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末將讓那天門門主跑了,請夏王降罪。」裴元慶來到陳毅面前請罪。
「你何罪之有?」陳毅一把將裴元慶拉了起來,道:「天門門主乃是絕頂高手,你不是他對手,此人膽子的確很大,竟然敢單槍匹馬的來夏王府,看來之前派那個小孩來刺殺本王的就是他了,此人不僅武功了得,心計也厲害,知道常人近不了本王的身,就用訓練的小孩來殺本王。」
一旁的紅拂道:「聽姐姐說此人是皇上派來的,還是太子太傅。」
「李世民又不安分了,看來他是嫌命長了。」陳毅眼神一冷,等處理好碧蓮的喪事,將她好好安葬,再去長安找李世民。
慕容宸逃回了長安,來到皇宮面見李世民。
「陛下,夏王沒死。」慕容宸沒有參拜,陰沉著臉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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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他沒死。」李世民當場就怒了,指著慕容宸道:「你不是說他中你三日斷魂之毒,活不過三日嗎?如今你跑來跟朕說他沒死,你是當朕是三歲孩童,任由你糊弄嗎?」
慕容宸冷聲道:「李世民,你別以為你是皇帝,就可以對我大呼小叫的,如今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我去夏王府,是奉了你的旨意,你說他會不會懷疑你跟我勾結在了一起,怕很快,他就會來長安問罪於你了。」
「混帳,來人啊!」李世民龍顏大怒,此人竟敢跟他如此說話,他是皇帝,除了陳毅,沒人敢對他如此無禮。
砰!
侯君集率領禁衛軍沖入大興殿,這批禁衛軍是李世民唯一的兵權,也只有區區三千人,侯君集則是禁衛軍統領。
李世民下令道:「將此人給朕殺了。」
禁衛軍朝慕容宸圍攻而上,可慕容宸武功太高,這些人根本不是對手,片刻便被掌斃十幾人,侯君集持刀從身後偷襲慕容宸,慕容宸轉過身來,雙手以強大無匹的內力將侯君集這一刀擋住。
「侯君集,就憑你也配跟我動手。」慕容宸一掌橫推而出,侯君集被一掌擊飛,落在李世民面前,吐出一口鮮血,李世民臉色一變。
侯君集道:「陛下快走,此人武功太高,禁衛軍根本抵擋不住。」
「走,走得了嗎?」慕容宸以輕功飛到李世民面前,李世民也會武功,出手朝慕容宸攻去,卻是被慕容宸一招制住,慕容宸捏住李世民的脖子,禁衛軍沖了上來,慕容宸冷冽的眼神朝他們望去,「誰敢上前一步,我就扭斷他的脖子。」
禁衛軍不敢上前。
李世民道:「你殺了朕,你也休想逃出皇宮,皇宮有三千禁衛軍,就算你武功絕頂,也難以逃出去。」
慕容宸道:「李世民,我們本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卻是想要過河拆橋,想要殺掉我,你以為我死了,夏王就會放過你嗎?別天真了,你永遠都只是他手中的一個傀儡。」
「既然我們做不成盟友,那就只能成為敵人了,都退下,不然我殺了他。」
禁衛軍撤退,慕容宸以李世民為人質,退出了大興殿,隨後押著李世民離開皇宮,他可以說是繼任楊廣之後第二個被人劫持的皇帝了,滿眼的屈辱,憤怒,陳毅帶給他屈辱,他也就認了,可一個小小的天門門主,竟然也敢不把他放在眼裡,劫持他,這個屈辱他無法容忍。
「李世民,你註定是鬥不過夏王的,不僅是你鬥不過,我也鬥不過,他不死,我們都沒有機會掌控天下,本來我們可以結盟的,可惜,你這人太過陰狠歹毒,過河拆橋,終究難成大事,道不同不相為謀。」
慕容宸沒有想過殺掉李世民,以他的武功,就算是殺掉李世民,依舊能全身而退,可他需要李世民來牽制夏王,只要夏王不做皇帝,他就有機會奪取天下。
一掌將李世民推了出去,以輕功逃走。
「追。」侯君集下令追殺慕容宸。
「別追了。」李世民陰沉著臉,道:「朕被劫持一事,任何人不得泄露出去,不然誅九族。」
「是。」侯君集應道。
慕容宸回到了天門。
「爹,如何了,夏王是不是死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起兵了。」慕容華語氣有些激動。
「死,他非但沒有死,還識破了我的身份。」
「什麼?他中了三日斷魂竟然也沒有死,怎麼可能?」
「我去到夏王府時,卻是有一個王妃死了,死得也太巧了,想必是夏王利用了他的妃子來試毒,以毒攻毒才解了三日斷魂的毒,不愧是無雙霸主,竟然連自己的女人都肯犧牲。」
「爹,那我天門豈不是得一直這麼龜縮不出了。」
慕容華不甘心,他天門已經隱忍幾十年了,如今好不容易出世,卻是又得隱忍。
慕容宸道:「我已經跟李世民鬧翻了,李世民過河拆橋,跟這種人結盟,無異於與虎謀皮,以後我們就少了朝廷做掩護,只能暫時隱忍,李世民跟我的關係怕是瞞不住夏王,夏王自會替我教訓他,他這個皇帝怕是史上最窩囊的皇帝了。」
「夏王欲清除江湖各大勢力,這卻是我天門的一個好機會,你秘密去聯絡江湖各大勢力,聯合起來對付夏王,若是我天門能夠整合整個江湖的勢力,也足以跟夏王分庭抗禮了。」
慕容宸眼神深邃,如今無法竊取天下權柄,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先一統整個江湖了,成為武林盟主,號令江湖,江湖中人都是高手,整合起來就堪比一支十萬人的大軍,就算夏王要對付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是爹,我這就去辦。」慕容華離開天門。
陳毅在王府休養了月余,碧蓮的喪事也處理好了,軍營之事他都交給了裴元慶,蕭霖二人去打理。
獨自一人在後花園練習刀法,體內的毒已經清除得差不多了,刀氣縱橫,刀法已經練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曾經高句麗的弈無雙說過,絕頂並非是武道之巔,至於能否突破更高的境界,還得看他的機緣造化。
「離手刀。」
手中的刀脫手而出,直接朝假山攻去,轟!假山當場炸開,四分五裂。
收回刀,卻是有些氣息不暢,咳嗽了兩聲。
「你體內的毒尚未徹底清除,別強行動用內力。」紅拂走了上來,替他擦拭額頭上的細汗。
陳毅道:「已經一個月沒有動刀了,都快生鏽了。」
「如今傷勢好得差不多了,也該出去走走,見見老朋友了,該算的帳也該算了。」
眼神變得凌厲起來。