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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反賊日益增多,楊廣已經不問朝事,命人在江都行宮中設置了一百餘間遊樂房,每個房間都是裝飾豪華,陳設帷帳用具都是極其精緻,而且每個房中都有一兩名姿色靚麗的美人,供其淫樂。
雖楊廣明面上不問國事,但是面對全國上下一片動亂危亡的局面,心中自然是悲痛不已,面對即將衝到江都的叛軍,楊廣下旨修治丹陽行宮,準備趕往丹陽郡,不過最讓楊廣擔憂的就是,如今江都的糧食已經就要吃光了,因此楊廣命駐守在洛陽的越王楊侗和鎮守在長安的太子楊炯進獻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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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裕思慮著杜如晦的計策,考慮再三以後,延裕道:「而今長安,洛陽等地還在我們的手裡,本將軍的意思是先掃滅關中的起義軍,以長安城為大本營,以洛陽為據點向四周活動,先拿下關中,京畿,關西等地之後,再放眼其他地區。」
長孫無忌點了點頭道:「既然將軍想以長安為根據地,那麼我們是不是要派人和魚將軍接觸一下,嚴守長安。」
延裕點了點頭道:「長孫兄就辛苦一趟,與我師傅鎮守長安,另外令伍錫,雄闊海率領一萬兵馬,協助長孫兄將長安那些不停話的人或者世家大族全部關押。」
長孫無忌聞聽此話,當即站了起來道:「請將軍放心,在下一定將長安城牢牢抓在手裡,讓長安成為我們的根據地。」
就在延裕準備再次開口話的時候,慧兒著急火燎的趕了過來,道:「將軍不好了,夫人快要生了。」
延裕聞聽此話,趕緊奔了出去,留在客廳里的眾人頓時激動的站了起來,只聽魏徵緩緩道:「大喜呀,大喜呀。」
待得延裕來到楊阿五院中的時候,房門已經關閉了,慧兒當即將延裕攔了下來道:「老爺你不能進去,不吉利。」
延裕著急問道:「裡面什麼情況?」
慧兒答道:「老爺放心,產婆已經進去了。」
李秀寧悄悄的走了上來,拉著延裕的手道:「夫君放心,阿五姐姐會沒事的。」
這時候,只聽房間內,阿五撕心裂肺的聲音傳了過來,延裕有些著急的看著眾人道:「阿五現在情緒肯定非常急躁,要不我進去看看。」
一旁的裴翠雲立馬攔住延裕道:「夫君,女人生孩子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要著急,再等一等就好了。」
延裕有些著急的道:「翠雲,你不懂,要是放在我們那個時代,阿五肯定會沒事的,不過這是在大隋朝,衛生條件極其差,我怕阿五有個什麼閃失?」
聞聽延裕不著邊際的出這番話,翠雲有些不解的問道:「夫君,你的你們那個時代,是什麼意思?」
延裕聞聽此話,頓時發覺自己一著急錯了話,趕緊解釋道:「其實我的意思就是阿五是第一次生孩子,沒有經驗,我怕她不適應。」
一旁的明月安慰著延裕道:「夫君你不要擔心,這女人生孩子其實和羊媽媽生羊羔寶寶是一樣的,我時候在草原,還給羊接生過呢,你不要擔心。」
延裕聞聽此話,頓時有些尷尬,這女人生孩子怎麼能和羊媽媽生羊一樣呢?不過延裕還是撫摸著明月的秀髮道:「放心,我沒事。」
就在眾人安安靜靜等待的時候,阿五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站在客廳之中的諸位兄弟,都能一清二楚的聽見,只聽魏徵緩緩道:「將軍的公子果真是脾氣大呀。」
房玄齡瞥了一眼魏徵道:「你現在越發像一個算命先生了。」
魏徵自嘲的道:「老道本身就是上知文下知地理,算無遺策,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的,區區一個未出世的孩子,老道掐指一算就知道了。」
長孫無忌看著魏徵這般自嘲的樣子,頓時笑了笑道:「魏老頭,老夫從來也沒有見過你這般無賴的時候。」
魏徵嘻嘻笑了笑道:「今日老夫開心呀,激動呀。」
程咬金跺了跺腳,撇了一眼魏徵道:「搞得眾位兄弟都不開心一樣。」
魏徵當即回過臉看著程咬金道:「混世魔王,你要是這般,老夫可就不幫你忙了。」
程咬金聞聽此話,當即衝到魏徵的身邊,愧疚的道:「別呀,道長,俺老程的婚姻大事可就全靠你了。」
一邊的李元霸目瞪口呆的看著魏徵道:「呀,現在老程都找到妻子了嗎?」
魏徵神秘的笑了笑道:「元霸,你可別看混世魔王,他的本事大的很呀。」
客廳之中的兄弟們,圍繞著程咬金的妻子談笑風生,而內宅的阿五撕心裂肺的叫喊著,屋外的延裕內心焦急的在外面轉來轉去,恨不得衝進去去安慰阿五。
就在眾人紛紛祈禱的時候,隨著一聲「哇哇大叫」的哭喊聲傳來,孩子終於生出來了,產婆筋疲力盡的將房門打開之後,興奮至極的道:「生了,生了,是個公子。」
延裕奔了過去,連孩子看都沒看,問道:「夫人怎麼樣?」
產婆一愣便道:「夫人躺著休息呢?」
延裕當即奔去了房中,看著臉色蒼白的阿五躺在床上,心疼不已的握著阿五的手道:「阿五,你沒事。」
阿五有氣無力的道:「夫君放心,我沒事的。」
這時候,秀寧將孩子抱到延裕的眼前道:「夫君,你還沒有看看孩子呢?」
延裕這才微微一笑將孩子抱在了懷裡,傢伙剛生出來,眼睛已經閉上了,不過這模樣還真醜,可能每個孩子生出來的時候,都是這般樣子。
這時候,產婆走了過來,不滿的道:「我真沒有見過像老爺這種,在乎夫人不在乎孩子的人。」
裴翠雲眨著眼睛問道:「什麼意思?」
產婆笑了笑道:「我最少接生了一千多個孩子,所有的男主人第一時間看的都是孩子,可是偏偏梁國公看的是自己的妻子,老身感動呀,像國公這樣關心妻子的男子可是少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