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李建成想了想道:「竇建德此人生性多疑,而且此人性格粗魯,蠻不講理,兒臣猜測會不會是楊延裕在其中搗了什麼鬼?」
劉文靜緩緩道:「公子言之有理,剛才在下也是這般猜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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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李世民搖了搖頭道:「我猜測楊延裕肯定不會與竇建德有什麼聯繫的,最大的可能就是楊延裕聯絡了王世充。」
聞聽李世民出王世充,劉文靜眼前一亮,震驚不已的道:「公子的意思是楊延裕派人聯絡了王世充,讓王世充帶人攻擊竇建德的老巢嗎?」
李世民輕輕一笑道:「劉公猜得不錯,在下正是這個意思,只有竇建德的老巢受到攻擊的時候,竇建德才會不顧一切率軍撤退,而且連招呼也不打,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發生什麼事情,能讓竇建德這般著急的率軍趕回黎陽。」
聽到這裡,李淵心中才有些豁然開朗,不過三路大軍此時已經走了一路,那麼剩下自己與瓦崗寨李密這兩路大軍,估計也不是楊延裕的對手。
只見李淵垂頭喪氣的道:「而今竇建德已經率領大軍撤退了,剩下我們與李密,估計拿不下洛陽。」
李世民激動的握著自己的拳頭道:「父親不要灰心,今日差點就將楊延裕衝出城的那一路騎兵給包圍了,多虧那裴元慶跑得快,不然一定要給楊延裕一個當頭棒喝,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李淵點了點頭道:「戰場之上的戰機稍縱即逝,我們終究還是沒有把握好這個機會。」
李世民瞥了一眼李建成,緩緩道:「大哥還是莫要將事情想得那麼簡單了,今日楊延裕使出那帶著火的弩箭,不知道嚇傻了多少士兵,倘若明日,楊延裕在使出其他新花樣的話,那麼我軍就慘敗無疑了。」
李淵點了點頭道:「世民言之有理,現在僅剩下我們兩路大軍,拿下洛陽城的機率就少了幾分,不知劉公有什麼計策沒有。」
劉文靜想了想道:「而今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包圍洛陽城,等到楊延裕情緒激昂的時候,肯定會率軍出城與我們交戰,只有那樣,我們才有擊敗楊延裕的可能。」
李世民冷笑一聲道:「倘若我們一直包圍在洛陽城下,劉大人能保證楊延裕不會從長安搬來救兵嗎?」
劉文靜頓時啞口無言,喃喃自語道:「這一點老夫倒沒有考慮進去。」
只見李世民對著李淵拱手道:「現在我們只有迅速派兵攻打城池,別無其他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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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點了點頭道:「好,你們都先下去,讓為父在想想。」
這個時候,楊延裕已經回到了皇城之中,看著諸位兄弟生龍活虎,興高采烈的樣子,延裕輕輕一笑道:「看來諸位兄弟只要有仗打,這心情就是激動的。」
雄闊海嘿嘿一笑道:「將軍的在理呀,要知道俺們對於打仗的興趣,那可比對女人的興趣,多了不知道多少呢?」
房玄齡哈哈大笑著縷著鬍鬚道:「闊海兄弟這意思到底是對打仗的興趣多一點,還是對女人的興趣多一點呢?」
雄闊海板著指頭數來數去,直接將自己數暈了,連忙道:「俺數不清了,反正俺們對打仗有興趣,對女人沒興趣。」
聞聽雄闊海這番話,裴元慶哈哈大笑著對一旁的單雄信道:「單二哥,你可記住了,下次我們再去萬花樓的時候,可千萬不要帶著闊海兄弟了,人家今日已經了他對女人沒有興趣。」
看著底下的兄弟們又起了葷段子,延裕當即制止了眾人道:「好了,這些話還是留給你們兄弟私下裡去,現在我們還是今這場仗。」
徐茂公率先道:「啟稟梁王,今日屬下鎮守北城,瓦崗寨李密率先就派兩萬大軍前來攻城,戰鬥異常激烈,屬下萬般無奈之下,使用火箭才將反賊擊退下去,如若不然的話,恐怕今日瓦崗寨反賊已經登上城牆了。」
延裕輕輕一笑道:「火箭的威力其實並不大,但是造成的影響是巨大的,敵軍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武器,第一次勢必會有些膽寒,不過明日在釋放火箭的話,恐怕就沒有今日這種巨大的效果了。」
延裕又看著單雄信問道:「單二哥這一處戰況如何?」
只見單雄信有些懊惱的道:「今日一切如梁王所料,竇建德大軍一仗未打,就率領大軍撤退了,真他娘的晦氣。」
裴元慶見單雄信這般憋屈的樣子,頓時哈哈大笑著道:「今日俺可是帶著兵馬衝擊了一陣李淵的大軍,你們沒見,俺揮舞著兩板鐵斧,打的李淵大軍丟盔棄甲,好不威風。」
王伯當鄙夷的瞪著裴元慶道:「你就得意,別等明讓某家去救你。」
裴元慶聞聽此話,頓時面露不悅的道:「去,去,去,俺才不需要你搭救呢?」
就在延裕準備話之際,只見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跪在地上道:「啟稟梁王,太醫署孫御醫受傷昏迷了。」
延裕忽然聞聽孫思邈竟然昏迷了,立馬飛奔到這名士兵的面前,著急火燎的問道:「孫思邈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會昏迷呢?」
這名士兵面不改色的道:「聽下人來報是今日孫太醫準備研製一些治療刀傷的靈藥,誰知道一不心將太醫署給點燃了,一時間火光沖而起,孫太醫可能是一時急火攻心,才昏迷了。」
延裕一驚,頓時對著諸位兄弟道:「諸位兄弟今日好生休息,明日我們再。」
待得延裕著急火燎的來到太醫院,只見孫思邈已經被人安排到了另外一處宮殿,延裕著急的來到孫思邈的塌邊,此時孫思邈已經醒了過來。
看見自己的師傅來看望自己,孫思邈便想著起來行禮,延裕頓時將孫思邈按壓在塌上道:「你受傷了,就不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