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瑣事太多

  想清楚這些事情之後,楊延裕便沉聲問道:「有沒有發現到底是哪裡出現問題了呢?」

  崔文耀無奈的說道:「屬下與工部那些對冶煉技術精通的工匠也有過交流,始終無法製造出一件合格的炮管,之前製作的那些炮管,試用的時候,總是會出現炸膛的現象。」

  延裕聞聽崔文耀這番話便說道:「子母炮的意思就是將兩根炮管疊加起來試用,你有沒有按照朕的要求去做。」

  崔文耀拱手說道:「屬下就是按照陛下的要求去做的,試用的時候子炮管直接就廢掉了,而母炮管則是出現變形的樣子,根本就無法再次試用。」

  延裕沉思片刻緩緩說道:「看來是工部的工匠對於冶煉技術掌握還不太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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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文耀點了點頭說道:「工部煉鐵的技術還是有些不足,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工部儲備的那些鐵礦還不夠精純。」

  延裕聞聲便問道:「想要解決這些問題,必須要從根源上解決,你放心,朕明日就傳令工部尚書閻立本儘快尋找精純的鐵礦,另外面向全國尋找對冶煉技術精通之人,現在是十一月,十二月初定要解決掉這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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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文耀拱手說道:「倘若陛下解決這兩個問題,那麼屬下一定會製作出陛下滿意的子母炮。」

  延裕點了點頭,拍了拍崔文耀的肩膀說道:「火炮的事情不用著急,現在距離開春還有四個月的時間,只要在這四個月內將子母炮製作出來就好了。」

  崔文耀點了點頭,長出一口氣說道:「屬下一定不負陛下期望。」

  延裕有與崔文耀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之後,便於王承恩及閆樂回到了仁壽宮,皇后楊阿五瞧見延裕歸來,便端上一杯參茶說道:「陛下累了吧,喝點參茶。」

  延裕將茶水放在桌子上,嘆了一口氣說道:「今日朝會上文武百官都在逼迫朕儘早冊立太子人選。」

  楊阿五體貼的給延裕捏著後背,輕聲說道:「陛下是不是受了一肚子氣。」

  延裕笑了笑說道:「其實怨氣倒是沒有,只是有些惱火,現在天下未平,平兒也才五歲,這些文武百官就迫不及待的讓朕冊立太子,他們根本就分不清現在什麼事情是最重要的,什麼事情是可以推遲的。」

  楊阿五莞爾一笑說道:「陛下莫要太過在乎這些,其實文武百官之所以讓陛下儘快冊立太子,也有情有可原的,畢竟冊立太子乃是國之大事,大梁已經建立了兩年多的時間,總不能一直沒有太子吧。」

  延裕撫摸著楊阿五的縴手說道:「朕何嘗不知道這些,只是現在平兒太小了,雖說朕觀察平兒的品性還不錯,但是朕並不知道平兒是否有能力承繼朕的皇位。」

  楊阿五注視著延裕說道:「陛下對於平兒還是有些小瞧了,別看平兒僅有五歲,但是平兒可一直跟著魚將軍練武的,從來沒有間斷。」

  延裕聞聽這番話,便有些詫異的說道:「你說平兒跟我師父學習武藝嗎?」

  楊阿五瞥了延裕一眼說道:「陛下這個父皇做的可太不稱職了,現在平兒,定兒早上跟著孔大人學習四書五經,下午又要跟著魚將軍習武,這一天下來可是很累的。」

  延裕微微一笑說道:「你要知道朕當初年幼的時候,比他們吃的苦更多,受的累更多,基本上每天都在練習武藝,可朕並不覺得那是一件辛苦的事兒。」

  楊阿五笑了笑說道:「陛下當初和阿姐寄居如意酒樓,遭受了多少白眼,而今皇兒們生在太平的日子,這是不能相比較的。」

  就在這時候,王承恩緩緩走了進來說道:「陛下,天色不早了,今日是駕臨惠貴妃哪裡,還是待在仁壽宮呢?」

  沒等延裕說話,楊阿五便說道:「陛下今夜還是去無憂妹妹哪裡去吧。」

  延裕無奈的趴在阿五的耳邊說道:「要不今夜將無憂喚來,咱們一起睡吧。」

  聞聽延裕這般荒唐之言,楊阿五用粉拳輕輕的捶打著延裕的胸膛羞愧難當的說道:「陛下太荒唐了,這樣的話也能說得出來。」

  看著阿五這般樣子,延裕揮揮手說道:「好了,那朕就去無憂哪裡去了,你自己一個人早點睡。」

  阿五點了點頭望著延裕逐漸的離去的身影,心情忽然有些悲哀,多麼希望陛下能留在自己這裡陪伴自己說說話,可是陛下又不是自己一個人的,還有那麼多姐妹需要陛下的陪伴。

  有時候阿五真的希望陛下是一個平凡的人,那樣就可以終日陪伴在自己的身邊了,即便是有個小妾,那樣陛下也會多一些時間來陪伴自己。

  說到底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夫君愛的只是自己一個人,而不是和別的女人去分享自己的夫君,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東西其實是不能分享的,比如愛情,比如自己的男人,亦或是自己的女人,而中華上下五千年以來,男人一直掌握著話語權。

  待得延裕駕臨無憂的寢宮之後,無憂喜悅的向著延裕行了一禮,延裕輕輕一笑拉著秀寧的手,說著一些甜蜜的小情話。

  長孫無憂注視著延裕輕聲說道:「今日妾身的兄長是不是惹到陛下了。」

  延裕撫摸著秀寧的手說道:「輔機給你說了。」

  長孫無憂點了點頭說道:「是宮女說的。」

  延裕撫摸著無憂的手說道:「放心吧,朕不會放在心上的,朕豈能因為輔機的強力諫言就治輔機的罪,或者是之後不在打理輔機嗎?要知道輔機可是跟隨朕很久的老人了。」

  長孫無憂微微一笑說道:「妾身就知道陛下是一個心懷坦蕩的真君子,聖君明君。」

  聞聽長孫無憂這番話,延裕輕輕的颳了刮無憂的瓊鼻說道:「朕今日不治輔機的罪,但是可不能放過你。」

  延裕話一說要就撲向了無憂,無憂羞澀的鑽到了被窩裡,延裕當即就將無憂抱在了懷裡。

  入夜已經多時了,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說了許多的甜言蜜語之後,這便吹了燈,去研究人生大事去了,此處不再多言,諸位看官自己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