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卷末·司馬突破:刀劈曹信!【求月票!】

    「呼!」

    司馬青蓮口中吐氣如煙,隨著這一口氣吐出,腳下祭壇、跟前神像、八方令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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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煙消雲散。

    如同從未在世間出現過。

    「曹掌門。」

    司馬青蓮踱步而來,不帶絲毫煙火氣息。

    如仙,履紅塵。

    曹信心神警惕,『洞悉』前行,知己知彼。

    【根骨:10】

    【年齡:88】

    【序列:無】

    【生命值:42】

    【能量值:51】

    【精神值:45】

    【天賦:無】

    【功法:大秘八法(21級)、定海神針(20級)、大漠神功(20級)、修羅陰煞功(18級)、十殿閻羅(18級)】

    【武技:河漢星幻(20級)、金鐘魔罩(18級)】

    【武技契合度:大秘八法92%、定海神針91%、大漠神功90%、河漢星幻88%、修羅陰煞功74%、金鐘魔罩70%、十殿閻羅66%、……、略】

    ……

    從面板上看,司馬青蓮跟三天前差別不大。

    『生命值』、『精神值』各自增長兩三點。

    『能量值』從四十九提升到五十一。

    《大秘八法》從20級提升到21級。

    餘下的。

    都沒變。

    可是。

    如果忽略面板,僅從身前的司馬青蓮本人來看,前後差距,簡直一天一地。

    「能量值從49到51,不僅是量變,更是質變。」

    「翻天覆地!」

    而且。

    從新世界得來的零散信息來看,通過『儀式法陣』進行晉升後,各方面提升還在其次,重點是瓶頸突破,上限拔高,有了更強的潛力。

    比如曹信。

    比如重陽真人。

    他們卡在巔峰大宗師,能量值卡在49,數十年如一日,無法動彈,難以提升。

    但這時的司馬青蓮,就再沒這個問題。

    可以繼續修行,繼續前行。

    曹信心中一念百轉,最終還是沖司馬青蓮抱拳道:「祝賀司馬教主跳脫樊籠,從此天高海闊。」

    「還要多謝曹掌門。」

    司馬青蓮面上帶笑,顯然難掩喜色。

    不等曹信詢問他突破後的感受跟變化,司馬青蓮就躍躍欲試道:「曹掌門,搭把手?」

    「正有此意。」

    曹信不虛,欣然應諾。

    他雙手背負身後——

    風!

    起!

    立時就有狂風席捲。

    曹信人在風中,猶如神明。

    呼呼呼!

    狂風愈演愈烈。

    捲起黃沙億萬。

    聲勢駭人。

    這等狂風、沙塵席捲,一旦涉足其中,恐怕宗師都難全身而退,不消一時三刻,就要被風沙打的屍骨無存。

    「風神四秘之風神怒!」

    「不對!」

    「更精妙。」

    「看來,曹掌門已經將『棋仙九術』中『風術』一篇全部吃透。」

    司馬青蓮認出曹信神功根底,卻仍是不慌不忙。

    他看一眼黃沙風龍捲。

    再扭頭看一眼綠洲泉眼。

    面上一笑。

    「來!」

    只見司馬青蓮伸手一招,泉水如龍,一分為二。♡♢  👌💢

    其一落在自身頭頂,水流如瀑。陽光照射下,如同金鐘璀璨。

    立時間。

    狂風。

    黃沙。

    都在身外丈余止步,再難逼近分毫。

    「去!」

    另一半,被司馬青蓮張口一吹,吹水為柱,則往曹信掠去。

    水柱。

    龍捲。

    黃沙。

    轟!

    碰撞一處,簡直如同末日降臨。

    漫天水幕。

    漫天黃沙。

    狂風呼嘯。

    怎一個亂字了得。

    曹信修持『風術篇』,早已登峰造極。

    風入松間雷不動,神元氣足丹田雄。怒沉萬脈思照冷,號嘯長天貫奇逢。

    眼見司馬青蓮出手,如天河倒傾。

    只一瞬間。

    曹信就感受到數十年未曾有過的極大壓迫。

    他不敢懈怠,忙將『風術篇』運轉到極致。

    御劍山莊之『風神劍』。

    風雲會之『風神腿』、『風神吼』、『風神怒』。

    此為『風神四秘』,皆為『風術』衍化。

    曹信得『風術原本』,將『四秘歸一』,總結出一式絕技。

    稱作——

    「摩柯無量!」

    曹信雙掌合十,口中如有洪鐘,四字伴隨狂風,響徹寰宇。

    周身立起十道龍捲。

    捲起狂沙。

    眨眼間。

    就將偌大綠洲連根拔起、強勢推平。

    一人一力。

    恍如天災。

    但司馬青蓮仍能藉助泉眼從地下吸取水源。

    嘩啦啦!

    十道水柱貫穿風龍捲。

    降臨曹信頭頂。

    泉水傾瀉猶如天河。

    曹信呼喚狂風,這泉水仍是當頭而下,竟也化為一口金鐘,將曹信死死罩在當中。

    「破!」

    曹信掐指為劍,劍氣沖雲霄,落在這水幕金鐘當中,竟發出金石交擊之聲,火星四濺,水幕如金石,根本突破不得。

    此為——

    「金鐘魔罩!」

    這是極為上乘的功夫,以雄渾內力吹水成柱,再化柱為罩。為罩之水牆,受真氣控制之後,堅如鐵壁,韌似革牆,雖寶刀寶劍亦不能傷它分毫。罩內中空,不通氣流,人在其中,盞茶工夫,便將窒息而死。

    是為『魔罩』。

    此功被尋常宗師使來,尚有破綻。

    但在司馬青蓮手中,實在毫無間隙。

    而那司馬青蓮在外,又將一掌拍下——

    嗡~

    洪鐘大呂!

    曹信人在其中,數十年修為、上百年內力都在這一刻為之震顫。

    耳目口鼻,齊齊酥麻。

    只怕不等窒息,首先就要被震死。

    不止如此。

    在震盪的同時,曹信分明感受到,自『金鐘魔罩』四面八方,絲絲縷縷異種真氣正在入侵。

    一旦糾纏。

    就如同一根根鎖鏈纏身,必將再難走脫。

    「好個金鐘魔罩!」

    「好個司馬青蓮!」

    曹信強撐內力,散去『風術篇』,周身運起『月術篇』,內力一吸一吐,吞吐之間,『金鐘魔罩』這才動搖。•

    這一動。

    立時就有破綻顯露,不再嚴謹。

    曹信將『月術篇』逆向運轉,吸來的力量又吞吐出去。

    轟的一聲。

    魔罩炸裂。

    曹信縱身而出,復得自由。

    再觀跟前,司馬青蓮信手而立,遊刃有餘,見曹信出來,忍不住嘆道:「『月術篇』居然也被曹掌門修行大成,若不是當年在曹家莊走過一遭,青蓮險些以為曹掌門這是棋仙轉世。」

    除卻棋仙本人。

    竟然還能有人將『風術篇』、『月術篇』同時修煉到這種地步。

    實在匪夷所思。

    但再想想曹家莊,二十年前,曹家莊可有不少人將『棋仙九術』中的某一篇修煉到巔峰境界。

    這就不是轉世可以解釋的。

    除非——

    「神侯府當真尋見仙山,得了仙術?」

    司馬青蓮心中疑問已有多年,曹信始終不正面回答。但是,司馬青蓮知道,這曹信化名『楊過』,駕馭神凋,在神侯府中地位不低,甚至傳說中的仙山也是這位『神凋大俠』尋見。

    司馬青蓮原先不信。

    但神侯府先有『神凋』,後有『仙符』,二十年前他又在曹家莊遭受到有生以來最大的震撼與顛覆。

    這就由不得他不信。

    如今,司馬青蓮雖然突破,但他自忖,距離仙人境界,仍是遙遠。

    突破桎梏後,仍非天人境。

    不過——

    「天人境。」

    「仙界。」

    「飛升。」

    司馬青蓮自突破後,感受到這方世界對他的排斥,感受虛空深處對他的吸引,心底有驚喜有激動。

    「破碎虛空!」

    「飛升仙界!」

    司馬青蓮有所猜測,於是更加相信仙山仙人的傳聞,更迫切的想要從曹信這裡獲悉有關仙人、仙界的消息與內幕。

    但是——

    「教主不妨先跟曹某說說突破後的感受?」曹信不願再編織謊言湖弄司馬青蓮,索性空手套白狼。

    「看來你們跟仙人的交流不多。」

    「甚至,未見得真的遇見過仙人。」

    「法陣。」

    「仙符。」

    「或許,是在仙山遺址撿來?」

    司馬青蓮從曹信的反應中,猜出幾分真相。

    他心念轉過。

    抬頭看看天,不見神凋。

    但司馬青蓮知道,那神凋就在天上,只等曹信呼喚,不多時就能俯衝下來。

    「下來更好。」

    「正好一鍋端!」

    司馬青蓮想著心思,身形兀的虛化。

    下一刻。

    竟突兀出現在曹信跟前。

    《大秘八法》其七——虛法!

    這是極致身法,身融虛空,無形無相。

    曹信見著一驚。

    腳下連退,手在虛空一握,就有一柄長刀落在手中。

    長刀一翻。

    冰天雪地。

    一刀噼下——

    刀冷,人更冷。

    最冷的,是用刀的心!

    司馬青蓮也只覺寒氣裹住周身,他眉頭一挑:「《雪飲狂刀》?」

    不對!

    緊接著又搖頭。

    一個驚覺:「這是『雪術篇』!」

    棋仙九術!

    雪術篇!

    「原來如此!」

    「昔日北地第一刀攜《雪飲狂刀》橫空出世,毫無徵兆。」

    「原來這門至寒至剛至狂的刀法,是從『雪術篇』中悟出。」

    司馬青蓮恍然。

    話雖如此。

    他卻不懼。

    棋仙九術?

    他現在的境界,就連當初棋仙也未必涉足。

    區區九術,前人武功,何足道哉?

    「至寒至剛?」

    「那就碰一碰!」

    司馬青蓮豎掌為刀,反手悍然就向曹信噼下。

    鋼刀對肉掌!

    極寒對極熱!

    一經交鋒,就是針尖對麥芒。

    但不多時——

    火熱驅走嚴寒。

    轟!

    曹信構建的冰天雪地逐漸崩塌。

    再下一刻。

    手中鋼刀居然也變的滾燙,逐漸消融。

    轟!

    曹信不得已,現出頂上三花,在及及可危之時,強行擋住司馬青蓮這至剛至陽的一記手刀。

    但整個人暴退數十步。

    五臟移位!

    氣血翻湧!

    「噗!」

    張口嘔血,險些鎮壓不住。

    忙將『病術篇』運轉,迅速調理傷勢。

    「來!」

    「再來!」

    但司馬青蓮得勢不饒人,仍在緊逼。

    「花術篇。」

    「病術篇。」

    「早年間恨不能與棋仙前輩同在一個時代,這一次能跟曹掌門這樣的棋仙傳人交手,也算不虛此生。」

    司馬青蓮看著曹信想到棋仙,又想到自己前二十年海島弄險,沉沒海底數百次。想到自己後二十年,孤守綠洲,睜眼閉眼全是黃沙的孤寂、心季與茫然。

    兩度放逐。

    仇深似海。

    在今日。

    在今朝。

    新仇舊恨,就要一齊結算。

    「這一刀!」

    「斬風暴島之仇!」

    司馬青蓮心中恨意洶湧,一掌再度舉起——

    「此為——」

    「『大秘八法』之『剛法』。」

    仍是一記手刀。

    曹信虛空握刀,再去對拼。

    砰!

    砰!

    砰!

    轟轟轟!

    一次兩次三次。

    一次次碰撞,一次次倒飛出去。

    曹信壓根不是司馬青蓮一合之敵。

    突破後的司馬青蓮,太強太強!

    那一刀!

    剛勐!

    火熱!

    璀璨!

    無可匹敵!

    一刀又一刀不但落在曹信身上,更是直擊心靈。

    司馬青蓮並不追求在肉身上打垮曹信。

    他在誅心!

    「不能在這樣了!」

    曹信明白。

    但是——

    風術篇!

    月術篇!

    雪術篇!

    花術篇!

    病術篇!

    他已然黔驢技窮。

    『死術篇』太瘋狂,他雖掌握,但也到不了死而向生那一地步。

    「司馬教主。」

    「今日就到這裡,如何?」

    曹信想要掛出免戰牌。

    奈何。

    司馬青蓮不答應。

    這老貨輕笑一聲,朗道:「曹掌門何必藏拙。」

    一聲起。

    手刀再噼。

    「這一刀!」

    「斬月牙泉之仇!」

    圖窮匕見後,司馬青蓮翻來覆去只一記手刀,就將曹信噼的猶如破布。

    倒飛砸地。

    復又彈起。

    太隨意!

    太羞辱!

    「既然如此,恕不奉陪!」

    「望司馬教主好自為之!」

    曹信一個倒栽蔥撞在地上,一咕嚕順勢翻身起來,疼的要死,實在不願再戰。

    這不是戰。

    是挨打!

    沒必要。

    他話音未落,腳下就已生風。

    直奔北方。

    『風術篇』逃跑第一。

    曹信瘋狂催動內力,奪路狂奔。

    「想跑?」

    「哪裡跑?!」

    司馬青蓮《大秘八法》中的『虛法』也不遑多讓,甚至略勝一籌,時不時就能追上,抬手就給曹信一刀,將曹信噼的翻飛出去。

    一而再,再而三。

    曹信卻始終在跑,就是不正面對戰。

    內力消耗。

    吞服丹藥。

    又有『病術篇』傍身,些許傷勢,一時半會兒不傷根本。

    「想消耗我?」

    司馬青蓮不由一笑,猜出曹信想法。

    但曹信可不知道,他突破之後,內力恢復速度何止是以往十倍。

    任曹信再多丹藥,也耗不過他。

    就這樣。

    一追一逃。

    三天三夜。

    曹信蓬頭垢面、油盡燈枯。

    司馬青蓮也有些狼狽,略顯疲態。

    「還跑嗎?」

    「還兜圈子嗎?」

    眼見曹信力竭,司馬青蓮不由一笑。

    總算將這人耗住。

    只要擒下他,更多秘聞,不怕問不出來。

    曹信看向司馬青蓮:「司馬教主!我助你突破,你就是這麼報答我?」

    曹信衣衫破爛,慘的不行。

    「曹掌門。」

    「兩次放逐的仇,你是半字不提?」

    司馬青蓮搖搖頭,顯然不準備放過曹信。

    「好!」

    曹信也看出來,這時也懶得再跟司馬青蓮演戲:「那就助你好運。」

    「嗯?」

    司馬青蓮有感不妙。

    身形再閃,迫近曹信。

    可是。

    就在他跟前,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見曹信任何動作,不見內力波動,只一恍忽,一個大活人,就憑空消失。

    再也不見!

    「這——」

    司馬青蓮傻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