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晉級賽,卻是讓不少人輸得傾家蕩產,也有人一夜間暴富。
武舉期間,有賭場開設賭局,默默無名的鐵山一躍成為黑馬,除了鐵山外,還有封千璽,封千璽雖是陳毅弟子,可知道的人卻是不多,沒有多少人買他們二人贏,結果都賠慘了。
晉級賽榜單出來了,鐵山,封千璽,重縹緲三人進入半決賽,豐州城各大賭場都賭徒爆滿。
「來來來,下注了啊!看看誰將一舉奪魁。」
「我押鐵山。」
「我也押鐵山。」
「我押重縹緲,他可是龍虎武館大弟子,一定能一舉奪魁,成為武狀元。」
賭徒們都開始下注,重縹緲是龍虎武館出生,雖然個人沒有什麼名頭,可龍虎武館的名頭卻是不小,作為龍虎武館大弟子的重縹緲,自然勝算更大,買他獲勝的人也更多。
第二天。
半決賽開始,擂台周圍可謂是人山人海,不過都只能在擂台十幾米開外觀望,無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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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老規矩,抽籤,抽到紅簽者參加半決賽比試,抽到白簽者輪空,直接進入總決賽。」裴元慶開口道。
鐵山,封千璽,重縹緲三人上前,隨意從竹筒中抽出一支簽,鐵山和重縹緲抽到了紅簽,封千璽是白簽,直接輪空,進入總決賽,運氣不是一般的好。
「開始吧!」裴元慶開口道。
鐵山和重縹緲二人朝擂台走去。
「你們說鐵山和重縹緲誰會贏啊!我可是把我的全部身家都押在了鐵山身上。」一位押了鐵山獲勝的賭徒極為緊張,好像比試的人是他一般。
「鐵山的外功已經練到了極致,刀槍不入,除非找到罩門,不然想要打敗他不易,他的勝算更大,我也押了他贏。」
「狗屁,鐵山雖然練了外功,可肉體凡胎如何能抵擋刀劍,重縹緲刀法精湛,一定能夠破了他的烏龜殼,一舉奪魁。」押重縹緲贏的人則是漫罵起來。
「鐵山贏。」
「重縹緲會贏。」
一時間形成了兩個不同的派系,相互爭執,打口水仗。
「都給我閉嘴,誰再敢擾亂武舉秩序,都給我抓起來關入天獄反省。」裴元慶威喝一聲,瞬間就壓住了場面,沒人再敢廢話。
裴元慶可是夏王身邊的紅人,手握兵權,誰敢觸他的虎鬚,那不是找死嗎。
鐵山跟重縹緲上了擂台,相互抱拳,自從江湖不復存在後,習武之人少了一分隨性,多了一分禮數,畢竟這是比試,不是決生死。
重縹緲拔刀朝鐵山攻去,鐵山身軀猛然一震,上身的衣服被震碎,露出了古銅色的皮膚,以肉身擋住了重縹緲這一刀,一拳轟出,重縹緲刀法霸道,剛猛,而鐵山的拳法也是以剛猛為主,二人沒有多餘的花招,都是硬碰硬,以剛對剛,場面極為熱血。
鐵山身軀高大,力大無窮,加上鐵布衫和一雙鐵拳,可謂是攻防一體,除非有神兵利器亦或者是內力深厚之人強攻,不然根本無法打敗他。
重縹緲多次用刀斬在鐵山身上,都沒能破掉他的鐵布衫,外功修煉到極致也是極為可怕的,簡直就是人形殺器。
「不知道他的鐵布衫能不能擋住子彈。」封千璽的目光落在鐵山身上,將鐵山視為最大的勁敵,如此強橫的外功,刀槍不入,火槍威力驚人,他不知道火槍能否破了鐵山的鐵布衫。
重縹緲一連斬出數刀,數道霸道,凌厲的刀氣朝鐵山攻去,鐵山站立不動,以肉身抵擋刀氣,緊咬牙關,刀氣攻擊在他身上,肉身防禦被破,被刀氣所傷,身上被斬出數道刀痕,而重縹緲的內力也損耗了大半,鐵山不顧傷勢趁勢反擊。
噗!
重縹緲被一拳擊中胸膛,胸膛瞬間凹陷,胸骨斷裂,噴出一口鮮血,鐵山以擒拿手扣住他的雙肩,直接一個過肩摔,將重縹緲扔下了擂台。
「大師兄。」龍虎武館的人都圍了上來,怒視著擂台上的鐵山,若非顧及裴元慶之威,他們必會衝上去圍攻鐵山,替他們的大師兄報仇。
「走。」重縹緲虛弱道。
龍虎武館的人攙扶他狼狽離開。
「敗了,重縹緲敗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我的銀子沒了,全沒了。」人群中一個把全部身家都押在重縹緲身上的人當場暈厥過去,無法承受傾家蕩產這個殘酷的事實。
「鐵山,鐵山。」押注鐵山的人則是歡呼起來,為鐵山吶喊助威。
半決賽結束,三日後進行決賽,之所以是三日後,是為了給半決賽受傷的人恢復傷勢用的。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迎來了武舉總決賽,將決定誰才是第一屆武舉的武狀元。這三日內,封千璽勤練迴旋刀,比之前更為熟練,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絕對的信心能夠打敗鐵山。
「夏王到。」一道聲音傳來。
大批特種兵出現,清理出一條大道出來,夏王陳毅騎馬而來。
「拜見夏王。」
眾人皆下跪叩拜,陳毅雖然不是皇帝,可跟皇帝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少了一個皇帝的頭銜而已。
陳毅道:「都起來吧!」
翻身下馬,來到高台之上,道:「此次總決賽,由本王親自主持,開始吧!」
封千璽,鐵山二人出來,朝擂台走去。
「果然是你走到了最後,從第一次在淘汰賽見到你的身手時,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勁敵。」鐵山望著封千璽,道。
封千璽道:「你很厲害,對你,我沒有必勝的把握,可我會全力以赴。」
他的目光朝陳毅望去,他不能讓師父丟臉,此戰必勝。
鐵山道:「武狀元只有一個,是屬於我的,你的刀法雖然精妙,卻也無法破我的鐵布衫,敗的終究會是你。」
平靜的語氣中帶著一股自信。
「打過才知道誰勝誰負,請吧!」封千璽抱拳,隨即手中刀的刀鞘飛出,朝鐵山攻去,鐵山一拳將刀鞘轟飛,棲身而上,揮舞雙拳朝封千璽攻去,封千璽施展龍虎斬神刀跟鐵山對決。
一個外功練到了極致,刀槍不入,鐵拳無敵,一個刀法精湛,爐火純青,短時間內難分勝負。
「夏王,千璽最近武功大進,還學會了一門跟離手刀相似的刀法,應該是你親手教的吧!」裴元慶朝陳毅道。
陳毅點頭道:「不錯,本王將離手刀該良成了簡化版的迴旋刀,這小子之前已經暴露了,很難起到出其不意的奇效,和他對戰的那個鐵山外功練到了極致,刀槍不入,除非找到罩門,不然他獲勝的機會不足五成。」
對於自己的徒弟,他清楚他有幾斤幾兩,武學天資雖然過人,可積累太少,特別是缺乏實戰,為人也太過自傲,自信,而鐵山根基紮實,拳腳功夫過硬,加上他的鐵布衫,除非封千璽以內力強攻,硬碰硬,不然必敗無疑,即便勝了,那也是慘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