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強買強賣!上京兄妹!【求月票!】

    「這便是『回春仙符』,與楊某在崇仙大會上用來治療馬大俠的仙符一般無二。🎈🐠 ❻9𝔰hᵘЖ.ᶜ𝑜m ☯🍫」

    曹信最是誠實守信,找到陸羽,將兩道仙符雙手奉上。

    「回春仙符!」

    陸羽接過,一時心喜。

    這一次拿棋仙九術換取仙符,雖然前期等待再加上先貨後款這半個月,讓他頗為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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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仔細回顧,其實一切順利。

    交易時沒有任何附加條件。

    交易後雖然驗貨驗了半個月,但驗明之後,給出『貨款』也很乾脆。

    遠比他預想的最好情況都要規矩三分。

    而楊過與神侯府這麼幹脆,仿佛『仙符』可有可無,絲毫不憐惜,這種態度,也讓陸羽心裡泛起不少心思:「興許,仙人賜給神侯府的『仙符』不在少數,不然——」

    換位思考。

    要是稀少,陸羽是萬萬捨不得將這救命至寶隨意給出去的。

    唯有不缺,才這麼大方。

    這是好事。

    越捨得。

    說明仙山越真、仙人越友善,往後他們能與仙人接觸的機會就越大。

    陸羽心念轉過,幾多歡喜。

    這一邊。

    曹信看向陸羽,又說起另一樁買賣:「楊某在與凋兄遨遊海外、往來仙山時,在崖山往南七千三百里,遇見一處大島,島上礦藏十分豐富,金銀遍地,不知朝廷可有興趣?」

    「七千三百里?」

    陸羽一怔。

    他以往對海事不感興趣,但自從五月份,崇仙大會之後,就曾用心了解過。

    據他所知。

    大梁的船隊,往南最多去過一處名為『爪哇』的島國,這是南海極限,往後風暴重重,再難穿梭,是死亡海域。

    而『爪哇國』距離大梁最南崖山省,才僅四千里而已。

    可曹信呢。

    一桿子,打到七千三百里外?

    「但是,七千三百里外的島嶼,即使金礦銀礦遍布,想要開採,可不容易。」

    「往來都難。」

    顛簸七千里去海外孤島開採金銀礦?

    怕不是腦子有問題!

    陸羽搖搖頭,不感興趣。

    「陸兄不至於這般目光短淺?」

    曹信推銷道:「『金銀島』雖在七千三百里外,航路遙遠,風波不少。但島上金銀礦藏確實多,朝廷占了,不會虧的。再者說,朝廷調撥一隻艦隊前往金銀島,有凋兄帶路領航,完全可以探索出一條安全、穩定的航線,直接將大梁南海海域從四千里擴充到七千三百里,想想海上多少島嶼,這是多大財富?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曹信看向陸羽,極盡蠱惑:「『金銀島』是前往仙山的必經之路,早些去金銀島經營,日後一旦神侯公布仙山所在,朝廷就能更快一步前去仙山見到仙人。」

    「……」

    「楊兄別說了,多少錢,開個數!」

    陸羽聽到這裡,果斷從了。

    你不早說!

    早說仙山,他早應了。

    至於金銀、礦藏——

    些許俗物,怎比得上仙山、仙人!

    「……」

    這下換作曹信愣住,陸羽這態度轉變未免也太快,他哈哈一笑,掩飾尷尬,隨即就道:「金銀島加上航線,一共作價二百萬兩白銀。」

    金銀島!

    價值本就不菲。

    但更有價值的,還是這條航線。

    不論是金銀島,還是航線,曹信都沒在忽悠陸羽,並不是空手套白狼。

    當然,『金銀島』不是他發現的。

    而是重陽真人。

    這老道一葉扁舟出海,將途中經過的海域、海島、陸地,全都記錄在冊、繪製成圖。

    臨別時,交給曹信。

    這海圖粗糙,想要依靠重陽真人的海圖,去到曹信跟重陽真人偶遇的『萬壽島』,壓根不現實。

    要知道。

    重陽真人一路上遭遇不知多少兇險。

    他曾多次遭遇風暴,被海浪席捲的不知東南西北,沒有他的實力,根本渡不過那些海域。

    因此。

    這海圖,價值有限。

    但曹信有神凋,可以高空俯瞰、探路。

    再對照海圖,就能判別島嶼、摸索航線。

    別說七千三百里。

    就是二十六萬里之遙的『萬壽島』,只要他肯花時間花精力,也有把握帶領一支艦隊從南海出發,抵達目的地。😝🍬 6❾ѕнⓊⓍ.ⓒỖм ✎♩

    廣袤海域。

    便是曹信的後花園、提款機。

    而這一次。

    出賣重陽真人曾途經路過的這處被他命名為『金銀島』的島嶼,為的就是迅速變現大量資金。

    「二百萬兩!」

    「這——」

    要是完整的前往仙山的航線,別說二百萬兩,就是兩千萬兩,朝廷砸鍋賣鐵也拿得出來。

    但如果僅是一部分——

    陸羽遲疑,看向曹信,問了個關鍵問題:「不知仙山距離我大梁多少距離?」

    「二十六萬里。」

    曹信也不隱瞞,如實告知。

    「這麼遠?!」

    陸羽一驚,心下默算,然後抬頭:「不如這樣,前往仙山的完整航線,朝廷願意出價八千萬兩——」

    「別!」

    「八千萬兩!」

    「楊某敢收,陸兄敢給嗎?」

    曹信擺擺手。

    在這打口水仗,實在沒意思。

    八千萬兩?

    曹信倒是不懷疑大梁朝廷能不能拿出來。

    但他們敢賭嗎?

    曹信給出海圖,他們不做驗證?

    二十六萬里的海途,等他們的艦隊抵達,驗證過後,曹信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哦,對了!

    差點忘了!

    「關鍵是——」

    「仙山不存在啊!」

    真要給朝廷驗後付款,那就穿幫了。

    至於,不驗證,白給八千萬——

    那什麼,夢裡啥都有。

    不如做夢去吧。

    是以。

    曹信壓根懶得和陸羽討論這些,沒結果,純浪費感情。

    「二百萬。」

    「金銀島。」

    「干不干?」

    曹信起身,看向陸羽:「不願意的話,我自去找其他人合作,但以後,朝廷就休想從

    神侯府得到仙山、仙人的任何訊息。」

    月術篇到手。

    曹信徹底硬氣起來。

    總之。

    今日陸羽要是不買,那就一拍兩散,今後老死不相往來。

    「楊兄這是強買強賣。」

    陸羽苦笑,實在吃不准,這人屬猴的吧,說翻臉就翻臉。

    聞言。

    曹信笑道:「真要是強買強賣,我方才捏著仙符,還怕陸兄不從?陸兄莫要占了便宜還賣乖。那一處『金銀島』,只要好生開發,日後金銀年產量,不會比西南三省加起來少。我這是為陸兄為朝廷著想,這是雙贏。」

    大梁西南三省,銀礦遍布,年開採量超過百萬兩。

    「金銀雖好,可畢竟孤懸海外,轉運不易。」

    陸羽嘆道。

    「這有何難。」

    「日後大梁在金銀島開採出的金銀,只管留在島上,無須往迴轉運。後續我神侯府再有什麼買賣,朝廷就以金銀島上的金銀庫存付款就行,楊某親自去取。」

    曹信說著,摸了摸手上黃金戒指。

    「這——」

    陸羽這才想起來,人有仙家寶物『乾坤戒』呢,他好奇問道:「這仙戒不知作價多少?」

    「無價!」

    曹信惜字如金。

    「哈哈!」

    陸羽乾笑兩聲,見話說到這份上,再不敢推搪,當即道:「那就二百萬!」

    「痛快!」

    「有勞十日內付款!」

    曹信沖陸羽拱手,告辭離去。

    ……

    見過陸羽。

    交易談妥。

    第二日,就是除夕。

    乾佑七年即將過去,新的一年,即將到來。

    曹信去年是跟大姐她們一起在岐山派過的年。

    但今年,他人在西京,就回了曹家莊,與老娘、大哥大嫂、弟弟曹良還有小侄女曹安一起。🎄🐼 ➅9s卄ùx.ČόM 😾🐟

    去年七月。

    到今年年底。

    曹信已經一年半的時間沒有正大光明回曹家莊。

    一回來。

    莊中頓時一陣歡騰。

    曹張氏。

    小曹良。

    大嫂程靜。

    包括經常見面的大哥曹仁。

    一個個都很開心。

    但曹張氏還有遺憾,衝著曹信身後看了又看,忍不住問:「怎麼就你一人回來?你大姐呢?」

    曹張氏跟曹賢感情很深,一年半沒見,實在想念。

    但可惜。

    「大姐還在岐山呢。」

    「不過她在岐山過的挺好,武功進步飛快,在門中威望很高。」

    曹信笑道。

    其實。

    他離開岐山派的時候,曹賢才剛從病榻下地。

    跟長白劍派『四靈雙玉』之首『多臂靈劍』柳文期一戰慘勝,曹賢即使有自身『氤氳紫氣』以及曹信醫治,也足足躺了一個月,傷勢極重。

    好在並不致命。

    而且。

    這一戰為她在岐山派建立極高威望,頗有年輕一輩領頭羊的架勢。

    在當今岐山,正欠缺這樣一位敢打敢拼的精神領袖。

    岐山派需要。

    又兼曹賢是曹信親姐。

    任三不自然也多關照。

    日後。

    曹賢在岐山派的地位不會太低。

    「大姐現在可威風了。」

    曹信報喜不報憂,專撿好聽的說給曹張氏跟大嫂聽。

    曹張氏這才放心,但還是想,她拉著曹信絮叨道:「你姐走之前捉的那對鸚鵡已經孵了兩窩小鳥,現在一家好些個,整日在莊中嘰嘰喳喳亂飛,熱鬧的不行。」

    那對虎皮鸚鵡——

    曹信想起來。

    不過,曹賢在岐山派樂不思蜀,早就將這對隨手抓來的鸚鵡忘的乾淨。

    可憐老娘還在家中幫她養著,一窩又一窩。

    曹信跟著曹張氏去屋裡看過畏寒的鸚鵡,果然是好大一家子,不懼生人,有兩隻活潑的,還飛到曹信肩膀上,顧盼生姿。

    曹張氏問過女兒,又聊起衛菲菲:「這姑娘今年也不回來?」

    「不回。」

    曹信搖搖頭。

    曹張氏拉著曹信,小聲問道:「你對她有沒有那種心思?」

    一旁。

    程靜聞言,抿嘴偷笑。

    女武神『桂英』面不改色,但卻默默豎起耳朵。

    「菲菲——」

    曹信想起遠在岐山派的血親師妹,笑道:「大家都還小,順其自然吧。」

    這是標準渣男發言。

    不過。

    這也是實話。

    他這一生,親近的適齡女子就那麼幾個——

    衛菲菲。

    唐飄飄。

    再就是桂英。

    滿打滿算,也才三個。

    要說從中挑一個結婚生子,身份地位上最匹配的,當然是衛菲菲。

    至於唐飄飄。

    這一位差點成了自己大嫂,不合適。而且她的性子,也不適合曹信。

    桂英的話——

    曹信承認,只是饞她身子。

    要說心靈上的共鳴,感情方面,還不如衛菲菲呢。

    倒是衛菲菲。

    「天底下可沒有再比這更好的姑娘。」

    「去年下半年,人家姑娘看到《江湖旬報》上我們曹家莊刊載的『尋人啟事』,特意給衛老堡主他們寫了信,讓他們贊助了五千兩。」

    「這事你哥跟你說過吧?」

    曹張氏拍一把曹信,覺得兒子這麼吊著人家小姑娘,屬實不厚道。

    曹信苦笑。

    這事他當然知道。

    遠在海外的時候,大哥曹仁就在西京老宅中,通過文字將這事說清楚。

    曹信當時沒回應、沒回來。

    覺得這錢,收不收都行。

    最終。

    還是曹仁做主,婉拒衛家堡的好意。

    五千兩不是小數字。

    要知道。

    當初曹仁曹信置辦曹家莊,總的還沒超過五千兩呢。

    衛菲菲倒是大方。

    衛家堡也當真捨得。

    但是曹家莊不缺錢,曹仁考慮到曹信跟衛菲菲的關係——

    「要是你們好上了,收了衛家堡的錢,總歸手短嘴軟。」

    「要是沒好上,這錢就更不能收了。」

    曹仁給曹信解釋。

    他考慮的很周全。

    「嗯。」

    曹信點頭:「等回了岐山,我再當面謝謝菲菲。」

    至於成親。

    他才十三,再等等吧。

    ……

    提到衛菲菲。

    想到岐山派。

    曹信看向曹張氏,詢問老娘:「等開年,正月過後,咱們一家一起去岐山派看看?」

    「去岐山?」

    「太遠了,會不會不方便?」

    曹張氏對岐山沒什麼興趣,但她想看看曹賢,順帶也想看看曹信、曹賢姐弟這兩年生活、學藝的地方。

    「方便。」

    曹信看出曹張氏心思,轉頭又問大哥大嫂:「大嫂這邊方便嗎?」

    「行啊。」

    「前年你提過,我一直等著呢。」

    程靜大大方方,她出嫁前一直在西京城,緊守閨閣。成親後,到了曹家莊後好一些,可以四處轉轉,但又懷上曹安,也沒去過太遠。

    對岐山這樣的大梁名山,她還挺期待的。

    至於曹安。

    按理來說,才僅一歲半,不宜遠行。但有曹信這個神醫陪著,程靜十萬個放心。

    「五哥,什麼時候出發啊?」

    曹良現在也是大小伙,但仍是憨憨的,抱著曹安,臉上也滿是期待。

    「過完年。」

    「出了正月,就出發。」

    曹信摸摸曹良腦袋,又將他懷裡曹安抱過來。

    「哇——」

    曹安沒見過曹信,認生,嚇得張嘴就要大哭。

    「哈哈!」

    曹信也不尷尬。

    親親抱抱舉高高,不多時,屋裡就全是小曹安的歡笑聲。

    一大家子,其樂融融。

    曹賢不在,但年後很快就能見著。

    唯一遺憾。

    仍是曹義、曹淑!

    ……

    曹家過年時。

    遠在上京。

    與呂國公並列大梁開國八公之一的鄭國公府邸,同樣氣氛熱烈。

    不過,作為鄭國公府太夫人、王老太君的外孫女,年僅十四歲的韓熏屋裡,則顯得有些冷清。

    韓熏是王老太君與上一任鄭國公膝下小女『周敏』所出。

    早年。

    周敏嫁給西北將門世家的『韓旗』,誕下一女韓熏,卻在韓熏四歲時故去。

    韓熏跟著父親長到七歲,恰逢西北大亂,韓旗奉命領兵平亂,無暇照顧女兒,就將韓熏從寧西老家送往上京,托老太君與大舅兄照顧。

    本待戰亂平息後,就會接回去。

    但誰成想,第二年,韓熏八歲時,韓旗就戰死沙場。

    自此。

    韓熏常住周府,養成了孤標傲世的性格。

    一晃就是七年。

    眨眼間。

    小丫頭長成大姑娘,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

    少女幾多愁,做不得自家主。

    心思一多,便病倒了。

    「姑娘,喝點熱粥暖暖胃吧。」

    韓熏躺在床上,嬌小可人。屋外,一個七八歲的小丫頭幾步快走進了屋,兩手捧著一碗熱粥,來到床前。

    「喜鵲,不是讓你回去嗎?」

    「你跟你哥哥一年到頭也見不著幾回,年底幾天,多聚聚吧。」

    韓熏摸摸小丫頭的總角,眉梢說不出的愁緒。

    「姑娘病了,我不能走。」

    那稱作『喜鵲』的小姑娘坐在床邊,將韓熏扶起,要餵她喝粥,一臉認真。

    「好好。」

    「那我喝完粥,你就回去吧。」

    韓熏憐愛的摸了摸喜鵲的臉蛋,將一碗熱粥喝了小半,就再吃不下。帶著疲倦,又勸說喜鵲幾句,這才將這個忠心、善良的小丫鬟勸走。

    ……

    「哥!」

    「哥!」

    「我回來啦!」

    喜鵲蹦蹦跳跳,被韓熏房裡大丫鬟明月送回來。

    她跟哥哥就住在這裡。

    不過。

    喜鵲是韓熏跟前丫鬟。

    而她哥哥因為一身癆病,沒法在主子跟前伺候,托韓熏的推薦,得以在國公府鍋爐房裡謀了個差事。

    雖然髒些累些,還經常要值夜班,但勝在有一份工錢可以養活自己,又有國公府安排的住處。

    吃住不愁。

    已經勝過許多人。

    「喜鵲。」

    「咳咳。」

    楊義聽到動靜,從屋裡迎出來,快走兩步路,就忍不住咳出聲來,但臉上滿是笑容。

    「哥!」

    喜鵲更是興奮,邁著小短腿一下子衝進哥哥懷裡。

    兄妹倆各有差事,在國公府這深宅大院中,一年到頭難見到幾次,每次見面都很開心。

    楊義摸摸妹妹的小腦袋,又沖送她回來的明月笑道:「喜鵲這一年,有勞明月姐姐照顧。」

    他們也是老相識。

    當初。

    他跟妹妹與家人失散,楊義病倒,腦子迷湖,萬幸遇到途經的韓熏等一行人,被韓熏可憐,就帶著他們兄妹倆一同來到上京。

    然後又給楊義安排工作,又時常接濟。

    等妹妹大一點,又將她收作丫鬟,賜名『喜鵲』,帶在身邊不曾虧待。

    來時路上。

    楊義就跟韓熏身邊的大丫鬟明月認識,距今也有七年光景。

    但即使同為奴僕,楊義區區一個鍋爐房苦力,遠比不上明月這個韓熏跟前的大丫鬟。

    七年來,接觸少之又少。

    明月跟隨韓熏,也是個心善的,她沖楊義笑道:「喜鵲很乖,我們大家都很喜歡她。」

    隨後又道:「姑娘這次給她放了五天假,初四的時候,我再來接她回去。」

    「明月姐姐,留下來吃飯吧。」

    喜鵲聽著兩人說話,又回過身抱住明月。

    「不了。」

    「我還得回去照顧姑娘呢。」

    明月笑著推辭,轉身離去。

    「姐姐慢走。」

    喜鵲有些失落,但很快又高興起來,從懷裡掏出的兩包點心遞給哥哥,得意道:「哥!哥!你快嘗嘗,這是蔡嬤嬤做的點心,可好吃了。剛出鍋,還熱乎著呢。」

    幾塊點心原本被紅紙包裹著。

    喜鵲擔心涼了,又在外面裹上兩層紙,放在懷裡。

    現在打開,熱乎乎的。

    「嗯。」

    「好吃。」

    楊義嘗了一口,又看了眼裹著點心的那兩層紙,見上面好些字,有些擔心問道:「這是書?」

    印著這麼多的字的兩張紙,可別是什麼重要東西。

    「不是不是。」

    「姑娘說這叫『報紙』,是從西京府那邊傳來的,記錄的多是些江湖事,不值些錢。姑娘不感興趣,就給我用來包點心。」

    喜鵲嘰嘰喳喳,但說話條理十分清楚。

    「報紙?」

    「西京?」

    楊義好奇,展開大致看看。

    他識字不多,是小時候跟著那個鬼精鬼精的弟弟一起去纏著鄉里老童生學來的。看四書五經就差些,但看這種幾乎全是常用字的報紙,連蒙帶猜勉強可以

    「江湖旬報——」

    楊義翻過一個個欄目,沒太在意,翻過一頁,準備放到一旁。

    忽的。

    他看到上面有一個欄目,備註醒目的『尋人啟事』四個大字。

    「尋人?」

    「還能這樣?」

    楊義心中一動,再往下細看。

    旋即。

    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