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郡守丞贇為了抓到陳毅,可謂是下了大功夫,將整個杭州城都掘地三尺了,去依舊沒有找到他的下落。
深夜,一家客棧內,一個老頭,一個走路彆扭的女子和一個絡腮壯漢在一起,極為怪異。
老頭自然是喬裝的陳毅,而女子是喬裝的蕭霖,因為他本就膚白,五官清秀,換上女裝,就是一個女裝大佬,雖算不上驚艷,卻是堪比一般的小家碧玉,而羅士信則是喬裝成了一個絡腮壯漢,他雖然年紀不大,可體型比一般的成年人還壯碩。
「夏王,這也太那個啥了。」蕭霖穿著女裝,走路都不順暢了,特別是胸前還有兩個包子,咯得慌。
陳毅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喬裝成女子怎麼了,不過這身衣服倒是挺適合你的,別露餡了。」
羅士信差點笑出聲來,蕭霖瞪了他一眼,他強行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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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三人走出房間,客棧掌柜上前道:「夏王,手下的人都已經準備妥當。」
原來這家客棧是陳毅命人在杭州城建立的情報站,若非有這個落腳之地,陳毅三人很難避過官兵搜查。
「你們這點人太少了,不得輕易暴露,等本王率兵攻打杭州城時,自有你們的用武之地。」
「是。」
陳毅三人離開,而羅士信則是背著陳毅。
途中遇到了一批官兵。
「站住。」三人被官兵攔截。
「大半夜的,你們出來做什麼,不知道官府已經下了禁令,不得出來嗎?」
「官爺,我爹他患了重病,需要大夫,求求您行行好,放我們去找大夫,這是妾身的一點心意,還望官爺收下。」
蕭霖壓低聲音,為了讓官兵放行,他用銀子賄賂,而陳毅為了配合他,不斷咳嗽。
「爹,你怎麼了?」他用手帕捂著他的嘴,攤開一看,手帕上卻是咳出了血。
「走吧!」領頭的人見狀,收下了銀子放行。
「多謝官爺,多謝官爺。」蕭霖裝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羅士信背著陳毅離開,巡邏官兵離開,陳毅向蕭霖豎起大拇指,以示讚揚。
三人避開了巡邏的官兵,朝城門而去。
可就在這時,城樓上的弓箭手卻是拉弓射箭對準了他們,城門守將直接下令道:「放箭。」
一道道箭矢朝三人射去,三人無法在偽裝,不斷避開箭矢,大批官兵出現,將他們三人團團圍住。
「逆賊陳毅,就算你在偽裝,也插翅難逃。」
「你們是如何識破本王喬裝的。」
陳毅不相信區區一個城門守將能識破他的偽裝。
守將道:「我的確是沒這個本事,而是郡守大人未卜先知,預料到你會連夜逃走,在周圍都設下了重兵,就憑你們三人,就算武功再高,也難逃一死。」
「是嗎?」陳毅取出一支響箭。
咻!轟!
響箭在空中爆炸,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躲在暗中候命的特種兵紛紛出動。
「活捉逆賊陳毅,其餘人格殺勿論。」守將下令道。
大軍朝陳毅三人圍殺上去,陳毅一掌橫推而出,無匹的掌力將數人震飛,手一抓,將一把刀吸入手中,蕭霖和羅士信也奪了一把刀,陳毅開口道:「隨本王一起殺個痛快。」
「殺。」
三人朝大軍衝殺而上,手起刀落,面對千軍萬馬,也面不改色。
噗嗤!
陳毅一刀將一人腦袋斬掉,鮮血迸濺在他臉上,顯得格外的冷漠,一刀斬出,龍吟虎嘯,恐怖的刀氣瞬間斬殺十幾人,雖然殺著痛快,可自身內力也在不斷消耗。
特種兵從各個方向趕至,加入了戰鬥,硬生生的殺出了一條血路。
「夏王,快走。」
陳毅提著刀朝城門衝殺而去,城樓上的守將率兵攔截,得有上千人之多,陷入了重圍,這一次可以說是九死一生之劫。
一個紅衣女子飛來,宛如仙女一般,正是紅拂,袖口飛出兩條紅布,攔住了一批士兵,陳毅持刀衝殺,朝守將殺去,守將慌得一逼,拿起弓箭,朝他射去,鏗!他用刀斬斷箭矢,眼神一冷。
「放箭。」守將命弓箭手放箭。
一道道箭矢朝陳毅等人射去,羅士信當場被一箭射中,若非他皮糙肉厚,就被一箭射死了,陳毅不斷用刀抵擋,被一箭射中手臂,又一輪箭矢射來,陳毅受傷,力有不怠,紅拂挺身上去,替他擋箭。
噗嗤!
一道箭矢將她胸口射中。
「紅拂。」陳毅連忙上前將她抱住,道:「你怎麼這麼傻,你不怕死嗎?」
「夏王,你救我一命,我還你一命,我們兩不相欠。」紅拂嘴角不斷湧出鮮血。將
「別說了,本王不會讓你死的,本王命令你,不准死。」陳毅嘶吼道。
眼睛一紅,望向守將,怒吼一聲,「死。」
以內力將手中的刀擲出,刀破空而出,噗嗤!刀直接從一個士兵穿體而過,再次洞穿了守將的身體,將他釘在了城牆上,嘴裡不斷湧出鮮血,當場身死,其餘官兵都被嚇傻眼了。
陳毅手一抓,將地上的一把刀攝到手中,一手握刀,一手抱著中箭的紅拂,朝城門走去,即便守將死了,那些官兵也沒有退去,繼續衝殺,他手起刀落,衝上來一個殺一個,衝上來一雙殺一雙,一具具屍體倒在地上,他踏著屍體走到城門前,一刀將抵住城門的木塊斬斷,打開城門,大批士兵朝他圍了上來,蕭霖,羅士信等人衝殺上前,替他擋住了這些士兵,而他們也都受了傷。
「快撤。」
陳毅下令撤退,蕭霖,羅士信等人紛紛退出城,數百特種兵斷後,蕭霖取出幾根從客棧拿來的火藥筒和火灼子,點燃火藥筒,朝追殺上來的官兵扔去,轟!一批官兵被炸死,陳毅率兵離開。
眾人逃出杭州城,大批官兵追殺出城。
「蕭霖,你帶人將官兵引開。」
「是。」
蕭霖率領僅剩的三百多特種兵離開,引開官兵,陳毅,羅士信一同帶著紅拂從另外一個方向離開,躲入了一個隱蔽之地。
「羅士信,放哨。」陳毅命羅士信放哨。
羅士信卻是一臉蒙逼,道:「夏王,放牛我知道,可放哨是什麼意思啊!」
陳毅一臉黑線,道:「放哨就是讓你看看周圍有沒有追兵,快去。」
「是。」羅士信連忙去放哨。
陳毅望著臉色蒼白,氣息虛弱的紅拂,道:「紅拂,堅持住。」
將她的身體扶正,來到她身後,一掌打在她的左後心,以強大的內力將她胸口的箭強行逼出,一股鮮血射了出來,她噴出一口鮮血。
「紅拂,得罪了。」
他解開了她的衣服,露出香肩,紅肚兜,可他卻沒心思去欣賞,嗤!從衣服上扯下布條,替她包紮,只能暫時止住傷口,運功為她續命,吊住她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