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丁起床後又拿出幾個桃子洗乾淨,用果盤盛好放在茶几上,留給張媛張媛起床後開胃。→
昨天的桃子張媛吃了一個後發現這簡直和傳說中的仙桃沒有區別,聞一口通體舒泰,口舌生津,咬一下入口即化,隨後咽下的桃子如一團仙氣在肚子裡爆開,散入四肢百骸。
張媛感覺自己的身體經過桃子的洗滌好像脫胎換骨一般,全身疲憊和暗疾一掃而空,渾身每一個細胞仿佛重新煥發青春少女的活力,她甚至懷疑自己現在的身體此刻如仙女一般散發出耀眼光輝。
事實上在白丁開啟「觀天」的雙眼下,吃下一顆桃子張媛此刻正沐浴在青白色的靈氣之下,果真如一個清新出塵的人間仙女。
從她身體散出的靈氣經過她身周的白色護罩後被護罩盡數吸收,而護罩在吸收張媛身體散發出的靈氣之後看起來更加凝實了一點。
而在白丁眼裡,白瀧兒和金條吃下去以後身上個光芒更加渾厚,圓潤柔和,金條身上綠色光芒的壓抑感也有所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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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瀧兒和金條看白丁的眼神越來越疑惑,這麼好的東西白丁是從哪搞來的。
白瀧兒甚至偷偷跑過來很嚴肅的問了白丁這種桃子的來歷。
而據白瀧兒所說,這種桃子在她傳承的記憶中已經不再是普通的水果,接近靈藥的範疇。
而地球上的靈藥幾乎在千年以前就已經絕種。
靈藥?看起來人吃了以後效果很不錯的樣子。
但是白瀧兒又告訴她,靈藥最好的用途就是用特殊的手段煉成丹藥或者藥液,這樣才能保證靈藥的藥性能充分利用。
白瀧兒瞪著大眼好奇的看著白丁,希望能從白丁身上看出點什麼,她現在十分懷疑白丁什麼肯定有什麼天大的秘密。
能找到一盆略微帶點靈性的百合,然後又拿出這麼多帶著靈性的桃子,這讓白瀧兒不得不懷疑,除非她腦子裡龍珠傳承下來的東西是騙人的。→
煉丹煉藥嗎?好像茅屋中的那個叫什麼「百花鼎」的小鼎就能煉丹,還能釀酒煉器。
可是我不會用啊,坑人的傢伙,眼前金山銀山,但是自己搬不動。
白丁把新拿出來的桃子放在茶几上,對聞到香味從狗窩裡跳出來的金條警告道:「不許偷吃知道嗎?得等到張姐她們起床後你才能吃。 」
「嗚嗚」
金條委屈的叫了兩聲,然後趴在地上盯著茶几上的桃子伸出舌頭舔嘴巴。眼角不時的偷瞄白丁的動向。
然而,白丁早已經看穿了這一切。
他先是假裝出門,在屋門即將關閉的一瞬間又猛的把門打開,金條剛要咬到桃子的時候看到白丁又殺了個回馬槍,立馬蹲在地上,把臉扭向另外一邊,留給白丁一個後腦勺。
還不時的轉過頭偷瞄白丁一眼。
白丁一下看樂了,這傢伙鬼精鬼精的,看來不能把它留在家裡了,他拿出一個桃子餵給金條,帶著仍舊有些不情願的金條出門晨練去了。
晨練完不久,他手裡拿著一個王建軍小弟送來的箱子撥通了楊溪的電話。
「楊警官,這個東西給你,然後你就躲著看好戲吧。」和楊溪碰頭以後白丁把箱子交給她說道,「不過我建議你只看就行,而且最好讓你的同事們離得遠一點,以免有什麼意外。」
「我知道,這些事情還用的著你教嗎?」白丁竟然對警方的行動指手畫腳,這讓楊溪很不滿意,她接過箱子沒好氣的說。
劍眉斜挑,英氣逼人的俏臉在晨曦中熠熠生輝。
「那好吧,幹完這一票你楊大警官可就是大紅人了,到時候可別翻臉不認人,至少也要請我吃頓飯吧。」白丁撓著頭說道。
我送你這麼大一個功勞你不說聲謝謝也就算了,還給我甩臉色,美女就了不起嗎?
「什麼叫幹完這一票?注意一下你的用詞,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楊溪有點無語的白了白丁一眼,老娘可是警察,怎麼能說幹完這一票這樣的話,真是沒文化。
「難道要說幹完這一炮?」白丁看了看穿著便裝的楊溪,身材火爆,長相英氣,漆黑的眸子在陽光下折射出金光,額頭的美人尖永遠是那麼吸引眼球。
想歸想,他可不敢這麼說。
「好的好的,等這個案子結了以後你可得請我吃飯。」白白送你一件天大的功勞,一頓飯的酬勞怎麼著也是應該有的。
「再說吧,看我心情。」楊溪對請客的事情不置可否,說完她便提著箱子轉身離去。
「好有個性。」
白丁撓撓頭,雖然有個性,但是一頓飯都捨不得請,真摳門。
看著楊溪轉身離去的背影,金條疑惑不解,這女孩子看起來很討厭白丁的樣子,為什麼不
咬她一口。
白丁到處轉悠,等待著午飯時間,等到午飯結束他就可以前往南鄰廠房附近等待黃全出現了。
準備出門的黃全被一個嫵媚的女人喊住,這個女人正是他父親的秘書,姓王,柳眉鳳眼,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聲音更是膩得要命。
「黃總請少爺去一趟。」
然後他讓王建軍在車上等著,他自己跟著這個王秘書向公司樓上而去。
走進電梯,黃全忍不住對王秘書一陣上下其手,讓王秘書喊不得,叫不得,憋得雙眼之中滿是純水,
還好很快有人進入電梯這才結束了她痛苦的電梯之旅。
「太混蛋了,把老娘搞得這麼不上不下的,等下我讓你老子來彌補你犯下的罪。」她心裡暗下決定,等黃全的事辦完就去吸乾黃全的老爹,萬一黃總把黃總伺候好了,說不定還會賞下一筆錢。
黃全的父親黃健,白手起家,闖下現在這偌大的家業,而今他漸漸感覺到自己老了,而他唯一的兒子黃全有整天遊手好閒,不務正業,讓他無比惱火。
聽說最近黃全又在欺壓良善,這讓他更生氣,不過畢竟是自己唯一的親生兒子,在得知今天他即將去和別人交易的時候黃健心裡總是碰碰的跳個不停。
「什麼?我什麼時候需要保鏢了?」黃全很驚訝,父親把自己喊上來就是為了給自己配一個保鏢嗎?
「不是有王建軍他們嘛,他們會保護好我的。他看起來也沒有很厲害的樣子啊。」黃全看了一下黃健身邊的壯實男人,看起來很結實的樣子,但是不知道打起架來厲害不厲害。
「喂,想做我保鏢,沒點本事可不行。」他對黃健身邊的敦實漢子說道。
這漢子長得不高,不過一身的肉塊把衣服崩得緊緊的,好像隨時一用力就能把衣服撐成碎布條。
他也不等黃健說話,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黃銅筆筒,單手握在手中,稍微一用力,這個黃全親自買來送給黃健的筆筒就變成了銅塊。
「幾天讓你牛叔跟著你,我一直覺得會出什麼意外。」黃健對黃全說道,然後揮揮手就讓他離開了。
昨天晚上這個自稱牛實的人來找到他,和他談了一些他覺得很荒唐的合作,直到現在他都還有反應過來。
合作內容居然是讓他每年向牛實所在的組織捐贈一定數目的款項,而該組織每年都會根據黃健捐贈的錢來決定,向黃健提供一些功能效用不同的藥品。
這個看起來笑呵呵的牛實能力他昨晚已經見識過了,不過在答應合作以前他覺得還是讓他先幫自己做點事吧。
牛實笑呵呵的坐在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的黃全身邊,王建軍有點沒反應過來,怎麼上樓轉悠一圈就多了個保鏢出來,難道是他發現了什麼?
不過看起來不像啊。
王建軍雖然疑惑,但是也來不及通知白丁過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過也就多了一個保鏢而已,自己這麼多兄弟也不是擺著看的。
白丁和金條在南鄰廠附近轉悠,等待黃全和王建軍到來。
而楊溪則開車躲在在附近一百米左右以外的路邊。手裡端著一個監控顯示器,顯示器分成四塊的畫面中有一個畫面中正好看到黃全的車開了過來。
南鄰廠是黃健起家時辦的一個工廠,現在已經廢棄了很久,廠里只有一個看門的老大爺。
顯示器中黃全等人開車進入廠房,在院子裡站了一會以後進入一個廢棄的車間。而王建軍則留在原地打電話通知白丁。
白丁接到電話喊上金條然後開始向不遠處的廠房出發,心裡略微有些激動。
今天過後黃全將伏法,黃家很有可能跟著倒霉,黃健到時候自顧不暇,肯定沒有時間來對付自己。
優哉游哉的走進廠房大院,王建軍帶著兩個小弟過來,從車間大門看過去,白丁正好看到黃全坐在椅子上無聊的抽菸玩手機,連看白丁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裝模作樣的白丁身上檢查一番,王建軍揮手讓白丁進去。
白丁走進車間,看得出來已經荒廢了很久,除了坐人的一小片空地經過打掃,一個車床當做桌子,只剩下三條腿的椅子在黃全身下吱吱作響。
「你小子膽兒挺肥,怎麼沒見你拿錢?」看到白丁兩手空空只帶了一條狗過來,身上衣服隨著郊區的海風晃蕩,看起來身上能裝個兩三百塊的零錢就很了不起了,至於說好的一百萬,難道藏在狗肚子裡嗎。
「你就是黃全?」白丁仔細打量黃全,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面對面的打量他,細眉小眼,高顴骨塌腮幫,一臉賤笑,給白丁一個感覺,看幾眼就想一拖鞋呼上去。
「欠條呢?你把欠條給我,我把合同和卡給你。」白丁撓撓頭,從兜里拿出一張摺疊起來的白紙,和一張銀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