼光言語,光憑我身上的缺陷,就足夠讓我永無翻身之日了。我告訴你,對付那些沒什麼本事只會說兩句瞎話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他們,不過一群瘋狗而已,他們咬人兩口,難道我們還要反咬回去?那豈不是成了同樣的畜生了?」
葉知秋就是這麼一個人,他看起來溫文爾雅,教養極佳,是個大家貴族裡面出來的典型的翩翩公子,實際上那些規矩禮法在
""他眼睛裡根本什麼都不是!
阮芷萱對次只能無奈的笑了笑:「說是這麼說,畢竟人言可畏..」
「沒想到你也會拘泥於這些東西。」葉知秋說不上是失望還是驚訝,收回視線:「你不就是擔心我們走的太近了,流言蜚語止不住嗎?既然如此,不如我們把流言變成現實怎麼樣?」
阮芷萱瞪圓了眼睛,忽然感覺一陣發毛:「你想做什麼?」她怎麼有一種不大好的預感?
葉知秋一雙漂亮的鳳眸彎起來,笑的格外好看:「你看,要是別人都以為我們兩個之間有什麼,最起碼那些狂蜂浪蝶就會有所忌憚,你的生活就不會一團亂了,也不必被逼的連正在蓋的新房都不敢去看著,只能住到田莊裡面來。」
葉知秋的大實話把阮芷萱給說的臉上紅透,她這幾天可不就是這個樣子的嗎?連正在施工的新房都沒法子去看,因為一露面就會有不知哪兒飛來的狂蜂浪蝶和媒婆之類的冒出來,令人煩不勝煩。
「如果你說的合適的人真的出現了的話,若他真的靠得住,就不會介意我們之間一點小小的流言。」葉知秋蠱惑一般的說道,聲線磁性優雅:「若是個僅憑流言就對你產生了偏見的人,也不值得你再嫁一次。」
這倒是,阮芷萱點了點頭,這樣說起來,葉知秋還算是一個不錯的擋箭牌?
京城裡面,上官鈺自打回京之後,就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以往喜歡的起碼遊獵之類的也沒興致了,狐朋狗友來邀也少有湊活的時候,上官昊看在眼裡,雖然沒有說什麼,眼神卻是一天比一天深邃。
上官鈺在武陽縣發生了什麼?自己才要派人過去詳細調查,上官鈺就回來了,簡直就好像是唯恐他發現什麼一樣,非但沒有平息上官昊的疑惑,反而讓他對那個武陽縣更加感興趣了。
「大公子,這是武陽縣送來給二公子的信。」吳小六寫給上官鈺的信被上官昊安排在上官鈺身邊的人給截獲了下來,毫不猶豫的送到了上官昊面前。
大公子早就吩咐了,若是武陽縣那邊有什麼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上官昊看到這封信的內容,一開始是震驚不信,然後變成憤怒,最後卻又安靜了下來,只是拳頭緊緊的握著,看起來並不如臉上表現出來的平靜鎮定。
好一個武陽縣,好一個上官鈺!這個弟弟可真是長大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居然都能夠隱瞞下來,倒是長進了不少!
「大公子?」看著他的表現,屬下也有點膽戰心驚,小心翼翼的開口。
「下去!」上官昊一拳砸在桌子上,咬著牙齒道。
屬下不敢多說什麼,慌忙的退了出去,門還沒關上,就聽到裡面轟隆一聲,堅硬昂貴的紫檀木桌子被大公子給一把掀翻了,上面的筆墨紙硯種種擺設都掉在了地上。
上官昊尤不解氣,狠狠的踹了桌子兩腳。
武陽縣嗎?既然給他發現了,就別想繼續躲著他了!就不信她這一次還能插上翅膀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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