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流言蜚語

  話說楊延裕自從向不良人,傳達出給李淵東遷突厥製造麻煩的命令之後,活躍在涿郡各個角落裡的不良人,開始散步各種不利於大唐朝廷的消息。

  這些消息,無疑都是在說大唐朝之所以要東遷突厥,那是要投靠突厥人,遙尊突厥人為父,而不是如大唐這些文武百官說的那樣,只是簡單的暫居於都斤山。

  這個消息無人知道是從哪裡傳出來的,剛開始只是一些酒樓里的商客無意中說起,後來逐漸演變成大街小巷的百姓都在議論,甚至於街巷之中的兒童都在歡快的唱著:」遷突厥,投突厥,遙尊狼王為父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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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謠也不知道是何人編寫,這些孩童活蹦亂跳的就從人面前奔過去了,是以人們大多只記得這這一句,或許這歌謠也只有這一句吧?只是從來沒有人聽完過,誰知道後面還有什麼呢?

  東宮太子府。

  李建成惱羞成怒的聽著劉文靜將出現在大街小巷之上的各種消息,細細的說了一遍。

  待得劉文靜說完之後,李建成氣憤不已的說道:「劉大人難道就沒有命人查查,這些消息是從哪裡傳出來的,是由誰傳出來的嗎?」

  劉文靜嘆了一口氣說道:「實不相瞞,現在整個涿郡大街小巷,所有的百姓都在流傳這個消息,至於消息的來源,我們根本就無從查起。」

  李建成有些鬱悶的說道:「倘若父皇得知這件事情,本宮就有的受了。」

  有一句古話叫做「說曹操曹操就到。」

  李建成這番話剛剛嘀咕完,但見李淵身邊的小黃門匆匆走了進來,彎腰拱手衝著李建成說道:「太子殿下,陛下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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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文靜嘆了口氣,看著李建成跟著小黃門身後,向著皇城而去,待得李建成走近御書房之後,李淵瞧見李建成,極其不耐煩的破口喝罵道:「你這幾日到底是幹什麼吃的,為何大街小巷出現這麼多流言蜚語。」

  李建成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雙手抱拳緩緩說道:「請父皇贖罪,這幾日,兒臣一直和劉文靜大人在各處安撫百姓,這些流言蜚語,是前日才流傳起來的……」

  未等李建成將話說完,李淵怒氣衝天的指著李建成吼道:「前日都已經傳起來了,到今日你竟然還不派人阻止,而且你作為太子,為何不像朕稟報,你是不是想讓我大唐失去百姓將士們的支持。」

  看著李建成跪在地上一句話也不說,李淵繼續破口罵到:「你這是想讓朕陷入萬劫不復,將大唐趕向一條不歸之路呀。」

  李淵怒吼著將這番話說完之後,便脫力一般的累倒在龍椅之上,李建成看見這一幕,便跪著向前移動幾步,無不擔憂的問道:「父皇你沒事吧。」

  李淵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揮了揮手,就在這時候,李世民未經請示走了進來,看著李淵面色蒼白,有氣無力的樣子,李世民心急的問道:「父皇你怎麼了?」

  李淵搖搖頭表示自己無事,看著李世民便開口問道:「世民來此,可有要事?」

  李世民看著自己的大哥,一臉惆悵的跪在地上,便覺察出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因此便小心翼翼的抱拳說道:「啟奏父皇,昨日軍營之中出現了一些不利於我大唐的流言蜚語,兒臣已經重重嚴懲了一些士兵,可是這流言卻越傳越凶,兒臣怕出現什麼問題,因此前來稟告父皇一聲。」

  李淵聞聽李世民這番話,心中倒是有些好受,比起李建成的所作所為,李世民這番做法,無疑將軍中的流傳降低了不知多少,在李淵的心裡,第一次覺得秦王李世民看著有些順眼。

  但見李淵盯著李建成,不滿的說道:「秦王尚且知道將流言的威脅降到最低點,而你卻始終無動於衷,不向朕稟報也就不說了,而且還沒有任何作為,你說朕要如何處罰你?」

  李建成看著李淵對自己有些不滿的樣子,便局促不安的說道:「請父皇放心,兒臣回去後立刻開始查察這些流言的來源,爭取五日內讓這些流言銷聲匿跡。」

  李淵聞聽李建成這番話,伸出三根手指說道:「朕只給你三天的時間,倘若三天後,涿郡成中再有議論我大唐投靠東突厥之人,那你就等著接受處罰吧。」

  李建成聞聽李淵只給了自己三天的時間,便畢恭畢敬的抱拳說道:「兒臣遵旨。」

  三天的時間,能做些什麼?李建成不知道,走出御書房已經很遠的李建成,耳邊仍舊回想著李淵那句:「朕只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倘若涿郡城中再有議論我大唐投靠東突厥之人,那你就等著接受處罰吧。」

  李建成喃喃自語:「接受處罰?」

  一直以來,自己接受的處罰還少嗎?哪一次大軍戰敗不是我被訓斥的狗血噴頭,當初丟失晉陽,訓斥的是我,說我沒來得及率兵回援。

  可是父皇呀,當初可是你說的要我與李孝恭鎮守涿郡的呀。而今涿郡城內出現與我大唐不利的流言蜚語,這也要怪我查察不及時,處理不及時,雖說我是一個太子,可我這個太子手中又掌握著多少的權利?

  我做哪一件事情不需要經過你的首肯?我下達的每一個命令不都是你指示的?

  李建成悲痛欲絕的抬起頭,仰望著即將西下的夕陽,心裡除了痛苦,還是痛苦……

  就在李建成剛剛回到東宮的時候,劉文靜,徐世緒,裴寂,李孝恭聯袂而來,待得眾人坐下來之後,李建成將自己被李淵叫去,說的那番話細細的衝著眾人說了一次。而李淵給的三天時間,無疑使得眾人頭痛萬分。

  關於這則流言的事情,已經沒有人知道是從哪裡開始流傳起來的,所以這該如何查起?倘若非要將那些到處議論流言的百姓抓起來,那麼這涿郡城的地牢之中,只怕裝不下這麼多人。

  李建成唉聲嘆氣的說道:「現在事實就是這樣的,諸位都說說該怎麼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