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一馬當先,勇猛無敵的揮舞著雙澗在敵軍中殺得起勁,突厥人此時已經被火藥給炸的暈頭轉向,找不到方向,此時又看見隋軍大股騎兵迎面殺來,如何還有心情對戰呢?秦瓊五千士兵毫無障礙的將突厥先鋒殺得到處逃竄。
一個戰陣衝過去之後,秦瓊自然是不會在沖回去的,戰機稍縱即逝,而且敵軍的後方大軍已經跟了上來,此時在沖一陣的話,無疑是找死的行為,這不是秦瓊的作風。見好就收,這是秦瓊跟隨楊延裕這麼久以來學到的東西。
薛舉和處羅可汗待在後方,聞聽前方忽然爆發出一陣陣震耳發聵的聲音,迅速的率領兵馬趕了上來,入眼處,戰馬被炸的體無完膚,而士兵更加的可悲,斷腿斷手斷腳到處都是,哀嚎聲,痛苦聲不絕於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處羅可汗咬牙切齒的抓著一名斷了手的士兵道:「到底怎麼回事?」
這突厥士兵當即止住了哭聲道:「屬下等路過這山坳處,忽然聞聽一陣陣震的聲音,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炸斷了手,戰馬同樣被炸死了。」
處羅可汗悲憤的,不斷的在道路上翻看著死去的士兵,這些人的死去的樣子,別提有多麼的扭曲了,而薛舉同樣有些悲憤,直到現在死去了這麼多的士兵,竟然不知道怎麼回事。
處羅可汗一臉痛恨的看著薛舉道:「迅速派騎兵追趕隋軍。」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薛舉討好般的彎腰道:「屬下尊令。」
與薛舉而言只有在強大西突厥的庇佑下,他才能很好的把控平涼郡以北的河西走廊大片土地。倘若依靠自己的武裝力量,那麼面對楊延裕的大隋將士,那無疑是雞蛋碰石頭而已,遲早都會被楊延裕吞併。
秦瓊率領騎兵撤出戰鬥以後,迅速的率領大軍沿著平坦的河岸,向著海原縣趕去,斥候過來稟報是突厥騎兵在身後奮力追趕。
秦瓊冷笑一聲道:「兄弟們,迅速趕往海原縣,伍將軍在哪裡給敵軍準備了盛大的禮物。」
諸位將士自然明白這盛大的禮物是什麼東西,當即哈哈大笑著跟在秦瓊的身後,駕馬向著海原縣趕去。
秦瓊不斷的率領士兵從路穿插到官道,又從官道之上穿插到道,花費了三四個時辰之後,大隋錦旗已經在前方迎風招展了。
伍雲召看見秦瓊率領騎兵迅速趕來,當即招呼著秦瓊,待得秦瓊兵馬全部埋伏好之後,伍雲召便輕聲問道:「情況怎麼樣?」
秦瓊爽朗一笑道:「突厥騎兵正在趕來。」
伍雲召激動的問道:「大約有多少人?」
秦瓊緩緩道:「這次敵軍率領騎兵約莫有三萬多人,剩下兩萬多人的步兵。」
伍雲召點了點頭又問道:「剛才你那裡火藥罐的威力如何?」
秦瓊神秘的一笑,道:「待會兒敵軍來了,你就知道了。」
b9正*版」首w發
伍雲召頓時有些無奈,既然秦瓊不,那麼就看待會兒現場的效果了,待得兩個時辰過後,突厥先鋒騎兵終於沖了過來。
伍雲召緊緊抓著繩子,手心裡的汗水已經冒了出來,秦瓊輕輕拍了拍伍雲召的肩膀安慰道:「兄弟,莫要擔心,這火藥罐帶給你的震撼,將是終生難以忘記的。」
伍雲召點了點頭,待得敵軍騎兵衝過去一兩千人之後,後續的騎兵仍舊在繼續跟進,秦瓊不容有疑,當即道:「兄弟,該是給他們嘗嘗點心的時候了。」
伍雲召重重的點了點頭,率先將繩子一拉,只見官道中央迸發出山崩地裂的爆炸聲,待得伍雲召拉響火藥罐之後,其餘的士兵紛紛響應,一時間官道兩側長約一百米的距離,到處都是火藥罐迸發出來的爆炸聲。
且看那官道之上一副人間慘象,有些突厥人,已經被炸的頭破血流的摔倒在地上,喊叫地,有些士兵儘管沒有被火藥炸傷,但是見識過隋軍這樣威力巨大的武器之後,早已經是肝膽俱碎,再也不想經歷第三次了,有句話的好,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
待得處羅可汗與薛舉兩人率領大部隊來到現場的時候,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到了。只見到處都是死去的戰馬和受傷的士兵,地面坑坑窪窪的樣子,難以想像,這到底是被什麼樣威力巨大的武器給砸的,其餘那些毫髮無損的士兵,蹲在道路便,摸著眼淚。
看見這一幕,處羅悲憤的吼道:「你們給本可汗站起來。」
稀稀拉拉的士兵,動作遲緩的站了起來,處羅可汗看見士兵竟然動作這般緩慢,當即氣憤的走到一名士兵面前,猛不防的扇了這士兵一巴掌道:「我突厥騎兵個個都是勇猛的戰士,沒有你們這樣的孬種。」
看見處羅抽出隨身的彎刀正欲斬掉這人的時候,處羅身後一名千夫長當即阻止了處羅道:「可汗不要動怒。」
處羅氣憤的將彎刀退了回去,轉過身道:「這些該死的隋軍,什麼時候竟然像只狡猾的狐狸一般,不敢和本可汗面對面的展開搏鬥。」
那千夫長撇了一眼薛舉,拱手道:「可汗要知道,自古以來中原人都是狡詐無比的。」
處羅緩緩道:「這句話很對本可汗的胃口,中原人就是膽如鼠。」
薛舉點頭哈腰的道:「可汗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處羅可汗對於隋軍這種作風非常的痛恨,只聽處羅紛紛不平的道:「傳令將士們休息三個時辰,三個時辰之後,立刻奔赴平涼郡,只要拿下平涼郡,本可汗准許你們殺傷搶掠三日。」
萎靡不振的突厥騎兵,頓時咿咿呀呀的爆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聲,這時候,薛舉正心翼翼的在路邊撿起一個破碎的陶罐,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又放到鼻子邊聞了聞,處羅恰當的走了過來問道:「薛將軍可有什麼發現。」
薛舉盯著陶罐附近的新土道:「這些陶罐埋藏下去,極其容易被人發現,只要派遣士兵沿路注意哪些地方,有被人挖掘過的痕跡,我們自當繞開行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