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跪地求饒

  「落井下石?外面有下水井,我先把你下進去。🐝ൠ ➅9𝓈hu𝐗.Č𝓸𝕞 😝🌷」畫青顏起身就朝著蘇定海走去,一面走還一邊邪惡的陰笑。

  見此情形,蘇定海瞬間從風度翩翩的總裁變身罵街的潑婦他張牙舞爪,手腳在身前胡亂的踢騰,口中大聲的呼喊:「你走開,你這個老痞子,流氓,混蛋!」

  蘇定海不顧形象的打鬧,讓所有人目瞪口呆,這就是那位對畫氏集團虎視眈眈,在幾年前差一點將畫氏集團逼得破產的蘇氏集團大少爺,現任總裁蘇定海?

  「哥,來者是客,別嚇著人家。」畫青眉展顏一笑,傾國傾城。

  畫青顏這才陰笑著回到自己的座位,冷冷的瞪著蘇定海。

  同樣作為京都出名的二代公子哥,畫青顏和蘇定海可謂是老相識,兩人從小就是同學,而且因為家庭的原因,兩人從小便是對頭,兩人之間也經常會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擦出火花。

  但是,猶豫畫青顏從下在小夥伴們中間的地位,每次兩人鬧出點小矛盾,蘇定海總是吃虧的一方,而他脾氣有出奇的倔從來都不肯想畫青顏低頭,於是,沒過個三幾天,蘇定海便會被畫青顏胖揍一頓。

  這種現象一直持續了很多年,知道兩人年紀都稍微大一點之後,漸漸的兩人都有了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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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這種感覺並不是英雄相惜,而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一個人覺得欺負了別人這麼多年,別人都不肯低頭,從而讓他心裡起了幾分的敬意,另外一個被欺負了好多年的人則深深佩服這個整天欺負自己的傢伙,居然能在這麼多年裡如此的堅持不懈。

  知道如今,兩人見面的機會不多,但是彼此之間倒也像是老朋友一般了解頗深。

  「就是,還是咱家青眉妹子懂事,比那個大老粗強一萬倍!」蘇定海拔了刀子忘了疼,挑釁的看了畫青顏一眼。

  畫青顏又作勢起身,嚇得蘇定海瞬間抱頭捂臉,大喊著讓畫青眉救命,渾然忘記兩人一直以來都是對手。

  結果他等了半天發現畫青顏只是在椅子上換了一個姿勢,並沒有真的殺過來,這才沒事人一樣端正做好,對畫千山說道:

  「千山叔,好久不見,你這身體越發的硬朗了。」他絲毫不顧及的打量著畫千山說道:「看您老紅光滿面的樣子,莫非是有什麼喜事不成?」

  畫千山微笑著說道:「定海侄子今天怎麼有空來這玩,這裡可是畫氏集團的股東會。」

  蘇定海好像絲毫沒有感覺到畫千山謝客的意思,大咧咧的說道:「千山叔別這麼見外,讓我先猜猜你究竟遇到了什麼喜事。」

  然後他便裝作認真思考的模樣,把頭支在桌在上,眼桌子亂轉,在屋裡每個人的身上一掃而過。

  氣憤在這時陷入了詭異的寂靜,誰也不知道他此時的心裡在打什麼主意。

  畫青眉端坐,手中的鋼筆依舊在紙上寫寫畫畫,絕世的容顏之上風輕雲淡,仿佛此時屋裡的所有人所有事都和她無關一般。

  這是就她自己的風格,也是她自己對自己的信心,眼前這一屋子的人,好像沒有人值得她用心去多看兩眼。

  畫千山同樣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蘇定海,心裡拿不定主意這個妖孽一樣,喜怒無常,性情古怪的年輕人此時來這裡究竟所謂何事。

  「啪」

  蘇定海忽然用力的拍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嚇得一些正在沉思走神的人猛的一驚。

  畫青眉手中的筆一聽,輕輕皺了一下漂亮的眉頭,看了一眼蘇定海身前的桌子道:「還好,桌子沒壞。」然後她再一次低頭,開始對付手下的小本本,仿佛這個小本就是她最討厭的人,而她手中的筆便是一柄利刃,她好像正拿著利刃將面前這個討厭的傢伙戳出千百個窟窿一般。

  「你家桌子是沒壞,哥哥我的手快壞了!」蘇定海拍完桌子還沒等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首先便捂著手慘叫起來,「誒喲,疼死我了!小明,小給我揉揉。」

  秘書小明一臉嫌棄的用手中的文件把他的手打到一邊,冷冷的說道:「活該!」

  宋安然掩嘴輕笑道:「明月,打得再用力點!」

  原來這位被叫做小明的秘書名為沈明月,和宋安然一樣,能力出眾,相貌不凡,和蘇定海幾乎形影不離。

  「安然美女,你太壞了!」蘇定海委屈的說道,「對了,我想到了為什麼千山叔看起來這麼喜慶了!」

  「哦?說說看,我有什麼開心的事?」畫千山笑著問道。

  「難道您經過這一段時間的運籌帷幄,終於把畫青眉趕下台了?」蘇定海帶著疑問說道,「恩,我看八成是這樣。」

  蘇定海的話一點都不客氣,讓畫千山臉上都有些掛不住,畫致賢一看機會來了,於是挺身而出,大聲質問道:

  「蘇定海,你會不會說話,怎麼就叫趕下台,再說了,我們畫家內部的事情,你憑什麼來指手畫腳。」

  →

  蘇定海一愣,然後打趣道:「致賢兄弟,別這麼見外嘛,大家都是老熟人了,難道你忘記前些日子咱倆還一起喝茶,你還請我....」

  「你閉嘴,這裡是畫氏集團的總部,你別在這裡信口開河。」畫致賢臉色大變怒聲道。

  蘇定海卻不為所動,一臉的認真,仿佛今天不和對方分出個誰對誰錯出來決不罷休的樣子說道:「怎麼就叫心口開合,你當時可是說得一清二楚,讓我對畫氏試壓,讓畫青眉下台,你便有機會抱得美人歸。」

  「還說什麼如果畫青眉不願意的話,讓我幫製造機會,你好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飯,這樣就有很大的機會讓畫青眉就犯,從而藉助她的能力讓你坐上畫青眉如今的位置。」

  「你胡說!」畫致賢臉色漲紅,恨不得衝上去把蘇定海的嘴巴都撕爛。

  「不不不,我可沒有胡說,我有錄音的。對了,你現在覺得你給我的股份太少了,我要加價,對加價。」

  「還有這樣的事情?」

  「畫致賢怎麼能這樣做,不管怎麼說,畫青眉也是畫家的天才,是畫氏的總裁,他怎麼能這麼做。」

  「居然敢接著敵人的力量幫助自己登上集團總裁的位置,還要給對方送好處?」

  「畫氏集團怎麼養了這麼了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各大股東都是老油條,自然知道這樣的事情蘇定海肯定不可能胡說,就是不知道他選擇在這個時候把事情抖出來有什麼圖謀。

  「至於你說的什麼畫氏集團的股東大會,我沒資格來?你有錯了,小明,把東西給他看看!」蘇定海囂張的說道,就像是一個在決鬥中勝利的大公雞,趾高氣昂,不可一世,只差扯起來嗓子打鳴了。

  「不許叫我小明,再叫我跟你翻臉!」身為秘書,沈明月絲毫不怵蘇定海,連翻臉這樣的話都敢說出來,而蘇定海聽到這樣的話瞬間認慫。

  「小月月,快把文件扔給他看看,我最喜歡用事實來打對手的臉,這樣的感覺可比動手動腳的小痞子,老流氓強多了!」

  蘇定海一臉的諂媚,就差跪下來給沈明月捏腳捶腿了。

  最終,還是蘇定海討好的親手從一臉冰冷的沈明月的手裡拿過文件,摔在了畫致賢的面前。

  「老子沒資格?老子的股份比你都多,如果老子沒資格來,你又算什麼東西。」

  蘇定海囂張得不可一世,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裡居然也有了畫氏集團的股份。

  畫青眉聽到蘇定海說出畫致賢居然想要設計陷害她的時候也是一愣,俏臉上閃過一絲怒色,不過隨即冷笑一聲,把手裡的鋼筆套上筆帽放在了桌子上。

  「你說的都是真的?」她朱唇輕啟,臉上又恢復了往日的自信和高貴,他的語氣很淡,好像蘇定海剛才話里的主角是別人一樣。

  「當然是真的!」蘇定海一屁股坐回椅子裡,抖著著二郎腿興奮的說道,他已經準備開始看好戲了。

  忽然他用略帶這驚恐的聲音喊道:「別別,不干我的事啊,我什麼都沒幹,還來給你們通風報信,你...誒呀,不是打我呀,揍他,一個凳子夠不夠,要不我把我的凳子也借給你,我坐桌子上就行。」

  原來他忽然看到畫青顏居然猛的起身,連帶怒色,呼吸粗重,手中拎著一把椅子就走了過來,嚇得他急忙喊饒。

  結果他話還沒說完,發現畫青顏拎著凳子越過他朝著畫致賢而去,他便瞬間漏出本色,生怕天下不亂,在一旁添油加醋。

  「砰砰砰」

  鈍器撞擊人體的聲音不斷響起,期間摻雜著畫致賢悲慘的呼叫以及畫青顏的怒吼。

  「老子就知道你他娘的不是個好東西,上次我妹妹談個對象就你蹦的最歡,當時老子揍你揍得輕了是吧,這次我就讓你長長記性。」

  「王八羔子,老子打死你個王八蛋。」

  「敢把注意打到我妹妹頭上,純粹是嫌命長!」

  畫青顏動了震怒,連解釋的實木座椅都被他砸斷了,於是他乾脆拿起一根椅子腿,敲鼓一樣打得「通通」只向。

  蘇定海開始還看的饒有興趣,看著看著忽然發現頭破血流的躺在地上慘叫的畫致賢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或許是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被畫青顏支配的恐懼,他漸漸有些不敢再看了。

  或許是蘇定海扔出來的消息是在太震撼,一時半會之間,居然沒有人來為畫致賢求情。

  最終還是畫青眉有些看不下去了,出言讓畫青顏停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東西,我該死,我該死!」

  畫青顏剛走出不遠,畫致賢猛得跪在地上,「碰碰」的把自己的額頭往地上撞,拼命的磕頭認錯。

  見此情景,畫青眉忽然臉色一邊,眼中再度閃過一絲疑惑,她將自己的神魂在一次外放,然而依舊沒有任何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