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5正版*首@發@F
徐茂公盯著炎炎烈日,行至轅門處的時候,身上已經是大汗淋漓,徐茂公擦了擦頭頂的汗水,抬頭向著樂壽城看去,但見那城門上方果真懸掛「今日免戰」的牌子。
雖說是免戰,但是城牆之上依舊可見手握刀劍臨立的士兵,看樣子今日夏軍果真是不想開戰,徐茂公嘆了一口氣負手回到了軍營,李君羨早已坐在這裡等待了。
只聽李君羨抬頭問道:「我們該怎麼辦?」
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
徐茂公惆悵不已的說道:「昨日一戰未打,夏軍就鳴金收兵,今日卻高掛免戰牌,本帥猜不透竇建德心中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李君羨皺著眉頭說道:「眼下我們四路兵馬齊聚樂壽,竇建德即便是有十萬兵馬在手,心中想必也是不放心的,他肯定在想著率軍突圍才是。」
李君羨將自己心中的想法,緩緩說了出來,而徐茂公正是這般想的,竇建德鐵定不會堅守在樂壽城,畢竟現在竇建德手裡已經沒有其他兵馬,無人前來救他,因此他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率軍突圍。
想清楚這些,徐茂公當即讓人將秦瓊,羅成,宇文成都等喚到了帥帳。
待的眾人來了之後,徐茂公將他心中的想法說了一遍,倒是羅成不以為然的說道:「元帥,不管他竇建德從哪裡率軍突圍,我等都會不顧一切拿下竇建德,元帥就放一百個心吧。」
聞聽羅成這番話,徐茂公看了一眼羅成,嘆了一口氣說道:「羅將軍自當明白,戰場之上什麼意外都會發生,所以,羅將軍還是小心為上。」
羅成聞聽徐茂公這番話,便有些尷尬的摸著腦袋說道:「末將受教了。」
徐茂公回過頭來繼續說道:「現如今竇建德打著什麼算盤,我們一點底細都不知道,所以,從現在開始諸位將軍,一定要加強巡視,而後在四周道路上設置陷馬坑,埋藏火藥罐,一定要小心應對。」
眾人當即齊聲喊道:「末將等謹遵元帥號令。」
只見徐茂公緩緩站了起來,環顧眾人,咬牙切齒的說道:「爾等將軍,回去告訴麾下士兵,這一次抓住竇建德者,官升三級,賞銀千兩。抓住竇建德麾下文武百官者,官升兩級,賞銀五百兩。」
按照徐茂公的軍令,秦瓊,宇文成都,羅成等迅速返回軍營,即刻率領士兵沿著四周道路開挖陷馬坑,在道路兩側埋藏火藥罐。
樂壽城四周均是開闊的平地,除了西側宇文成都這裡緊緊挨著交河以外,其餘三側都是如履平地,開闊的平原,也因此竇建德大軍倘若率軍突圍,駐紮在城外的梁軍肯定會第一時間發現的。
經過一個下午的努力,秦瓊,宇文成都,羅成,徐茂公等紛紛挖出了一條長約十里之路的陷馬坑,另外設置了拌馬樁,沿著道路兩側埋藏了諸多火藥罐。
雖說有了子母炮之後,火藥罐對於梁軍已經沒有了多大的用處,但是梁軍所有部隊還是隨身帶著火藥罐,這種火藥罐對於敵軍的殺傷力,雖說沒有子母炮的威力巨大,但是依舊能給敵軍造成一定的威脅。
夜幕降臨之後,徐茂公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帥帳里又太過燥熱,徐茂公索性和李君羨坐在帥帳外面乘涼,夏日的蚊蟲實在是太多,手下士兵點燃了一些艾草之後,四周蚊蟲瞬間少了許多。
夜晚的天空,寧靜而美麗,徐茂公與李君羨無所事事,便聊起了家常。
樂壽城內,即將未時左右,竇建德奔出金城宮,來到皇城之外的空地之上,此時十萬大軍,已經聚集在了廣場之上,竇建德身旁站著英姿颯爽,手握方天畫戟的竇線娘及一眾文武百官。
只聽竇建德朗聲喊道:「朕從大業十三年率領義軍反抗隋朝暴政,意欲解救天下百姓與水火,在兄弟們同心合力之下,我們占據河北半壁江山。今年以來我們先後敗在梁軍的鐵蹄之下,到現在信都,平原,襄城,渤海等郡分別落入梁軍手裡,而我們僅剩下河間郡一郡之地。」
竇建德咽下一口口水,繼續說道:「如今樂壽城被梁軍四面包圍,形勢對於我們來說相當嚴峻,而我們只有衝出重圍,才能不讓我夏國覆滅,才能重新奪回屬於我們的地盤,讓人人都能過上安定太平的日子。」
十萬士兵此刻內心中燃燒著一股熊熊烈火,手中的刀槍劍戟握的更加緊了,只見竇建德環顧四周,忽然揚起手中的寶刀說道:「出發吧……」
隨著這一聲怒吼,張青,齊善行,曹旦率領一萬兵馬,分別向著北城,西城,東城而去,在眾人離開之後,竇建德率領七萬大軍向著南城門而去,勇安公主竇線娘手提方天畫戟在前方開路。
待的竇建德這一路兵馬奔出南城門之後,竇建德便衝著手下一名校尉喊道:「速速率領五千兵馬前去探路。」
這校尉點頭應了一聲,火速率領五千兵馬,摸著黑向前方趕去。
而竇建德則率領兵馬緊緊跟在後面,梁軍的大營就駐紮在十里之外一處緩坡之下,約莫半個時辰之後,只聽見一道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了起來,竇建德嚇得驚慌失措的衝著左右士兵喊道:「前方發生什麼事情了?」
竇建德這番話剛剛說完,便聽見遠處極速奔來一匹快馬,但見一名頭破血流的士兵駕馬疾馳而來。
未等竇建德問話,這士兵便聲嘶力竭的哭喊道:「陛下,不好了,梁軍在前方設置了陷馬坑,埋藏了火藥罐,五千大軍被炸死炸傷者不計其數。」
竇建德頓時有些悲痛,皺著眉頭,咬牙切齒地衝著身後的士兵喊道:「今日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朕也要從這裡度過。」
竇建德這番話說完之後,立即抽出寶刀說道:「眾將士聽令,跟著朕沖呀……」
在竇建德的號召之下,將士們浩浩蕩蕩,一往無前的向著前方奔去,竇建德想的很清楚,此刻即便是返回樂壽也已經於事無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