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郡的經濟不錯。」
陳毅進入梁郡,人來人往的,可見梁郡的經濟很發達,這都是大運河的修建帶來的好處,水路一通,可是比陸路要快很多,許多商客都喜歡用船來運貨,但凡是大運河兩岸的城池經歷都很發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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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楊廣不征高麗,而是發展經歷,等兵強馬壯了再去攻打,情況就不一樣了,隋朝也不會二世而亡。
「蕭霖,你去打聽一下誰有大船,即便是花費高價,也要弄到手。」陳毅吩咐蕭霖去找船,隨即道:「找到後,來這家福香樓找我。」
「是王,是老爺。」蕭霖差點叫出王爺二字,連忙改口。
陳毅帶著羅士信進入福香樓。
「兩位客官,裡面請。」店小二熱情招呼。
陳毅道:「小二,把你店裡最好的酒菜都給我端上來。」
「好嘞客官,客官先到這裡就做,酒菜馬上就到。」店小二立即在挨著窗戶的位置收拾一張桌子出來,倒上茶水,服務周到,給人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片刻後,店小二就把酒菜端了上來。
「客官,請慢用。」
陳毅朝羅士信道:「來,坐下一起吃。」
羅士信連忙道:「不敢。」
「我叫你坐你就做,難道你還敢抗命不成。」
「不敢。」
羅士信連忙坐下,陳毅道:「別拘束,吃。」
羅士信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第一次見到如此美食,夏王都讓他吃了,他已經忍不住了,扯下一個雞腿就往嘴裡塞,吃得滿嘴是油。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不夠再點,我現在有錢,還能吃頓好的,等回到豐州,可就成窮光蛋了。」
陳毅此時也想體會一下有錢人的感覺,吃最好的,喝最好的,自從封王以來,他就沒吃過一頓上好的酒菜,過得跟個平民似的,也是夠憋屈的,不過忍忍也就過去了,等豐州發展起來,自然也就有回報了,他做事從不看眼前的利益,而是看以後。
「老爺,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一頓飯了。」羅士信激動得都快哭了,這就是窮人家的孩子,命苦,連吃飽飯都困難,更不要說吃肉喝酒了。
陳毅道:「以後跟著我,酒肉少不了你的。」
他倒了一杯酒,一干而淨,古代的酒水純度太低,不好喝不說,還不夠烈,他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賺錢的法子,釀酒,用後世蒸餾法將酒提純,那絕對能成為最上等的好酒,到時不就有錢了。
而此時,三個人來到了酒樓,兩男一女,陳毅頓時感受到了三人身上那股隱藏的氣,一眼望去,那兩個男的,一個面容醜陋,一個俊美不凡,而那個紅衣女子帶著面紗,卻是無法看清真容,從身段來看,也必然是個絕色美女。
三人內力深厚,必然都是江湖中人。
「小二。」
「客官,有何吩咐?」
陳毅望向那三人,道:「將我這桌的酒菜照樣給他們來一份,我請客。」
「客官真是豪爽,小的這就去辦。」小二轉身離開。
片刻後,一桌豐盛的酒菜上了那三人的桌。
「小二,我們並未點這麼多菜,是不是上錯地方了?」長著絡腮鬍子的丑漢聲音粗獷道。
店小二連忙上前解釋道:「客官,是那桌的客官請你們的。」
三人同時朝陳毅望去,陳毅倒了三杯酒,輕輕一拍桌子,一股強大的內力襲來,三個酒杯飛到空中,袖子一揮,三杯酒朝三人飛去,三人伸手接下了酒杯,虬髯客輕易便化去了陳毅酒杯上的渾厚內力,滴酒未灑,而李靖和紅拂雖然也接下了,酒卻盪了出來,武功高下立判。
「三位好功夫,請。」陳毅讚譽了一番,倒了一杯酒,敬三人一杯。
三人也都是行走江湖之人,知道酒中無毒,便一飲而盡,陳毅開口道:「在下豐州陳毅,不知三位英雄名諱,可否結實一番?」
虬髯客豪爽道:「我虬髯客。」
白面小生道:「李靖。」
紅衣女子道:「紅拂。」
「原來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風塵三俠,失敬。」陳毅以江湖人的身份朝三人抱拳,道:「大家都是江湖人,相遇便是有緣,這桌酒菜就是我的一點心意,沒有別的意思。」
虬髯客道:「兄台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可一桌酒錢,我們還是付得起的,而兄台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內力,真是令人敬佩,這杯酒是我敬你的。」
他將一杯酒以內力朝陳毅送去,陳毅手一伸便接住了酒杯,一股強大的內力襲來,他以強大的內力才化解了,紅拂和李靖露出驚色,他們都知道大哥武功高強,足以位列一流頂尖高手了,世間少有人能敵,沒想到如今一個比大哥還年輕的人卻是也有不下於大哥的內力修為。
就在這時,蕭霖來到酒樓,來到陳毅身邊,道:「老爺,船找到了,卻是有些棘手。」
陳毅點了點頭,朝風塵三俠抱拳道:「三位,在下還有要事要辦,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虬髯客抱拳。
陳毅起身離開,吃得正歡的羅士信連忙跟上,走時還不忘將桌上剩下的一個豬蹄膀拿走,陳毅依舊將虬髯客那桌的酒錢一起付了,他就是要讓虬髯客三人欠他一份人情。
「豐州何時出了這麼一位武功高強之人。」李靖望著陳毅離開的背影,好奇道。
紅拂道:「他叫陳毅,卻是跟一個人的名字一樣。」
虬髯客道:「豐州夏王也叫陳毅,我觀此人身上有股王者之氣,氣度不凡,武功又如此高強,怕就是夏王陳毅了,聽說他率領一千騎兵相助瓦崗,打敗了王世充的二十萬大軍,惹怒了楊廣,被楊廣下令通緝,由此看來,當初傳出他接受楊廣冊封一事是假的。」
李靖驚訝道:「原來是他,可他的騎兵在何處?」
「必然是在城外了,剛才那人進來,提及了船,我猜他是想要走水路,畢竟各地都在通緝他,他帶著大批騎兵根本無法走陸路,只能走水路。」虬髯客嘆息一聲,道:「我本有爭奪天下之志,可如今見到夏王陳毅,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王者。」
紅拂道:「大哥為何說夏王只是王者,而非真命天子,以他的實力,兵力,都遠超其他起義大軍,是最有能力瓦解大隋,一統天下之人。」
虬髯客道:「王者,霸也,夏王陳毅表面上謙遜仁厚,卻是一身霸氣,乃是霸主之姿,當年西楚霸王就是天生霸者,霸者可顛覆天下,他若有心,當為帝王,他若無意,亦能稱霸一方,令帝王忌憚,我曾學過望氣之術,第一次無法看透一個人。」
他朝李靖道:「二弟,你若是想要封侯拜將,追隨夏王陳毅,定不會埋沒你一生的本事。」
李靖苦搖頭道:「大哥,我若是追隨夏王,怕更能一展抱負了,夏王一人就遮住了天下人的鋒芒。」
他有自知之明,知道比不上夏王,而他有他的抱負和傲氣,不想就這麼被比下去,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跟夏王在戰場上一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