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離開王府,來到了李府,李府是他為李淵一家子準備的大宅子,李靖如今成為了李家的家將,追隨李淵一同來到了豐州城,住在李家。
「微臣拜見夏王,夏王光臨寒舍,蓬蓽生輝。」李淵帶著家眷出來跪迎,李世民不在府中,去了軍校任職,除了李淵父子幾人外,就是他們的家眷。
「起來吧!」
陳毅目光落在李秀寧身上,卻是只停留了片刻,而如今的李秀寧已經成為了人妻,丈夫正是柴紹,開口道:「李靖,紅拂在何處?」
「李靖和紅拂在西廂房,微臣這就命人去將他們叫來。」李淵連忙道。
「不必了。」陳毅親自去見李靖和紅拂,當然,他真正要見的人是紅拂。
西廂房,院子中。
「陳毅,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李靖瘋狂練劍,嘴裡喊著要殺掉陳毅的狠話,滿眼的殺機,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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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紅拂見他如此折磨自己,道:「靖哥,你別這樣,這裡是豐州城,若是被別人聽了去,夏王不會饒了你的。」
李靖憤怒道:「我不怕他,是他讓我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讓我失去了做男人的尊嚴,不能給你幸福,他罪該萬死,千刀萬剮也難解我心頭之恨。」
他一臉痛苦,上次一役後,他被紅衣大炮炸傷,導致身體下身受傷,成為了一個廢人,對陳毅更加恨之入骨。失去了男人的尊嚴,他無法面對紅拂,也無法面對自己。
「想殺本王,本王給你機會。」一道霸氣的聲音傳來,陳毅驟然出現,以輕功來到李靖面前,一掌朝他攻去,李靖連忙避開,無匹的掌力打在一棵樹上,咔嚓!樹攔腰斷裂。
李淵見狀,連忙上前,喝斥李靖,「李靖,見到夏王,還不快跪下。」
李靖拳頭緊握,雖然不甘心,卻不敢違背李淵的意志,強忍下心中的怒火,忍下了心中的屈辱,朝陳毅下跪,「卑職拜見夏王。」
而他這一跪,卻是讓紅拂失望透頂,原來的李靖已經不再了,為了報仇,他寧願向最痛恨之人下跪。
「李靖,本王知道你不是真心下跪,跪也沒意思,來吧!本王給你一次機會,跟本王公平一戰。」
「卑職不敢。」
「不敢,還是怕,你最心愛的女人可就在一旁看著,拿起你手中的劍,像個男人一樣的站起來,跟本王一戰。」
李靖望了紅拂一眼,從她眼中看到了失望,他心痛如絞,拿起了手中的劍站了起來,望向陳毅,將殺意隱藏在心底深處,道:「既然夏王有如此雅興,那卑職就冒犯了。」
說著便拔劍朝陳毅攻去,陳毅飛速後退,避開了這一劍,取出了腰間佩戴的一把短刀,作為一名刀客,刀豈能離身,拔出刀,一道刀光閃過,以極快的速度朝李靖攻去,李靖接下了一招,卻是沒能接下第二招,陳毅的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的武功退步了。」
「是夏王的武藝進步了,卑職自然無法跟夏王相比。」
「你真是變了,曾經還豪言壯語,要跟本王一較高下,如今卻是沒有了當初的那股不服輸的意志。」
「是卑職狂妄自大,怎敢於天比高。」
李靖一味的貶低自己,抬高陳毅,有拍馬屁之嫌。
陳毅道:「本王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本王賜婚,讓你跟紅拂成婚,從此歸隱山林,做一對神仙眷侶,也算是本王成人之美了,二就是本王冊封你為一方總兵,少將軍銜,手握兵權,可一展抱負。」
「可有第三條路。」
「有,那就是死。」
陳毅給了李靖第三條路,卻是一條死路,他就是要讓李靖在美人和功名利祿之間做出選擇,讓紅拂看看,她喜歡的這個男人是選擇她,還是選擇權利,地位。
紅拂望向李靖,似乎也想看他如何選擇,雖然對李靖很失望,可她依舊無法斷絕對他的情意,還有那麼一絲期盼,希望他能夠放棄一切,跟她歸隱山林,做一對神仙眷侶。
李靖也望向了紅拂,二人目光碰撞,李靖的眼神出現了掙扎,若是他還是個男人,他可以放棄一切榮華富貴,乃至於他一展抱負的理想,可如今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廢人,跟紅拂成婚,不過是害了她,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夏王陳毅。
拳頭緊握,露出不甘之色,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輸給他,如今他還當眾羞辱他,他們之間的恩怨已經無法化解,他活著唯一的目標就是殺死他,洗刷恥辱。
「紅拂,對不起,我終究辜負了你。」李靖忍痛說出了這番絕情的話,做出了選擇。
紅拂露出悲戚之色,一旁的陳毅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朝紅拂道:「本王曾經說過的話如今應驗了,李靖是個做大事的人,兒女私情只是他的牽絆,在理想和感情之間,他會選著他的理想,一展畢生抱負,何況他如今已經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
陳毅卻是有些卑鄙了,當眾說李靖不是個男人,如一把利劍狠狠的插在了他的傷口上,再次增加了李靖對他的恨意。
「李靖,既然你做出了選擇,那本王也不會食言,冊封你為江都總兵,即刻上任。」他將揚州最為富饒的江都郡給了李靖,若是李靖反叛,就可以江都為跳板,可輕易攻下周邊的幾個郡縣,威脅到豐州,他這是在考驗李靖,也是在考驗李淵等人,拋下了一個極大的誘餌。
「謝夏王。」李靖單膝跪地,忍受了屈辱,韓信尚可忍受胯下之辱,他不過是暫時屈服於他所痛恨之人又算得了什麼。
陳毅卻是沒有再理會他,而是走到紅拂面前,霸道的拉起她的手,道:「走吧!以後你就本王的側妃了。」
「夏王,你即便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紅拂這一刻心已經死了。
陳毅笑道:「本王不僅要得到你的人,也要得到你的心,你抗拒不了本王的。」
一把拉住她的纖纖玉手,離開李府。
「紅拂,噗!」李靖悲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暈厥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