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煉器圖譜!【求月票!】

    「十九歲?!」

    「這是天才啊!」

    曹信洞悉逃跑那人,心下一驚。👹💗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十九歲的巔峰大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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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在大梁,聞所未聞。

    即使在莊國、在庸國,或許也是鳳毛麟角。

    而且,能將術法入門,這也不容易。

    曹信雖說是加點成就『風火輪』,但也知道術法修行難度,譬如南巴城主宋真,他修行術法『雷掌』,如今四十好幾,也才15級。

    再比如復陽城主孫敢,八十來歲,身上也僅有一門18級術法。

    只因!

    術法太難!

    但這少年,十九歲就掌握一門入門級術法,的確難得。

    再看後面兩人——

    「這服飾——」

    一襲黑衣。

    曹信認出,這是莊國『黑冰台』的制服!

    黑冰台!

    類似於『錦衣衛』、『繡衣司』,匯聚莊國最多、最強的官方高手,專門針對國內散修——

    稽查!

    追拿!

    撲殺!

    庸國也有類似機構,稱作『皇城司』。

    這些組織,孫敢特意給曹信提醒過,讓他一旦遇見,最好躲著走,避免衝突。

    沒想到。

    他人在庸國,沒遇見『皇城司』,倒是先碰見『黑冰台』的高手。

    「被『黑冰台』追殺的,大概率是散修。」

    「這小傢伙才僅十九歲,十足天才,更是黑冰台重點針對的群體。」

    遇到這種事,曹信自然沒有坐視不理的道理:「散修就像是蟑螂,當見著一個的時候,就意味著能找出一群!」

    曹信無師承,是石頭裡蹦出來的。

    但這個十九歲的天才散修,可不見得!

    ……

    「先救人!」

    曹信惜才,眼見天才少年要被拿下,他當即電射而出。

    長刀在手!

    雪飲狂刀!

    直噼黑冰台兩大高手面門!

    但是——

    「好!」

    「又來一個!」

    趙河關大喜,手掐劍訣,將飛劍一轉,就向著破空長刀掠去。

    而在一旁。

    王舉默契,在這同時,他駕馭飛劍避過狂刀,兜轉一圈直刺曹信心口。

    「小心!」

    少年見有人殺出相助,還未來得及驚喜,就見來人兇險,急忙提醒,同時回身將腳一蹬,整個人化為一熘火光,沖向王舉,要為曹信解圍。

    這一衝。

    的確讓王舉不得不閃身躲避,飛劍難免耽擱,只能迴轉。

    而那少年。

    衝殺之勢一往無前。

    擦著王舉的邊,將人撞開一旁。

    但他自己,在這一撞之後,氣力一短,身形卻有一個停頓。

    這下要遭!

    「好孩子!」

    曹信看著,一陣欣慰。░▒▓█ ❻9sђยⓧ.𝔠𝓞m █▓▒░

    眼見少年要被擒,他腳踩『風火輪』,後發先至,在王舉擒拿少年之前,腳踩『風火輪』,率先攔在跟前。

    刀刀刀!

    『雪飲狂刀』再起!

    「好快!」

    王舉不料曹信居然有這麼快的速度,但他反應也不慢,雙手捏訣劍氣分化,立時就向遮天刀氣迎去。

    轟!

    一陣轟鳴!

    刀氣破碎!

    而王舉的飛劍、劍氣,卻仍一往無前,要斬曹信。

    但是曹信在一刀噼出後,早就蓄勢待發,一閃身,又換到趙河關身後。

    舉起一刀!

    再噼!

    這一下,輪到趙河關回身去擋。

    「這裡!」

    「看刀!」

    曹信故技重施,一觸即分,倚仗腳下『風火輪』神速,不斷遊走、騷擾。

    今時不同往日。

    三個月過去。

    曹信功力大漲,水漲船高之下,連帶著『風火輪』的威力也翻著跟頭往上增。

    一經施展。

    非但讓趙河關、王舉二人捉摸不透,更是連飛劍都無法鎖定。

    荒山野嶺。

    只見曹信身形忽左忽右,拎刀一通亂砍。

    讓趙、王二人疲於應付。

    少年得空。

    一陣驚喜。

    曹信往他一瞥,隨手指了個方向:「往那邊跑。」

    「多謝前輩!」

    少年不傻,知道曹信遊刃有餘,就不在這裡拖後腿,依言掠走,但走之前,他高聲提醒道:「這二人是莊國黑冰台的高手,前輩切莫糾纏太久。」

    話畢。

    不見人影。

    「黑冰台!」

    曹信看著跟前兩人,仍在糾纏,口中卻問:「散修不易,二位何苦助紂為虐?」

    這是廢話。

    但只要挑起話茬,只要這二人搭話,隨便透露點什麼信息,都是白賺。

    何樂不為?

    而這一邊。

    趙河關、王舉沒理會曹信這話,反倒是盯著他腳下『風火輪』,驚疑道:「你是『墨居仁』?」

    「咦?」

    曹信皺眉,忽又展開,意識到,這是宋真將他上報黑冰台,已經被記錄在桉。

    『風火輪』特徵顯著,自然沒有見面不相識的道理。

    見曹信並未否認。

    趙河關大喜!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近來三個月。

    黑冰台以南巴城為中心,一直在添加人手,一遍遍排查,要找出曾闖南巴城的『墨居仁』。

    三個月下來。

    『墨居仁』這個罪魁禍首沒找到,但摟草打兔子,倒是翻出不少藏匿山野的散修。

    此時他們追殺的這個少年,名喚『孟岩』,就是其一。

    但沒想到。🎅😾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還有意外收穫!

    「我道為什麼尋不見你人。」

    「原來是逃來庸國!」

    趙河關操縱天上盤旋,蓄勢待發。

    一旁。

    王舉不說話,但已經暗中傳訊。

    一個是天才散修。

    一個是韓宇傳人。

    都不是簡單貨色,值得黑冰台著重對待。

    他不但通知『黑冰台』,而且還聯繫庸國『皇城司』,要聯合圍剿。

    同時。

    他將大袖一揮,就有一面青幡破空而出,招風喚雲,要將八方籠罩。

    出其不意,欲困曹信。

    「果然是在釣魚!」

    曹信一見此寶,就知道先前這兩人追不上那少年散修,是有意為之,為的就是跟著少年從而釣出更多散修。

    見一個!

    抓一串!

    老釣魚人了!

    而此時,在遇見曹信時,因忌憚他的『風火輪』,按捺不住,直接啟用後手。

    但可惜啊!

    「困不住我!」

    曹信心動念動,腳下『風火輪』一激。

    風火之聲起在空,遍游天下任西東。

    乾坤頃刻須臾到,妙理玄功自不同。

    一風一火,狀如太極,周轉不已。

    等王舉奮力揮動『風雲幡』,曹信已經破空遠去,無影無蹤。

    ……

    「追!」

    趙河關、王舉見狀,一齊動身,銜尾追蹤。

    但是。

    須臾。

    就已經丟失視野,被甩的無影無蹤。

    「這人太快!」

    二人停下,一陣無奈。

    趙河關扭頭看向王舉:「當年韓宇也是以速度最為難纏,但他當時已經是二轉三轉人物,放眼列國都是頂尖高手。而這『墨居仁』,最多胎息五重,就能將你我甩開?這要是等他破境,還了得?」

    三個月來,趙河關惡補了有關當年韓宇的卷宗。

    這一對比,才知『墨居仁』厲害。

    「現在怎麼辦?」

    「繼續追?」

    「還是等候援手?」

    趙河關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追有用嗎?

    跑不過啊!

    「先跟在後面,不要近前,等人手充足,再動手!」

    王舉迅速就有決策,他從袖中放出一隻花蝴蝶。

    此為『負蝶』,它的羽毛觸角中含有敏銳的氣味嗅覺,能長期記憶四百種不同氣味,短期記憶三百種。

    可惜的是,這是『動態嗅覺』。

    唯有在那些氣味『動起來』的時候,『負蝶』才能敏銳感知。

    無法用來定向尋寶。

    但拿來追蹤,卻是好用。

    負蝶在前。

    二人在後。

    悄悄摸摸跟上。

    大約行了百餘里,就見前方瘴氣叢生,已是窮山惡水。

    「鑽進去了?」

    「置之死地而後生?」

    趙河關一陣頭疼。

    他們在追殺非法散修時,最怕的就是遇見這種情況。

    偏偏莊國包括周邊列國,境內最多的就是這種瘴氣滋生的惡地。

    避也避不開。

    這種情形,十分常見,是散修脫身的常見套路。

    「怎麼說?」

    「繼續追?」

    趙河關又看王舉。

    王舉也頭疼,思索片刻,咬牙道:「追!」

    旋即。

    他取出一顆『月陽寶珠』,此寶可以放出奇光,能克制各種迷霧毒瘴,是黑冰台高手在外行走的標配。

    但是,『月陽寶珠』並非萬能。

    對真氣的消耗。

    奇光的可見度。

    還有更致命的,它散發的奇光,對生存在迷霧毒瘴中的各種毒物、異種,有一定的吸引力,往往能擋住瘴氣,卻引來更多毒物。

    殺之不盡。

    不能久留。

    「進去探探!」

    「事不可為,就出來!」

    王舉高舉『月陽寶珠』,與趙河關並肩,一同進入瘴氣密林中。

    ……

    此時。

    黑風嶺中。

    少年孟岩也在戰戰兢兢隨曹信深入,雖見瘴氣讓路,仍是難免忐忑,沒話找話道:「這幾個月,黑冰台大索天下,清除散修。我在洞府等師父,被黑冰台高手發現,一路被追殺至此。」

    「黑冰台!」

    「不干人事!」

    曹信可不知道莊國這幾個月的動靜,起因在他,他還跟這譴責黑冰台,同情莊國散修呢:「莊國不留人,自有留人處。」

    山高水長,列國林立。

    何處不能存身?

    「嗯嗯!」

    「等跟師父匯合,我一定勸他!」

    孟岩點頭。

    但他又哪裡知道——

    故土難離!

    他們這些如無根浮萍一般的散修,被列國喊打喊殺,去哪個國度,待遇都一樣。

    既然如此,還不如紮根一處,小心經營。

    人脈。

    資源。

    都比較熟悉。

    勉強也算是舒適圈。

    不到不得已,誰願意避走別國,重新開始?

    就像曹信。

    人生地不熟,處處受限。

    太難太難!

    「你們是土生土長的莊國人?」

    曹信跟孟岩隨意交談。

    「我跟師父都是在莊國出生,不過莊國可沒將我們當做自己人。」孟岩對莊國充滿厭惡。

    這很正常。

    曹信進入新世界才僅五個月,在莊國待了更是不到三個月,就已經讓他對莊國生出惡感。

    更別說孟岩這樣常年遭到莊國打擊的原生散修。

    「在莊國,散修艱難。」

    「黑冰台掌握許多修行資源,散修只能在夾縫中生存。」

    「我是孤兒,但自小跟隨師父修行,還算好的。」

    「師父才慘呢。」

    「小時候入伍失敗,憋著一口氣要自行修煉,結果被發現,全家慘死,師父半輩子東藏西躲,要不是幸好碰到幾位志同道合的散修,互相幫襯,可能早就曝屍荒野,我也早就餓死。」

    孟岩說著自己,說起師父,忍不住感慨:「師父對我說過,我們散修不受列國待見,彼此間更應該互幫互助。這一次被前輩搭救,晚輩感觸頗深。」

    孟岩絕對是個話癆。

    幾乎不用曹信套話,他自己得吧得,就差不多全都倒出來。

    看得出,他那位師父將他保護的很好。

    這種品質固然難能可貴。

    但未免太單純。

    萬幸遇到曹信,要是遇到其他有歹心的散修,怕是要遭殃。

    這麼一路走一路聊。

    大約走了三四個時辰。

    只見亂山環繞之中,一座大約百畝,高只二三十丈,通體孔竅玲瓏,滿布洞穴的峰岩,孤零零平空自地突起,竟無瘴氣侵襲。

    「沒想到在惡毒瘴氣瀰漫的大山中,居然還有這樣一方淨土!」

    孟岩一陣驚喜。

    剛一進來。

    驟然一松。

    緊接著。

    自那洞穴中,又忽的一道身影躥出。

    孟岩定睛一看:「小惡魔?」

    正是戰鷹!

    ……

    「這裡深入毒瘴,黑冰台的人即使追進來,也難尋見。」

    「你可在這裡休整一二,再做打算。」

    曹信沖孟岩道。

    「我不用休整。」

    「前輩。」

    「我想去找師父,莊國動盪,我怕他因為擔心我還在那裡逗留,會出意外。」

    孟岩是個孝順的,脫離危險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師父。

    「行。」

    「那我收拾一下,護送你去。」

    「剛好想跟更多的散修朋友交流交流。」

    曹信救下孟岩,打的就是這個主意,自然沒有讓孟岩獨自離去的道理。

    過了這村,誰知道還有沒有這店。

    而孟岩。

    他剛才就有這念頭,沒好意思開口,沒想到曹信居然主動提及,他這下更有把握,一臉驚喜:「多謝前輩!」

    隨即,又覺得『救命之恩』跟『護送之恩』,只用一句話感謝太多單薄。

    想了想。

    又從懷中取出一捲圖紙遞給曹信,口中道:「這是法器『赤陰刀』的煉製法門,我見前輩善使刀法,卻沒有趁手的兵器,這『赤陰刀』興許合適。」

    「法器——」

    曹信接過一看,見開篇描述『赤陰刀』屬性陰寒,近千斤重,是專一手持的獨門法器,威力不俗。

    曹信一喜。

    他自己用不上,但煉製出來,給戰鷹使用,這是個『肉坦』、『戰士』,持著大刀抗在前面,再合適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