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什麼姿勢,做了幾次

  得到白丁的傳音,梁超和譚同兩人再加上白靈蝶和山鬼一起,著手收拾此處的戰場。6̳9̳s̳h̳u̳x̳.̳c̳o̳m̳

  經過大戰,這裡已然一片狼藉,特別是經過了花秀才自爆之後,這裡的地面上更是有著許多的毒血和血肉碎塊,這些東西都需要兩位金丹強者細心的善後,否則的話很可能會給路過這裡的普通人造成極大的危害。

  而在霧蒙蒙的陣法之中,此時白丁剛剛盤膝而坐的地面上,除去花秀才剛剛自爆留下的大坑和一些血肉碎塊之外,只有一個小壺在虛空之中時隱時現。

  這一座陣法正是白丁當初在張媛家裡布下的九門迷蹤陣法。

  它並不是特別高級的陣法,但是卻可以完全的隔絕外界對陣內情況的查看,這也為白丁能夠進入煉妖壺療傷提供了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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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和白丁一起進入煉妖壺的還有畫青眉。

  煉妖壺的存在一直是白丁最為打的秘密,他可以對所有人隱瞞,即便梁超譚同為人正直,白丁也沒有剛將這個秘密告訴兩人。

  但是對於畫青眉,白丁沒有秘密,煉妖壺的存在,白丁根本就沒有打算瞞著畫青眉。

  「傷勢好的挺快嘛!這是哪裡?難道這裡就是白靈蝶她們說的你那個洞天法寶?」畫青眉進入煉妖壺之後,見白丁身體正在快速的復原,她便收起了自己的擔憂。

  她的性格就是這樣,白丁受傷她當然心疼,也更加擔心,但是在發現這些傷勢對白丁造不成什麼危害之後,她便放下心來,並沒有表現得太過矯情。

  白丁張口一吸,將日月泉中的泉水吸進來一口,然後手中掐著印訣,將體內神元快速的遠轉,不斷的沖刷自己身體上的傷口。

  傷口之處在神元的修補之下,光芒奕奕,一枚枚符文出現在虛空之中,帶著宏大神秘的力量,隨著神元一起,印在了白丁的傷處,讓神元修補傷口的速度更加快捷了幾分。

  「煉妖壺,一件我道目前都不知道品級的寶貝!」

  白丁的臉此時已經基本恢復,出去一些地方尚有些許的細小傷痕,血肉骨骼已經完全長好。

  「這是你最大的秘密?」

  畫青眉看了一眼煉妖壺中的物品,心神大震,如今修煉界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她完全清楚。

  但是當她看到煉妖壺中的情況後,就算她心境過人,也著實被震撼了一下。

  不過她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同時她稍微一轉念,便想到了這一點。

  「青青還是那麼聰明!」

  白丁一邊療傷,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畫青眉猛看,畫青眉落落大方,仍由白丁雙眼在肆意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你這麼大膽的把我拉進來,難道不怕我搶了你的!」

  她觀察了一下白丁的傷勢,發現的確如白丁所說,身體的傷勢很快便可以好轉。

  於是她像是一個遊園的仙子,緩步走入煉妖壺中的藥田,看看這裡,動動那裡,偶爾還會摘幾個果子細細的品嘗。

  「不錯,是個好地方!」

  畫青眉吃過一個果子之後,便再也停不下來,一會功夫,便將十餘種果子蔬菜挨個嘗了一個遍,幾百年如此,她腹中卻沒有絲毫的飽漲感。

  如果不是體內靈氣充足,再吃下去身體很可能就會直接被撐爆的話,估計她此時依舊在不停的往自己嘴裡塞東西。

  「正是有它的存在,我才能有今天!」

  白丁介紹道,此時的他手臂之上依舊白骨森森,看起來恐怖無比。

  他一邊療傷一邊為畫青眉介紹自己從發現煉妖壺異變開始到如今的點點滴滴。

  甚至就連他和張媛之間的事情他也沒有隱瞞。

  一個是他不願意隱瞞畫青眉,對於畫青眉,白丁從來都沒有秘密。

  另外一點,他也不敢隱瞞,以畫青眉的妖孽,他如果敢不老實交代的話,畫青眉一眼便能看出來。

  「恩!」

  當白丁心裡略微帶著一些擔心的將他和張媛的事情將出來的時候,畫青眉表情平靜,沒有出現白丁想像中的憤怒,寬容,理解,醋意等表情。

  她只是一手抱胸,一手摸著自己的下巴,然後低頭恩了一句,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茅屋,臉上閃過一絲調皮狡黠,低聲的「恩」力量一聲,便示意白丁繼續說下去。

  「好了,在然後的你便都知道了!」

  終於,在白丁提心弔膽之中,他講完了自己這幾個月的經歷,之是有一點白丁沒有講的事情便是他煉化道種的經過。

  當時的場景他清楚的記在自己腦海,清晰無比,但是每當他張開口之後,卻沒有辦法說出任何關於那裡的任何事情。

  一旦他準備開口講述,便會有一股宏偉的大道之力降下,阻止他說下去。

  「這麼說,你已經不是處男了?」

  畫青眉的臉上依舊很淡定,自信之中一絲高貴。

  →

  「額,是的,青青,我覺得這件事......」

  白丁心中一突,果然,畫青眉畢竟還是一個女人,自己的男人背著自己跟別的女人巫山雲雨,她肯定會很介意。

  「不要解釋!我問你答,也不許撒謊。」

  畫青眉打斷了白丁的話,繼續問道:「就在那邊的茅屋之中。」

  「是的!」白丁只能老實回答。

  對於他和張媛的事情,在他心裡一直有一些愧疚,這一絲愧疚,來自於他對畫青眉的感情,讓他感覺自己有些無言面對畫青眉。

  「你說是因為什麼原因來著?」

  畫青眉的眼中開始閃爍起點點的星光,反覆有無垠的星空在她眼中沉浮。

  「因為有一隻魑魅吸食她體內的先天之氣,而這一隻魑魅又正好被煉藥壺中的小塔煉化,化為魂之被我吸收,所以導致了我和張姐之間氣息相連,彼此之間相互吸引,這個原因也是我在後來才發現的。」

  白丁如實說道。

  「那麼我再問你最後一件事!」

  「別說一件,多少件都行!」

  畫青眉點頭,臉上閃過一絲不一察覺的紅暈,眸子裡的星光更加強烈。

  她愣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又似乎是在調整情緒,一時居然沒有開口。

  對畫青眉萬分了解的白丁此時心裡不禁打鼓,他知道,畫青眉出現這樣的神態,一定是有很重的問題要問,而且是一個連他自己都不得不認真思考的問題。

  「那我就問了啊,小白你一定要老實交代!」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白丁恨不得發誓來表衷心。

  「你給我說說你們當時都做了些什麼,說了什麼,是什麼姿勢,什麼感覺,當時的心裡在想什麼,還有,你們做了幾次?」

  畫青眉天使一般的容顏之上頓時綻放出調皮的笑容,帶著一絲陰謀得逞的小小滿足感,帶著一絲濃厚的好奇心,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嬌羞。

  「啊?」

  白丁徹底懵了,就連正在療傷的神元也停頓了下來,他千算萬算,怎麼也沒有想到,畫青眉居然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這算什麼問題,這讓我怎麼回答,我,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啊。

  白丁愣在當場,一臉的懵逼,是在是搞不清楚畫青眉葫蘆里究竟在賣什麼藥。

  「快說,你不是答應我了嗎?」

  畫青眉將自己手中一個大大的西紅柿扔過來,正好砸在白丁的腦袋上,想起四溢,靈氣飄散。

  「啊!」

  白丁又驚了一下,青青這是發怒了嗎?那我究竟是說還是不說呢?

  都說女人的話不能信,她問這些話,是不是打定主意要和我生氣了,我該怎麼辦,誰來救救我。

  「啊什麼?快療傷啊,傻乎乎的,療傷的時候順便把問題給我解釋清楚了!」

  畫青眉終於感覺自己體內的靈氣已經被吸收煉化的差不了,於是她再一次開始巡視自己的果園,看到有那個長得不順眼的瓜果,順手便摘下來吃掉。

  當然,此時在白丁和張媛心裡,這一片院子可不就是她家的嗎。

  「誒喲,我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我快活不成了,青青你繞了我吧,你就不要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了!」

  白丁眼珠子一轉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同時他身上神元再一次開始了工作,努力的修復他的傷勢。

  如今他體內的神元之中,混合了陰陽神元,浩然之氣,以及氣血之力的威能,變得神異無比,就連白丁此時都不知道自己的神元究竟屬於什麼層次的存在。

  「好好療傷,說不定還能多活幾秒鐘,有些時候,臨終遺言就差這麼幾秒鐘偏偏說不完。」

  白丁拙劣的演技根本騙不過畫青眉,她看也不看白丁不住的往嘴裡塞著果子,含糊不清的說道。

  「額」

  白丁不得不安安穩穩的做好,專心療傷,在畫青眉面前玩小動作,那豈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快說,你們那天晚上究竟都幹了些什麼!」

  畫青眉對白丁橫眉冷對,手中抓著一個桃胡,作勢欲砸。

  「天啊,我的傷居然這麼嚴重,啊,骨頭都出來了,我要療傷,青青,你得為我護法!」

  白丁快要瘋了,沒想到畫青眉沒有和他生氣,也沒有追究他個張媛的事情,反而對他那一夜和張媛之間究竟如何行雲布雨更加敢興趣。

  「說!」

  畫青眉手中的桃胡忽然閃爍起星光,仿佛一顆星辰正被畫青眉抓在手中,隨時都可能被她扔過來。

  「那啥,能不能先養好傷?」

  「不能!現在就要說。」

  「為什麼非要現在說?」

  「因為我好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