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艘蒸汽機船離開建安郡,朝台灣海峽方向而去,而如今的台灣海峽被稱為流求,是一連串神秘而未知的蠻荒之島,建有一小國,為流求國。
隋朝時期,楊廣就派人征服了流求國,楊廣死後,流求國就停止了對中原的貿易,任何船隻都不得輕易靠近流求國。
陳毅拿著望遠鏡朝流求方向的島嶼群望去,望遠鏡是他親自磨製出來的,至於玻璃,是由最初火山噴發出的酸性岩凝固而得,經過他的加工,打磨,才有了這副簡單的望遠鏡。
「好多島嶼,這應該就是後世的台灣了,沒想到無意間竟然來到了台灣。」陳毅見到了遠處的諸多島嶼群,就是後世的澎湖列島,金門群島,馬祖列島等島嶼。
如今的島嶼一模一樣,很難分辨出那座島嶼是那些列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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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台灣可以近距離的到達歐洲,不用繞彎路,陳毅命人調轉方向,神龍號朝著島嶼群而去。
台灣可是後世的寶地,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要將其列入中原的版圖,對於楊廣徵服過流求國一事,他卻是不知道。
「啟稟將軍,有無數船隻靠近我流求國。」
陳毅大軍被流求國的士兵發現,畢竟這麼多的船隻,很難隱藏。
鎮守在岸上的將軍留支山藏聞言,臉色一變,道:「難道中原人又打來了,隋朝不是覆滅了嗎?」
楊廣死後隋朝覆滅,流求國就隔絕了跟中原的貿易,對中原的了解還停留在隋朝時期,改朝換代了都不知道,畢竟流求國距離中原太遠了,就算是船隻航行也要一個月的時間,流求國算是閉關鎖國了。
「傳令下去,不得擅自開戰。」
留支山藏不敢貿然派兵出手,親自前往去探知情況。
來到眺望台上,一眼望去,近百艘大船以極快的速度靠近島嶼,他神色大驚,「這是什麼船,行駛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百艘大船,至少有數萬人馬,比上次前來攻打流求國的隋軍還要多。
陳毅以望遠鏡看到了島上的關卡,留支山藏沒有膽小到率軍逃走,而是派兵鎮守在岸邊,有數千人馬。
「沒想到台灣此時已經有人建國了。」陳毅放下望遠鏡,本來以為台灣無主,不過有主無主都沒有關係,很快台灣將併入中原的版圖。
留支山藏大聲道:「此地乃是流求國,外人不得靠岸,你們若是執意靠岸,我就下令放箭了,弓箭手準備。」
他麾下弓箭手搭上弓箭,弓箭上點燃了火,船是木製的,一但這些箭矢射在船上,船也會燃燒起來。
「說什麼鳥語,是想要跟本王開戰嗎?不自量力,炮兵準備。」留支山藏說的是流求話,陳毅根本聽不懂,見對方弓箭手都準備好了,以為他們要射擊,下令炮兵準備。
神龍號上的十門紅夷大炮對準了岸上的留支山藏等人,直接開炮,隔著千米之距轟擊在島上,轟轟!爆炸聲不斷,留支山藏麾下軍隊死傷無數,而他自己也被炸傷,面對威力無窮的紅夷大炮,他的這點軍隊根本不夠看。
戰船靠岸,大批士兵下船,將受傷的留支山藏以及他麾下的殘兵敗將都包圍起來。
陳毅下船,留支山藏等殘兵敗將被押到了他面前。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攻打我流求國?」留支山藏說著流求話,嘴角還殘留著血跡,身上也在流血,顯然是被炮彈爆炸後的鐵片所傷。
陳毅道:「有沒有懂中原話的。」
「我懂中原話。」一個受傷的士兵開口說了一句不太流利的中原話,他的中原話是當初流求國還跟中原貿易時,跟中原的商人學的。
陳毅吩咐道:「給他治傷,別讓他死了。」
一旁的蕭霖取出一瓶金瘡藥,交給手下的人,手下的人拿著金瘡藥給這位流求國士兵治傷,身上的血止住了,暫時保住了性命。
陳毅開口問道:「說說吧!這座島上的國家叫什麼?」
「這裡是流求國。」士兵歡易斯夫道。
「果然是琉球國。」陳毅早就猜到了,之所以這麼問,不過是想要確認一番罷了,不過如今的琉球國不叫琉球,而是叫流求,後世才慢慢演變成了琉球。
隨後,陳毅從士兵歡易斯夫口中了解到了流求國的現狀,如今的流求國民生凋敝,國力衰弱,人口加起來也就十幾萬,也就堪比中原一個郡縣的人口。
還知道了早在十幾年前,楊廣就派人來攻打過流求國,殺了流求國不少人,甚至摧毀了流求國的都城,楊廣死後,流求國就斷絕了與中原的往來,任何商船都不得靠近流求國,而流求國的經濟也下降了許多,畢竟貿易能促進經濟的發展。
陳毅沒有殺這些殘兵敗將,而是將他們都俘虜了。
「秦海,傳令下去,整頓三軍,在此地安營紮寨。」
「末將領命。」
秦海前去傳令,十萬大軍下船,安營紮寨,望著這麼多的人,留支山藏等人都被嚇得雙腿發軟了,留支山藏才知道他下令放箭是多麼愚蠢的決定,這批大軍足以將整個流求國踏平了。
安營紮寨後,陳毅率領五千人離開,在士兵歡易斯夫的帶領下前往流求國都城,如今流求國國主乃是尚巴志,卻不是什麼英明,有能的君主,他在位期間,流求國民生凋敝,雖不是什麼昏君,卻是毫無建樹。
上一任流求國國主就是死在了楊廣派遣來攻打流求國的一位將軍手中,導致尚巴志對中原極為敬畏,閉關鎖國,不敢與中原人貿易,封鎖海域,中原人都快忘記海外有一個小國叫流求國了。
薩摩城,整座城都是石塊堆砌而成,從遠處看去,不像是一座城,反而像是一座城堡,且城牆極低,不像中原的城池那般高聳,莊嚴,只有四五米高,相當於一睹圍牆,根本無法禦敵。
「夏王,這裡就是薩摩城。」歡易斯夫朝陳毅道。
陳毅道:「你進城去告訴這裡的守將,就說本王帶領十萬大軍前來,不要做無畏的抵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歡易斯夫被他這股霸道,殺伐的語氣嚇到了,怕他大開殺戒,連忙應道,「是。」
連忙離開,朝薩摩城而去。
陳毅也不怕他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